作者:極翔天
討厭拖把的應該不全是因為殺那2000人,很多人都會遷怒于人,可能楊廠長死后成MM也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或者換個例子,黃藥師曾為梅超風之死遷怒江南怪,試圖殺死他們,又有多少人對黃藥師討厭的這么歷害呢?
我想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那已經發展到變態程度的占有欲,還有達到變態程度的自戀自傲。
竟然可以因為朱讓瑾提了一句成MM而發那么大的醋。
大家平時談戀愛打情罵俏時,偶爾MM也會吃吃飛醋,但其實恐怕MM自己心里也明白這事做不得真,但到了拖把這里明顯就不是打情罵俏這么簡單了,吃醋的有,吃到這個境界的就……
再說獄里咬朱讓瑾手那一段:
拓拔嫣然終于松了口,她“咕咚”一聲把血吞進了肚子,伸出細小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好象品嘗到了人間美味似的,笑瞇瞇地道:“干什么?我正要問,你朱二少爺干了什么?”
她在笑,眼里卻恨意森然,沒有一點笑意:“朱讓槿,你忘了我對你說過地話了,是不是?你要了我,就要對得起我!
如果……你敢碰別的女人,我就要親手殺了你,剝了你的皮做我的馬鞍,拆了你的骨頭當我的鼓槌,用你的頭顱,做一盞酥油燈。”
拓拔嫣然笑的很甜蜜,笑容說不出的嬌俏,襯著她唇邊的鮮血,和這惡毒地語言。構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畫面:“我的情郎,當你享用我的時候,是不是把它也當成了我的綿綿情話?你一定很開心我愛你、愛的這般死心踏地吧?”
這他M的哪是人啊。敢愛敢恨是一回事,殘忍與變態就是另一回事了。很奇怪會有人喜歡拖把,關關書中〈超完美計劃〉一章里有一句:
楊凌木然:“這哥們……大概是從小心理不平衡,強烈希望享有獨寵的滋味,竟把拓拔嫣然這么妒心強烈、極度約束毫無隱私自由的當成了對他最愛慕、最關懷地表現了,竟然一副樂在其中的表情。”
我想這句話可以很好的解釋,喜歡拖把的人心理是個什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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