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樹
林繁冷笑一下,依然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眼見當先的一名壯漢即將砍到身上的時候,林繁動了……
嘿!手中的彎刀眼看就要砍在這個多管閑事的小子身上,壯漢仿佛已經看見了一片鮮血四散飛濺的場面……可令他沒想到的是,目光所及之處,竟然看見了一只拳頭……
“砰!!”先前的一幕再次上演,這名壯漢直接倒飛出去,順帶著撞倒了后面的兩個同伴,臉上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涌出,接著就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這群壯漢顯然訓練有素,同伴的后果并沒有讓他們退縮,反而更加悍不畏死的沖了上去。
“呼~~~”隨著一陣沉悶的破空之聲,四把彎道從上下左右四個方位朝著林繁砍來!
林繁身體微曲,臉上掠過一絲猙獰的殺意!“砰!”再次一聲悶響傳來,林繁在彎刀砍到自己身上之前凌空躍起,一腳把一名壯漢踢了出去!接著半空中腰身猛然一弓,在右邊的壯汗身上猛蹬一腳,一下撞到了左邊那名壯漢的懷里。接著雙手輕輕的摟住了這名壯漢的腦袋,腰身往后一折,喀嚓一聲折斷了他的脖子。
而在這個時候,最后一名壯漢的彎刀正好砍了個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繁再次彈身一躍,一個膝擊頂在了他的側肋之上!
“啊~~~!!”隨著一聲慘呼,這名壯漢口噴鮮血側飛了出去……
眨眼的功夫,四名彪形大漢全部死在林繁的手中,算上先前死掉的兩個,林繁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干掉了六人!
刀疤臉愣住了,場上的其他壯漢也愣住了,就連那些女子,也全部愣在原地。
這是什么樣的實力?難道……他是一名后天強者?不,就算是后天強者也不可能在眨眼間殺掉六個武藝并不算弱的人!難道,他是一名先天高手?!
刀疤臉的嘴唇一陣哆嗦,整顆心頓時如墜冰窖!自己剛剛摸到后天境界的門檻,原以為對付這群狐女會不費吹灰之力,可沒想到半路竟然殺出一個先天高手!大齊國的先天高手之中,我怎么從沒聽說過有個白衣書生?
“好!閣下既然已達先天之境,我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今日之恥,烈焰宗記下了,日后必定有回報的一天,告辭!”刀疤臉雙手一拱,轉身就要帶著其余人離開。
“等等!”林繁冷冷的喊了一聲。
刀疤臉腳下一個踉蹌,手上的彎刀頓時握緊了十分!
“閣下還要怎樣?”刀疤臉的話語明顯底氣不足。
“哈~~”林繁冷笑一聲:“你覺得我傻不傻?”
刀疤臉不解的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林繁打了個響指,“我又不是個傻子,你說我會就這么放你們離開,然后等你帶人回來報復嗎?”
刀疤臉的背上頓時出了一聲冷汗,“難道,閣下身為一名先天高手,竟然絲毫沒有高手的氣度嗎?!如此恃強凌弱,不怕別人恥笑?!”
“恩?”林繁被刀疤臉的話嗆的一愣,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公子!”一直站在林繁身后默不做聲的女子說道:“公子千萬不要被他的讒言打動!烈焰宗行事向來狠辣無情,如果現在放虎歸山,后果一定不堪設想!”
“你這個妖女!”刀疤臉狠狠的說道:“我們剛才可有殺你一人?想不到你現在竟然如此狠辣!”
“哼!”女子不屑的反駁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么主意!如果不是……”說到這里女子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閃爍的看了林繁一眼,不再說話。
林繁看在眼里沒有說話,他轉頭深深的看了刀疤臉一眼,然后頭也不回的向那名女子問道:“你以為,我會怕烈焰宗的報復么?”
“公子本領高強,自然不怕烈焰宗的報復……只是,烈焰宗門內有三名先天高手,宗,宗主主燕翅天更是已經達到了天人之境……只怕公子……”說到這里,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提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周圍的眾人也是一臉緊張的表情。
女子咬了咬牙繼續說道:“燕翅天修為之高強已達化境,如果公子不斬草除根,恐怕日后會遭到他們的報復!我勸公子……”
“哼!”林繁冷哼一聲,“這件事本來就與我無關!烈焰宗的目的也不是我!只要我不和他們交戰,相信烈焰宗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報復我!你也不用一再的挑撥,這里沒人是傻子!”
“沒錯!”刀疤臉接口說道,也不知道是說烈焰宗的目標不是林繁沒錯呢,還是說這里沒人是傻子沒錯。或許是兩者兼而有之吧。
“公子,我……”女子被林繁說破心事,禁不住臉上一紅。
“你不必說了!”林繁揮了揮手,“我來問你,他們為什么要追殺你們?”
“這個……”女子吞吞吐吐的說道:“人妖向來不兩立……”
“算了!”林繁打斷了她的話,轉而看向了刀疤臉:“我給你們一個選擇,要么烈焰宗把追殺她們的理由告訴我,我放過你們。要么你們這些女人把真正的理由告訴我,我殺了烈焰宗這幫人!二選一,你們誰先說?”
“這……”刀疤臉和女子對視一眼,似乎都有些猶豫。
“哈哈~~”林繁仰天大笑:“想不到我這管閑事的人倒成了多余的了!好!你們兩方愛怎么著怎么著!這件事我不管了!”說完之后林繁扭頭就走。
“公子等等……”
“我說!”女子剛一開口,刀疤臉就搶先說道:“狐族妖女手中有一件寶物叫做‘聚源珠’,有自主吸聚天地間靈氣的功效,佩帶著它對修行大有幫助,我們烈焰宗就是為了這件寶貝!話我已經說了,告辭!”
刀疤臉說完之后雙手一拱,然后仿佛怕林繁反悔似的,掉頭疾馳而去。其余的烈焰宗門人也緊緊的跟在后面,眨眼間走了個一干二凈。
那名女子的臉上頓時陰云密布,看向林繁的目光中充滿了絕望。
林繁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眾狐女,幾乎每個人的表情都與那名女子一模一樣。
“哈哈~~”許久之后林繁大笑一聲,頭也不回的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女子的臉色頓時變的古怪起來,她緊緊的盯著林繁的背影,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過了一會兒之后,女子仿佛醒悟過來般大聲問道:“請問公子尊姓大名?公子宅心仁厚,狐族日后必定回報公子大恩!”
一片樹葉悄悄飄落在女子的身上,叢林中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我叫林繁,恩就不必報了,還是趕緊找地方逃命去吧!”
…………
“林繁……”女子低低的念了一聲,目光久久的注視著那背影遠去的方向,一直到叢林遮住了自己的視線……
起點中文網www.qidian.com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其實他原來并沒打算管這趟閑事,畢竟自己初來乍到,人界的情況還不了解,盲目沖動的去做什么事情是很危險的。
可是,一到關鍵時刻,他那燒包的個性便讓他無法自己。
只是林繁怎么也沒想到,這人界的實力竟然會如此之差。
剛才秒殺那六人,林繁僅僅發揮了一半的實力。如果不是他初來乍到不熟悉情況,又不知道狐女與烈焰宗之間究竟誰是誰非,林繁完全可以輕松的殺掉烈焰宗在場的所有人。
剛才那個刀疤臉把自己當作了什么先天高手,雖然不知道這先天高手究竟是什么程度,但是聽那個狐女說,烈焰宗里有三名先天高手。也就是說,烈焰宗內最起碼有三個人與他剛才發揮的實力相仿,甚至更強一些。
而那個什么宗主更是已經達到了天人之境,如果自己發揮全部的實力,是不是也達到了所謂的天人之境呢?
從那個狐女提到燕翅天的神態表情中,從眾人聽到這個名字的反應之中,林繁可以感覺到燕翅天這個名字帶給他們的壓力,那是一種面對絕對強大存在的恐怖心理,就像是家畜對野獸的本能恐怖一樣。
但是越是這樣,林繁反而很期待與這個燕翅天打上一架,看看到底是誰更厲害一些。
所以,他沒有對烈焰宗弟子趕盡殺絕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想讓他們回去通風報信。讓那個燕翅天知道有自己這么個人。
雖然林繁還打聽到了一件可以吸聚靈氣的寶物,但是依據這個世界的能量構成來看,刀疤臉所謂的‘天地間的靈氣’也只是指后天靈氣而已,即使自己拿到了也只是加速轉化先天靈氣的速度而已,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況且那寶貝又不是自己的,林繁也不屑于搶奪別人的東西。那么說起來,這次管閑事唯一的‘收獲’就是得罪了一個似乎很厲害的門派和享受到了那無比拉風臭屁的高手感覺。
“不過說起來,扮高手的感覺真的很爽啊```哈哈!!”林繁在天空中猥瑣的大笑。
那么接下來,找個有人住的地方,重新熟悉一下做人的感覺吧!
仰仗著火羽之力,林繁高高的升入云海之中,朝著遠處跡馳而去……
就在林繁離開后不久,刀疤臉帶著一個全身精瘦,矮小干癟的老頭回到了他們剛才戰斗的地方。
“法王,剛才我們就是在這里被那個小子打敗的!”刀疤臉恭敬的對老頭說道。
老頭一臉的菜色,如果不是身上穿著烈焰宗的法王袍服,身周漂浮著一把青色火焰彎刀,誰也不會相信他就是烈焰宗的三大護宗法王之一,先天大乘期高手‘青焰法王’畢一凡。
畢一凡的眼中精芒閃動,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神情。
“你說那個人才二十多歲?”
刀疤臉面有慚色,低聲應道:“是!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很年輕!”
“好!”畢一凡沉聲說道:“如此年輕便有先天初峰期的修為,此人可稱做絕世天才!通知下去,烈焰宗弟子如果發現此人,一律不得與他為敵!最好是想盡一切辦法博得他的好感,如此人才如果不能為我烈焰宗所用,豈不可惜?”
“是!”刀疤臉答應一聲,接著又小心的問道:“法王,您說此人是先天初峰期的實力?”
“沒錯!甚至還隱有不足,絕對沒有達到小乘期!”
“可是那六名弟子,他們根本就是在一瞬間被殺死……”
“先天期與你們的差距太大,這樣的結果也很正常。根據他在現場遺留下來的氣息,我判斷這個人至多達到先天初峰期而已。”
“弟子明白了,那么那些狐族妖女……”
“你帶人往南追,那些妖女沒有走遠,‘聚源珠’還在她們身上,我能感覺的到!”
“是!”刀疤臉朝著后方擺了擺手,一群烈焰宗弟子從后面魚貫而出,跟著刀疤臉朝著南方叢林追去……
畢一凡忽然抬頭看向了天空,臉上露出一絲奇異的神色:“見財而不起意!年輕人,老夫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呢!”
輕笑一聲之后,畢一凡單手輕揮,漂浮在他身周的青色火焰彎刀猛然間變大,載著畢一凡朝著遠方跡馳而去,在天空中劃過一道青色的焰尾……
“萬流城”,大齊國西北邊境最大的城池。因為靠近海邊的關系,萬流城沒有外敵的威脅,所以得到了良好的發展機會。盡管這里沒有內陸地區那么富饒,但是依托于簡陋的航海漁業和相對規范的城池建設,萬流城倒也發展的十分繁華。
“余香居”,萬流城最大的客店。掌柜多年前從外地高價雇來一位名廚,一手‘全魚宴’做的十分地道,可以說是遠近聞名。所以凡是來到‘萬流城’的人沒有不到‘余香居’坐一坐的,久而久之,這里也成為了萬流城的一道招牌風景。
“掌柜的!”趁著干活的間隙,余香居的跑堂小伙計悄悄的跑到老板那里打起了小報告:“您看見坐在那的那個人沒有?”
順著小伙計指的方向,掌柜的在大廳西北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個面貌剛毅帥氣,微微帶著一絲狂野之氣的白袍男子。他的面前擺著一大摞盤子,其中有一大半已經空了出來,吃剩下的魚刺堆的小山一般高,引得周圍的客人連連注目。可白袍男子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旁人訝異的目光,依然自顧自的吃個不停。兩只油膩膩的大手抓著幾大塊紅悶魚肉,塞的滿嘴都是,吃相仿佛餓死鬼一般難看。
“看見了,干嗎?你怕他被魚刺卡著?”老掌柜沒好氣的問道。
“不是啊~~”小伙計搖了搖頭,“這人都吃了十幾條了!您看他那樣子,還不知道多久沒吃飯了呢~~誰吃魚這么個吃法啊?您再看他那吃相,我越看越覺得他像個沒錢付帳吃白食的主!您說,我要不要去問問他?要是他真沒錢,咱就趕緊把他趕出去!咱們還能少賠點,他剛才又點了五條魚呢……”
老掌柜看了看這個人,輕嘆了口氣,“算了,如果他真的沒錢,你就說掌柜的請客了。出門在外,都不容易……”
盡管人參果實所化的分身并不需要吃喝,但是已經做樹做了好幾年的林繁卻無法抵擋美食的誘惑。所以當他坐在余香居的大廳里聞到那誘人無比的香氣,看到滿桌精致豐盛的魚宴之時,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食欲,連筷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抓著就吃了起來。
只是,多年的非人類生活讓林繁忘記了一個基本的常識,吃飯是需要付錢的!而好笑的是,在酒足飯飽之后,林繁竟然又記起了這個常識!
看著林繁面色尷尬的坐在位子上耗時間,‘好心’的小伙計笑呵呵的走過去說道:“客官,您的這餐我們掌柜的請客了!吃的還滿意吧?”
“恩?”林繁愣了一下,接著忙不迭的說道:“哦,滿意滿意!太滿意了哈哈~~那個……小兄弟,不知道你們掌柜的為啥要請我啊?”
小伙計嘿嘿一笑:“我們掌柜的就在柜臺那,客官還是自己去問他吧,小人也不知道原因。”
林繁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小伙計,朝著柜臺走了過去。
“掌柜的你好!”林繁朝著老掌柜拱了拱手:“老掌柜貴姓?”
“哦呵,免貴姓王。”老掌柜回了一禮笑著說道:“請問客官有什么事?”
林繁稍微有些尷尬的說道:“我聽店里的小伙計說老掌柜請我吃了頓飯,在下無功不受祿,想問問掌柜的為什么?”
“呵呵~~”老掌柜微微一笑,“區區小事而已,客官不必放在心上!我看客官狼吞虎咽的樣子,想必也是餓的狠了……小老兒見客官相貌不凡,不像是粗鄙之人,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難事……一餐飯而已,就當小老兒與客官交個朋友好了!”
林繁面色一紅,敢情人家看出自己沒錢了啊?這個老頭倒還不錯,是不是得想個什么辦法謝謝他?……
“多謝老掌柜的盛情,只是我這個人天性不愿意白拿別人的好處……那個,咳!不過我現在的確是囊中羞澀……不知道老掌柜的有什么難事沒有,如果需要用的著在下的地方就請隨便說話。滴水之恩,那個當以涌泉相報,只要在下能做到的,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林繁義正詞嚴的說道。
聽到這話老掌柜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遲疑,不過他很快就像是醒悟過來一般說道:“客官客氣了,小老兒真的不用客官報答,如果客官覺得過意不去,日后再來余香居時把飯錢一并算了也就是了!”
“老掌柜的,您客氣了不是?我看你肯定有事,你放心的說出來吧。我這個人向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只要我能做到的,絕對義不容辭!”林繁一臉的燒包樣。
聽到這話老掌柜猶豫了一會兒,也許是看到了林繁眼中的真誠,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本來區區一頓飯是不指望客官有所回報的,但是既然客官如此盛情難卻,小老兒就斗膽提一個請求!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客官隨我來……”
走到余香居的內堂,老掌柜把下邊人全部趕了出去,然后撲通一下跪在了林繁的面前:“請大俠替小老兒做主!”
林繁大吃一驚!他慌忙把老掌柜扶了起來說道:“老掌柜的您這是干嗎?”
老掌柜面現悲戚之色:“大俠有所不知。小老兒有一個兒子名叫王堂,七年前娶了萬流城的綢緞商李掌柜之女李瓶兒為妻。兩家對這樁婚事都很滿意,日子過的也還舒坦,一年后我這兒媳婦也有了身孕,眼見我這把老骨頭就要抱上孫子了,誰想到老天不長眼,一場飛來橫禍眨眼間落到了我們家頭上啊~~~啊嗬嗬嗬~~”
老掌柜說到這里頓時號啕大哭起來,費了好大的工夫,林繁才算弄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么事。
原來在得知李瓶兒有了身孕之后,王掌柜的老伴大喜過望,便選了一個黃道吉日帶著兒媳婦去萬流城外的一處天神廟里上香祈求保佑。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周圍蓮花山上的山賊,山賊頭子看李瓶兒有幾分姿色便起了歹心。當場把王掌柜的老伴殺死,然后把李瓶兒劫到了山上去做壓寨夫人。
王掌柜的兒子王堂知道了這件事后悲憤沖心,竟然跑到了山賊所在的山寨去和他們理論,結果被山賊們暴打一頓后抓進了山寨,至今生死不明,只留下王掌柜孤苦一人守著這余香居。
為了救出兒子和兒媳婦,王掌柜和李掌柜兩家拿出巨金活動官府,請求萬流城的官兵幫他們救人。可是山賊所在的山寨地勢險要,官府幾次清剿竟然徒勞無功,以至于到現在已經六年有余,王掌柜的兒子和兒媳婦依然生死未卜。
眼見官府是沒有指望了,王掌柜便借著開客店的便利,不時結交一些江湖上的武者或者是修行之人,希望能借他們之手救回自己的兒子。倒也有一些俠肝義膽的好漢幫王掌柜出頭過,但是那山賊頭子的實力著實不弱,每次去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活著回來過。久而久之王掌柜也就死了這條心,但是結交俠客好漢的習慣卻是改不了了,所以才會有今天對林繁的贈飯之恩。
林繁聽完老掌柜的講述,頓時覺得一股熱氣直沖上了頭頂。
娘的!前世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情節,這輩子讓自己給親身遇到了!
林繁是誰?他天生就是個愛管閑事的主!聽完這出慘絕人寰的悲劇,心中那蠢蠢欲動的燒包勁又上來了!
“老掌柜的!麻煩你給我準備一件上房,我先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就替你去找這幫山賊!你放心,假如你的兒子和兒媳婦還活著,我一定毫發無傷的把他們帶回來!如果他們已經遭遇不幸……那我就用全山寨山賊的腦袋給他們償命!我說到做到!”林繁語氣兇狠,一臉猙獰的表情。
“這……如果大俠真能救出犬子!小人愿將萬貫家財全部贈予大俠作為報答!只是,那些山賊人數眾多,山賊頭子的武藝又高強,大俠千萬要小心……無論成與不成,小人都對大俠感恩戴德!”
林繁聽到這話,一張臉頓時拉的老長:“老掌柜的,我救你的兒子是為了感謝你的贈飯之情,另外行俠仗義本來就是修行之人的本分!再說,難道我是貪圖錢財的人嗎?什么家財相贈之事,老掌柜以后千萬不可以再提!”
“是,是……”老掌柜面有慚愧之色,“大俠品行高潔,小人說錯話了!但是小人是由衷的想要報答大俠,并不是以錢財做交換條件,請大俠不要誤會……”
“恩,這件事情等我救出人以后再說吧……掌柜的,請帶我去客房吧。”
“好的好的,大俠請隨我來……”
原本空間法術對施行人有極高的修為要求,如果沒有很強的實力是無法破開空間通道的,除了需要強大的法力支撐之外,還必須要有準確的空間定位,否則即使能夠打開通道,也只能去向一個未知隨機的區域。
但是林繁的本體和分身之間本身具有不可分割的聯系,再加上他的主體可以源源不斷的從元素河中獲取元素之力,雖然速度并不快,但是長時間開啟一道單人通過的空間通道還是很輕松的。所以林繁可以隨時在主體和分身之間開啟空間通道,并且不需要消耗很多法力。
用主體維持著空間通道的開啟狀態,林繁的分身進入了絕島,開始進行起了日常的修煉。
經過元素河的滋養,林繁的主體已經基本上恢復了生機,原本的小截枯枝已經再次長成了一棵小樹。盡管元素之力轉化為先天靈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量變引起質變,單純的元素之力與凝結而成的元素河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此時的樹身之中已經有了大量的先天靈氣,將這些靈氣全部轉移到分身之內,林繁的乙木仙遁再次有所提升。
原本米粒般大小的內丹已經變成了花生米般大小。雖然仍舊是不大,但是乙木仙遁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卻已經著實不弱了。先前就那米粒般大小內丹泄露出來的氣息,已經被畢一凡判定為先天高手了……更何況現在大了數倍,再加上巫武祖圖上的戰技,林繁的實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恐怕誰也不清楚……
但是現在的林繁心里卻有些郁悶,分身無法吸收任何的能量,每次只能靠主身轉移來修煉,這樣的進度實在是太慢。雖然元素河提供能量的速度比原來快了許多,但是元素之力畢竟還是低等性質的能量,遠遠無法滿足林繁修煉的需要。
雖然無奈,但是林繁卻也知道這件事強求不得,只希望日后能夠找到一個后天靈氣比較充裕的地方把主體轉移過去,或許能夠加速先天靈氣的轉化過程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林繁告別了掌柜,獨自一人出了萬流城,前往土匪聚集的山寨,萬流城東南的蓮花山。
蓮花山三面都是懸崖絕壁,只有一條小路通到山上,可以說是易守難攻。官兵幾次圍剿不成,都是敗在了地勢不利的因素上。所以時間長了,這股山賊的膽子越來越大,整個萬流城周圍數百里的村落幾乎全部遭到過他們的掃蕩,老百姓是苦不堪言。
林繁大搖大擺的朝著山頂走去,一邊走一邊觀賞著山中的景色,可是無論他怎么看,都看不出這山和蓮花有什么相似之處,實在是不明白這‘蓮花山’之名到底是從何而來。
山中警戒的小嘍羅早就發現了林繁,一名賊眉鼠眼的小頭目派出一人到山上送信,自己則領著一群嘍羅沖了下來。
“站住,前面那個是什么人?到蓮花山來干什么?說!”小頭目手里拿著一把大砍刀惡狠狠的說道。
林繁看了看眼前的這幫人,再看看那個正往山上跑的嘍羅,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太不專業了,山賊是份多么有前途的職業,怎么被你們給當成這個樣子了?你應該說‘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才對,怎么能問我是干什么的呢?你管我干什么的,你是山賊啊,山賊就是打劫的,你管我干什么的干嗎?”
小頭目愣了一下,幾乎完全是下意識的說道:“對啊~~~怪不得大哥老說我笨,我以前還不相信呢~~此路是我開……留下買路財?好詩好詩!還真是……操!”眼見林繁似笑非笑的樣子,小頭目終于醒悟了過來,“媽的你敢調戲你爺爺?我問你干什么的你直說就是了,怎么那么多廢話?!兄弟們,給我綁了!”
“且慢!”林繁大喝一聲,接著從衣服里掏出一包銀子恭恭敬敬的遞了上去:“頭領請息怒,小的是萬流城的一個生意人,今天來到貴山是想向頭領打聽個事!還請頭領高抬貴手,事情打探完畢之后小人還會再送銀子上山孝敬頭領的!”
小頭目一把奪過林繁手中的銀子掂量了幾下,臉上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不錯,你這家伙倒還上道!有什么事就趕緊問,問完了趕緊滾!幸虧是碰上爺爺我了,要是碰到別人你一定會被抓上山去!到時候別說這些銀子了,你全家的銀子拿出來也不一定能把你贖回去!”
林繁嘿嘿一笑:“請問頭領,你這山上有沒有一個叫做王堂的人?”
“王堂?”小頭目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沒這么個人吧?山上人太多,我也記不清了。”
“那么,李瓶兒呢?有個叫李瓶兒的女子嗎?”
“哦,你說大王的夫人啊~~她是……等等!你小子問這個干嗎?敢情你是王老頭子找來的?!這個老不死的還不死心!媽的,兄弟們給我綁了!押他上山去見大王!”
幾個小嘍羅拿著刀就沖了上來,林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他們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被一條麻繩五花大綁起來。
小頭目一臉囂張之色:“小子!我們大王最愛吃人心了!看你結結實實的好身體,我們大王一定很滿意!今天你算是成全了你爺爺我了!等你死后我給你燒點紙錢,不會讓你在陰間受窮的,你放心吧!”
聽完小頭目的話,林繁很平靜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說道:“三遍!”
“什么?”小頭目一臉疑惑。
“我說,”林繁的語氣依然平靜:“你連續三遍自稱我的‘爺爺’,我記下了。”
“我操你媽的!”小頭目指著林繁破口大罵:“我就是你爺爺怎么了?你能對你爺爺我怎么著?我不僅是你的爺爺,我還是你的祖宗!我是你的祖宗十八輩!你還記下了!你記你媽吧,記下了也白搭!龜孫子!給我上山!”
說完之后小頭目扭頭就往山上走去,幾個嘍羅在后面狠狠的踢了林繁一腳,押著他往山上走去……只是沒有人注意到,林繁臉上那濃重的殺氣……
一路上經過了十幾道關卡,林繁他們終于到達了蓮花山的山頂。雖然林繁不懂兵法,但是卻依然看出這些山賊訓練十分有素,而且武器裝備非常齊備,顯然這山大王也確實有兩把刷子。
雖然蓮花山的山路崎嶇難行,但是蓮花山的山頂倒是非常平整廣闊。一排排帶著尖刺的木柵欄把山頂整個圍成了一圈,綿延數里。柵欄內建筑整齊有序,正殿,偏房,廂房等不下數十間,顯然山賊們在這里占據許久,已經把山頂建設的坡有規模。
整個山頂之上熱鬧非凡,放眼望去滿山都是山賊在操練,也不知道有幾千人……有幾個頭目模樣的人正在大聲的呼喝著,進退之間整齊劃一,非常有序。
林繁被推搡著走進正廳,兩排衣甲鮮明的山賊手里舉著明晃晃的大刀佇立在大廳兩側。一個肥頭大耳,油光滿面長著一臉絡鰓胡子的健壯芒漢坐在大廳盡頭的一把虎皮椅上,一把一人多高的鋸齒形大砍刀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刀刃上不斷映出一道道森冷的寒芒。
“這是我們大王,小子你給我跪下!”押送林繁的小頭目大喝一聲,一腳往林繁的膝窩踢去!
“啪!”小頭目的腳瞪在林繁的膝窩上發出一聲悶響,林繁巍然不動。
虎皮椅上的大王眼中精芒一閃,緊緊的盯住了林繁的臉……
以前抓到的那些人,只要進入這間大廳,三魂七魄少說也要嚇掉一半!甚至大部分會當場嚇的失禁,以至于大廳中有幾個老弱山賊常年站在后堂以便及時打掃污物。山賊們也習慣了這種把人嚇的半死的生活,有些心理陰暗的,甚至以嚇人為樂。每當看到那些恐懼的眼神,他們心里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可是,眼前這小子……
臉上非但沒有一絲膽怯之情,反而……用不屑的眼光看著……我們的大王?
小頭目一腳沒有把林繁踢倒,心里頓時窩上了一把火氣,他擼了擼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林繁的膝窩踢了過去!“龜孫子!我讓你給爺爺硬氣!”
就在小頭目的腳尖即將踢到林繁的瞬間,林繁動了。
隨著一陣劈啪的響聲,林繁身上的繩子在剎那間碎裂成了數段……緊接著林繁一個漂亮的回旋踢“砰”的一下把小頭目踢飛了出去,嘩啦一下子撞倒了墻角的武器架!而此時,最后一小段繩子才剛剛飄落到地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迅猛無匹。
“噗~~~!”小頭目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然后痛苦的捂著肚子哀號起來,他的肋骨斷了。
“又一遍!”林繁的語氣冰冷如霜,“過會等辦完了正事,爺爺我慢慢陪你玩……”
山賊們吃驚的看著林繁做完這些動作,直到他的話語響起的時候,仿佛才回過神來一般,舉起手中的大刀就要一擁而上。
“慢著!”一個粗曠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虎皮椅上的大王擺了擺手:“退下。”
山賊們慢慢的退了回去,望向林繁的眼神充滿了不善。
“兄弟,你的膽子很大!我很欣賞你!”山大王的聲音充滿了威嚴:“跟著我干吧,我是大王,你就是二大王!從今以后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怎么樣?”
“哈哈~~”林繁哈哈大笑,“做山賊?聽起來似乎不錯!不過很可惜,我這個人有個毛病!”
山大王緊緊的盯著林繁的眼睛:“是什么毛病?本大王沒有治不好的毛病!”
“我從來不和搶別人老婆的人稱兄道弟!而且,我從來沒想過也不可能當別人的小弟!”
山大王微微一愣,接著說道:“你是說李瓶兒?哈,又是這個王老頭!這樣吧,我馬上放李瓶兒回去,她的男人王堂我也可以放回去!你現在可以留下來了?”
林繁眉頭一挑:“你是說,你沒有殺王堂?看來你也不是壞的無可救藥嘛!好,我決定……”
“哈哈哈哈~~!!”林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山大王打斷了:“殺了他?哈哈哈~~這小子不是要找他的老婆么?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你知道嗎?”山大王滿臉都是淫賤的笑,“這些年來,每天晚上我和李瓶兒睡覺的時候,我都把那小子綁起來扔在旁邊讓他看著!讓他看著自己的老婆是怎么樣被別人騎的!讓他聽聽自己的老婆和別人睡覺時那淫蕩的叫聲!讓他看著別的男人怎么享受原本屬于他的女人!那身段!那滋味……讓他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人壓在下面瘋狂起伏~~哈哈哈~~你不覺得,這樣折磨一個男人,比殺了他更有意思嗎?是不是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大廳里頓時響起了一陣轟笑,每個山賊的臉上都是一副同樣淫賤的表情,似乎他們也因此而找到了同樣的快感,似乎他們現在就在做那種齷齪的事情,似乎林繁就像是被綁起來的王堂,他們用嘲笑來踐踏這個男人所有的自尊……
看著這群淫笑的猥瑣男人,林繁沒有說話。他的兩只手緩緩的捏在了一起,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爆響。他默默的看著坐在虎皮椅上狂笑的山大王,就那么一直看著看著,直到他停下來不再笑為止……
“恩~~~”山大王笑完之后問道:“你剛才想說什么?你決定怎么著?”
林繁微微冷笑:“我剛才打算說的是,你這個人也不是壞的無可救藥,所以我決定留你一命……但是現在!”林繁一板一眼的說道:“你,還有你們這里的所有人!你們,都!得!死!”
隨著“死”字一說出口,一股強烈而無形的殺意瞬間充斥了林繁的全身,離他最近的幾個山賊被這股殺意所沖,猛然打了個哆嗦。
山大王眼中精芒暴閃,一把將桌子上的鋸齒大砍刀抓了起來,嘴里冷然喝出一個字:“殺。”
沒等山賊們做出動作,林繁已經如同一道旋風一般沖進了人群之中!
“砰”!當先的一名山賊還沒有舉起手中的刀,就被林繁一拳打在了胸口!在林繁那變態的巨力面前,這名山賊的胸口就像一只漏了氣的皮球一樣憋了進去,一口鮮血從他的嘴里噴出,濺了林繁一身。
緊接著林繁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大刀,反手一刀揮出,直接把沖到他身后打算偷襲的山賊劈成了兩半,隨著一股渾臭欲嘔的氣味傳出,山賊的內臟和腸子嘩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屠殺!完全就是毫無懸念差距過于巨大的虐殺!林繁心中的怒火第一次被點燃的這么徹底,在他看來,侮辱一個男人可以有很多方法,而且侮辱一個男人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當著一個男人的面奸淫人家的妻子,而且強迫這個男人觀看,并且一看就是數年……
這是任何一個心智健康的人都無法做出來的事情!這樣的人已經不配被稱做人,甚至,比畜生還要不如!
山賊可以殺人,因為山賊本來就是以此謀生。你有做山賊的理由,可能是活不下去,也可能是被生活所迫,更可能是朝廷無道!所以做山賊談不上到底是對還是錯!
可是,如此喪心病狂的折磨一個人,就連林繁這么‘善良’的人,也無法再為山大王找到開脫的理由!
更可怕的是,林繁是一個特別容易設身處地為別人著想的人。在山大王說出那話的時候,林繁就把自己擺在了王堂的位置,然后腦海中把他所受的屈辱重放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林繁出離憤怒了……在那一刻,他仿佛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這個落腮胡子壓在身下,滿臉全是淚水,入眼處是一張猙獰淫賤的面孔……
殺!殺!殺!林繁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手中的大刀全力的揮舞著,每一刀都能看到血肉飛濺,一顆顆腦袋噴涌著滾燙的熱血離開他們的身體,一只只殘肢斷臂緊緊的抓著武器掉在地上。慘叫聲,哀號聲,恐怖害怕的尖叫聲,利刃劈在血肉骨骼中的咯吱之聲……這些聲音如同一場百鬼夜宴般的交響樂,在滿地鮮血與內臟的映襯下把整個大殿變成了一片修羅血池……
林繁沒有使用巫武祖圖上的戰技,他只是拿了一把刀胡亂的劈砍,他想發泄。他覺得如此喪盡天良的作為,只能靠血淋淋的鮮血才能夠抵償。
乙木仙遁本來就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氣息,再加上林繁刻意施為之下,山大王對他的實力有了一個錯誤的判斷……
————————————————————————————————————
最后求票~~~
作為一名后天頂峰的強者,他已經好久沒有體會過‘怕’的感覺了!就是因為他的實力超強,以至于官兵數次剿匪都拿他沒什么辦法,所以這些年他的日子過的很舒坦。
可是,今天他卻害怕了。
場上的那個殺星看起來實力最多和自己相仿,甚至,好象還要比自己更弱一些。可是,自己為什么會害怕?為什么?這里是我的地盤,外面還有數千名弟兄!這個小子有什么自信敢單槍匹馬的到這里殺人?!
害怕的感覺是很讓人不爽的!高手決戰的時候,心態常常是取勝的關鍵因素,所以,盡管看到林繁在場上屠殺自己的弟兄,盡管這是一個出手的好機會,山大王卻還是沒有出手,因為他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再慢慢的把這口氣吐出去……山大王按照自己師傅當年教導自己的方法平息自己的情緒……
等到山大王心中的情緒完全平息下來時,整個大殿里已經再沒有一個活人……
血,一滴滴的滾落,順著那原本黑亮的長發,拂過那剛毅帥氣的面孔,擦著那早已破損的刀鋒……悄悄的,滴落在地上……
只是身上那白色長袍,卻仍然一塵不染。
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污濁的味道,那是死神屠戮后留下的訊息,是證明一個男人狂怒的痕跡。
山大王,笑了。
他的落腮胡子很夸張的上下抖動著,青筋暴起的雙手因為用力而顯得蒼白,廳門外的嘈雜聲已經消失不見,一陣細長的海螺聲悠揚的響起……山大王知道,自己的人已經準備好了。
“即使你能打敗我,你也逃不出外面的千人大陣!更何況,以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打敗我!況且在外面還有五個死忠于我的弟兄,他們都是后天大乘期的高手!投降吧,我的承諾仍然有效,如果你真的介意屈居人下,那么這個山寨我可以與你共享!”山大王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他像看著囊中物一般看著林繁。
“哈哈哈哈哈~~”林繁笑了,那滿是鮮血的面孔笑的無比猙獰。
“你是個白癡!知道么?像你這樣的人,一輩子也就是做個山大王而已了!”林繁說完之后,順手把那把已經砍的缺刃的刀扔在了地上。
山大王的笑容僵住了,“小子,你很猖狂!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
林繁沒有說話。
看著林繁無動于衷的樣子,山大王怒了:“好!有種!我就成全你!接我一刀,霸王烈!”
鋸齒大砍刀在瞬間變的光華奪目,一陣嗡嗡的響聲在大廳中回響起來,山大王暴喝一聲!帶著一股一往無回的氣勢沖向林繁!
……作為一個浸淫刀道十數年的高手,山大王對自己的這招霸王烈充滿了自信!通常情況下,他只有在戰斗最危急的時刻才會使用這招,而且從未失手過!對方的實力跟自己差不多,那么他就絕對不可能擋住自己這雷霆般的一擊!更何況,一個空手的人,怎么可能抵擋的住自己的寶刀?
山大王和林繁的距離有二十米左右,對于高手來說,二十米的距離眨眼即到,更何況是一招將速度和力量催至顛峰的殺招!
近了,山大王的鋸齒大砍刀已經觸到了林繁的頭頂,他就要被自己劈成兩半了……
“唰!”
林繁消失了,霸王烈劈在了一團虛影之上,然后透過虛影斬在地上,那巨大的刀芒瞬間就把青石鋪就的地面劈了一個丈許的大洞!
“砰!!”
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山大王只覺得腰間一陣劇痛,同時一股精純無比的奇異力量透過身體侵入了自己的經脈之中,瞬間撕裂了經脈直達丹田,然后將自己苦修多年的內力絞成了一團亂麻!
“怎么可能?!!”山大王心中滿是驚駭!自己全力施為的殺招竟然失手了?!這個人的速度怎么會如此之快?!還有那力量!那壓倒性的力量!!可是,他的氣息明明很弱啊??難道……他是一名先天高手?他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不!!!”看著那團黑紅色的影子在自己的身周高速旋轉著,感受著全身各處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山大王絕望了……
身體遭遇一次次的重擊,但是卻始終不曾落到地上!確切的說,是那個人不讓他落到地上……
“喀嚓!砰!”骨骼斷裂,經脈粉碎,山大王就像一片漂浮在汪洋大海中的樹葉,絲毫無法主宰自己的身體,但是,他卻并不愿意就這樣被別人主宰命運!
“我一定要殺了你!!”山大王一聲凄厲的吼叫,無視對方已經把自己的身體擊打的千創百孔,他掙扎著從懷里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塞到了嘴里……
黑氣!隨著一陣凄厲的鬼哭狼嚎響起,一團團黑色的霧氣強行把山大王從林繁的攻擊中剝離出來,然后凝結成一枚純黑色的霧繭,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里面若隱若現……
林繁停下了動作,他感覺到黑繭里漫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憑心而論,這股力量很強!比之前的山大王強了好幾倍!但是,這樣的實力還不夠!
“嗷~~~~”一聲野獸般的怒吼將整個大廳震的輕輕晃動,從黑色的霧繭之中出現了一個兩眼赤紅,全身青筋暴露,皮膚撕裂,鮮血混合著黑色液體不斷滴落的怪物!
“小子!你很強!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個先天高手!很好!我已經活不了了!但是!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陪葬!!!!”怪物的聲音依然是那樣粗曠,依然充滿了無盡的自信。
林繁空著手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這個怪物。
“嗷~~~!!”怪物再次大叫一聲,夾雜著黑氣沖著林繁沖了過來,依然用的是那招霸王烈!只是這一次,無論是威勢還是速度,都比先前強了數倍不止,就連那泛著金光的鋸齒刀,也顯現了一層血殺之氣。
“繁”!
在黑氣觸到林繁的剎那,林繁終于用出了巫武祖圖上的殺招,他的整個人瞬間化為一團虛影,緊接著在周圍的空間同時出現了八個影子,把怪物團團包圍在了其中!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八聲沉悶的巨響幾乎同時響起,在怪物慘烈的嚎叫中,大塊大塊的黑霧被砸的四處飛散!
“崩”!
八道身影在一瞬間凝結為一個實體,緊接著在半空中高速旋轉起來,一道白色的龍卷風悄然形成……
“轟隆隆隆!!!”龍卷風和怪物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一陣地動山搖之后,整個大廳的空氣猛然一窒!接著就狠狠的炸裂開來……
“哐!!砰砰砰!”飛石四濺,煙霧彌漫,正廳就此變成了一片廢墟!
等到煙霧消散之后……
山大王無力的躺在地上,僅靠著一絲絲薄弱的黑氣支撐著他的神智,在他的面前,站著面無表情的林繁。
“哈~咳!咳!”山大王有氣無力的笑了一聲,緊跟著一陣咳嗽。
“小子,看看你的周圍,你是贏了我了,可你還是不能活著出去,哈哈哈~~咳!咳!”
林繁透過一地的廢墟看向周圍,一群全副武裝的山賊密密麻麻的把他圍在當中,看上去似乎已經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沒有人動。
盡管山賊們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把林繁圍了起來,可是,仍然沒有一個山賊敢于沖上前去試探他的虛實。
看看那平日不可一世的大王吧!現在躺在地上只剩下半口氣了……
“你們……咳!咳!”山大王一邊口吐鮮血一邊用虛弱的聲音說道:“他只有一個人而已,你們趕緊殺了他……誰,誰殺了他,誰就是山寨之主……咳,咳!”
山大王的這句話終于有了效果。
山大王手下有五名后天大乘期的高手,而山大王是他們的唯一約束。
現在,這個約束不存在了……
那么,誰會成為新的約束?誰來做新的大王?
五個人對視一眼,各自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欲望,一團火焰。
“上!弟兄們給我殺了他!!”五個人同時大吼,山賊們終于一擁而上。
山大王松了一口氣,血紅的雙眼用力的盯著林繁,想要仔細的看清他被五馬分尸的樣子。
看著沖上來的眾山賊,林繁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雙火焰翅膀從他的背后猛然伸出,林繁唰的一下飛到了半空之中……
山大王瞪大了眼睛。
朱雀羽衣的第二個特性:六焰神翼!
隨著天空中一陣眩目的光芒閃動,六道純粹由火焰組成的翅膀猛然從林繁身上綻放出來,閃耀著火紅色的焰芒,把林繁襯托的有如六翼天使。只是,眼下這位天使卻是奪命的惡魔……
無數的羽毛狀火焰從六道火翅上奔涌而出,仿佛天空中下起了一場流星雨,把所有站在下方的山賊全部包裹了進去,爆炸聲,轟鳴聲,還有灼燒的慘嚎聲在整個山谷間回蕩,久久不息……
五名后天期的頭目在一瞬間就化為了灰燼,其他的數千人更是被熱浪和火焰徹底的包裹起來,只留下最邊緣外側的幾百人沒有被波及,但是他們儼然已經嚇傻了,全部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火海,雙腿瑟瑟發抖……
山大王的身軀也被火焰所波及,很快就被燒成了黑碳,只是在他死之前,臉上卻露出一絲解脫的神情,他的嘴里喃喃的說出了一句話:“終~~終于,結束了……”,但是,他的聲音與他的身體很快被淹沒在了火海之中,沒有人聽到他說的話……
一股焦糊的肉香味在蓮花山頂上隨風飄散著,滿地都是燒焦的痕跡和尸體,還有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深坑。
以正殿為中心的所有山賊全部被轟成了渣,只剩下外圍的幾百人還有那些偏殿和廂房,林繁控制了法術的釋放范圍,畢竟他還要找人。
“現在,誰可以告訴我,王堂和李瓶兒在哪?”林繁笑瞇瞇的問道,那狂野而略帶邪氣的面龐此刻顯得異常溫柔。
可是如此溫柔的話語,在山賊們聽來卻不亞于催命魔咒,幸免于死的幾百人戰戰兢兢的看著林繁,當啷的亂響聲中,武器掉了一地,有幾個人當場嚇尿了褲子……
無論是誰,親眼目睹數千人被烈火焚燒,看著他們一點點的被燒成黑碳,恐怕都會做噩夢的。而事實證明,活下來的這些山賊終其一生也沒有從今天的陰影中解脫出來……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一個小頭目模樣的山賊戰戰兢兢的說道:“王堂被關在地牢里,夫人……不是,李瓶兒在廂房里,我,我這就把他們帶出來……還,還不快去!”
小頭目對幾個山賊喝道,那幾個人忙不迭的去了,速度比兔子還快。
過了一會兒,一個全身破破爛爛,頭發滿是油污,面色黑干憔瘦的男人被山賊們攙扶了出來,他的雙眼暗淡無神,臉上一副木然的表情,顯得無比癡呆。
山賊們把這個人攙到了林繁的跟前,小心翼翼的扶他坐到地上,接著就慌慌張張的跑了回去,仿佛面前這個人比魔鬼還要可怕。
“王堂,你爹讓我來救你,山大王已經被我殺了……你,可以回家了……”林繁小心的說道。看著這個飽受折磨和侮辱的男人,林繁覺得心里就像塞上了什么東西,生怕一句話說不好就會刺激到他的心靈。
王堂慢慢的抬起了頭,無神的雙眼看向了林繁的臉龐,似乎在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接著,王堂的眼睛慢慢移開林繁,看向了周圍……當他看到滿地的廢墟和燒焦的尸體之時,眼中終于出現了一絲莫名的神采。
“嗬~~~嗬嗬!!”一聲低沉的悶吼從王堂的喉間發出,那壓抑已久的情緒一點點的爆發出來,他的面孔劇烈的扭曲著,看不出是哭是笑,兩只手狠狠的摳著地面,因為用力過度而磨的鮮血淋漓。全身篩糠一般顫抖著,沉悶的低吼仿佛一只野獸……
“嗬嗬~~嗬嗬嗬嗬~~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王堂終于放聲大笑,洶涌而出的眼淚把他的一張黑臉染成了花臉,凄涼的撕喉聲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哈哈哈哈啊~~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蒼天開眼了,蒼天開眼了啊!!哈哈哈~~嗚嗚嗚~~”王堂一陣哭一陣笑,那狀若癲狂的樣子深深的刺激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即使這些平日把殺人劫貨當作家常便飯的山賊,此刻的眼神中也不免有一絲內疚與慚愧。
林繁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王堂在那里哭嚎,他知道,此刻王堂最需要的是發泄,發泄這兩年來所受的非人的屈辱與虐待……
過了許久許久,一個女子在山賊們的帶領下走了過來,跟在她旁邊的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白白胖胖的十分可愛。
這個女子頗有些姿色,身材也算不錯,只是臉上卻有一股凄苦之情,當她看到王堂時明顯的愣了一下,接著就停住了腳步,一直過了許久,才仿佛鼓起勇氣般慢慢的走了過來……
“你們這些人都跟著我過來,我有事問你們!別想跑,如果誰想跑,我馬上就殺了他!”林繁板著臉對山賊們說完,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走去,他想給王堂和李瓶兒留下獨處的時間。
山賊們驚懼的看了一眼林繁的背影,在躊躇了半天之后,還是無奈的跟了上去。一眨眼的工夫,幾百名山賊走了個一干二凈,只留下場上的王堂,李瓶兒還有那個小男孩。
林繁站在遠處看著王堂三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王堂遭受了這么大的侮辱,他還能和李瓶兒在一起嗎?可是李瓶兒似乎也是個受害者……還真是為難啊,要是換成自己,自己又會怎么辦?
呸!林繁扇了自己一個嘴巴,把站在他面前的山賊們嚇了一跳。
反正這事也沒發生在自己身上,想也是白搭!現在,老子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說!你們這些年來搶來的錢財和寶貝都放在哪?”林繁的眼睛里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
一個習慣了以紙幣作為交易貨幣的人,突然看到滿屋子的黃金白銀,會有什么感覺?
層層疊疊的箱子里堆滿了黃金白銀,其他諸如珠寶項鏈翡翠瑪瑙玉佩如意,凡是林繁可以想到的東西,這里幾乎都有很足的份量!
看來山賊的確是份很有“錢途”的職業啊!林繁心中贊嘆,看這庫房里的架勢,得是搜刮了多少民財,謀害了多少性命才換來的?
當然,林繁是不可能把這些錢財物歸原主的,就算他想,也不知道該找誰去還。
略微思索之后,林繁有了主意。
他在靠近庫房的位置打開了一道空間通道,然后命令這些山賊把整個山寨所有的財寶,糧食,還有兵器,凡是能夠拿的,全部給他搬到絕島去!
當山賊們看到那個空間通道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當聽說林繁是要他們搬東西而不是要殺了他們的時候,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于是,在這樣的威懾之下,眾山賊認認真真的把東西往那里面送去,一個敢偷懶或者趁機揩油的都沒有。
當他們忐忑不安的跨過空間通道進入絕島的時候,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受。
天那!這里是神仙樂土嗎?空氣這么清新,看不到太陽但卻有紫色的陽光,周圍全是郁郁蔥蔥的樹木,這里的河水……竟然是五顏六色的?
一個膽大一點的山賊輕輕的捧著喝了一口,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股陶醉與驚喜并存的表情:“神水啊~~!!芳香可口,而且全身馬上就有了使不完的力量!兄弟們,這里是仙島啊~~敢情外面那位大俠是活神仙啊!!!”
眾山賊歡呼雀躍,放下手中的東西就要品嘗那‘神泉’,可是還沒等他們趴到元素河邊,十幾道冰箭就呼嘯著插在了他們的身前,緊接著林繁那冷冰冰的話語就出現在了他們每個人的腦中:“誰如果想死!誰就隨便喝,這里也是你們這幫人能隨便亂動的?快給我干活!!”
山賊們嚇了一跳,急忙跑出了空間通道繼續去搬運東西,可是他們每個人都在疑惑:“沒看見有人說話啊?怎么就突然聽見聲音了?真是怪事!可越是覺得奇怪,他們的心里就越把林繁當作了無所不能的神仙。
幾百名山賊足足搬運了好幾個時辰,才把整個山寨所有的財寶和糧食以及其他物資搬完。
林繁安排了一名管帳務的山賊進行了統計,黃金一共是十萬兩左右,白銀一百多萬兩,其他珠寶三十多箱,糧食幾萬擔,兵器更是數不勝數。原來林繁先前看到的庫房只是山寨里眾多庫房中的一座而已。
林繁發財了!但是,他又面臨了一個新的問題。
這剩下的幾百名山賊怎么處理?殺了他們?看他們現在害怕可憐的樣子,林繁實在是下不去手。
放了他們?十之八九這幫人還會重操舊業,到頭來還是禍害人的主。更何況,自己‘打劫’了蓮花山的家底,這幫家伙難保不給自己吐露出去,蓮花山在這劫了這么多年,難保會有人惦記著山上的東西,雖然自己不怕,但是卻也很麻煩……那么,該怎么辦呢?
“事已經辦完了,也該送你們上路了。這些年你們為非作歹,沒想過會有今天吧?”林繁站在山賊的面前,一臉兇殺之相。
“大,大俠,不,神仙大人饒命啊!!”眾山賊哭喊著跪了下來,“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求神仙給條活路,我們一定再也不做為非作歹的事了,求神仙饒命,求神仙饒命!”說外之后眾山賊跪在地上砰砰磕頭,就像是數百人一齊打鼓一般,煞是響亮。
“哼!你們這個時候知道上有老下有小了?那些被你們殺死的人,他們的老小怎么辦?你們想過沒有?恩?!”林繁的面色越發‘猙獰’起來。
眾山賊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知道跪在地上磕頭,因為用力過猛,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已是鮮血橫流。
“上天有好生之得,想讓我饒你們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林繁看火候已到,話鋒頓時一轉。
“只要神仙饒命,別說是一件,十件一百件我們也答應!!是啊,是啊,請神仙放心,不管是什么事我們一定做到……”眾山賊見活命有望,連忙七嘴八舌的表起態來。
林繁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接著從身上掏了一包‘藥丸’出來。
“這是我煉制的‘腐骨奪命丹’!如果沒有我的獨門解藥,吃下它的人就會在一年內腸破骨爛而死!如果你們想活,就每人吃下一顆,從今往后就跟著我,我也不會虧待你們,如果不吃,那么現在就得死!現在,從你開始,過來領藥!”林繁指著最前面跪著的一個山賊,以不容商量的語氣命令道。
那個山賊猛的哆嗦了一下,略微有些猶豫,可是當他看到林繁那兇惡的眼神時,這最后的一絲猶豫終于被恐懼所戰勝。不吃現在就死,吃了未必會死!跟神仙難道會比跟著山大王還差?豁出去了!
有了第一個例子,后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幾百名山賊依次服食了所謂的‘毒藥’,其實卻并不知道這只是林繁剛才偷偷用泥巴和元素河水混成的泥丸,吃了非但沒有害處,反而會有好處呢。
“很好!”見所有的山賊都已經把泥丸吃下,林繁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你們也不用擔心,只要你們不再為非作歹,并且忠誠于我,我就會按時發給你們解藥!另外,既然你們入了我的門,從今往后就是我的弟子了,我會傳授給你們高深的武功和修煉之道!只要你們勤加修煉,假以時日,別說是成為高手,就是飛升虛空成為神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聽到林繁的話,眾山賊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對啊,這位可是神仙啊~~一般人想找都找不到呢,吃點毒藥算什么?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想不到我做了這么多壞事還能投入神仙的門下學到仙法,這真是,這真是八輩子也修不來的服氣啊!
“謝謝神仙不殺之恩!我們一定……”眾山賊剛要表態,林繁就揮手打斷:“別叫我什么神仙,從今往后我們就是修行的門派,恩……就叫做‘神木宗’!你們直接稱呼我宗主就好!”
“是!宗主!”
起點中文網 www.qidian.com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林繁是個很有耐心并且很細心的人,而他的耐心和細心也經常會給他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
在將山寨的庫房搜刮一空之后,林繁又發動山賊,也就是現在的‘神木宗’弟子對山寨來了個拉網式的搜索。按他的話說就是,掘地三尺!凡是能帶走的東西,一點都不能給我留下!
在眾弟子近乎瘋狂的搜索之下,林繁在已經變成廢墟的正殿下面發現了一個暗室,順帶著還發現了一個人。
看著那個哆哆嗦嗦的身影從暗室下鉆了出來,林繁樂了。
這人是誰?正是之前自稱林繁爺爺的那個小頭目。在林繁一腳把他踢出去之后,這小子斷了幾根肋骨,然后就趴在地上等著山大王把林繁收拾了之后再出來報仇。可當他發現整個正廳里的人全部被林繁砍死之后,他就覺得自己似乎沒有機會報仇了……而當山大王被林繁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這小子終于明白自己非但沒機會報仇,說不準還得把小命丟在這里……
于是他偷偷摸摸的鉆到了那些尸體的下面,打算蒙混過關,結果竟然一不小心觸動了機關,掉到了下面暗藏的暗室里面,如果不是林繁后來下令再次搜索山寨,沒準這小子就能逃過這一劫了,可是現在……
“啪!”小頭目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接著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一邊扇一邊跪在地上向林繁告饒:“大俠,不,爺爺!祖宗!您是我的親祖宗啊!我不是人,我是龜孫子王八蛋!我竟然連自己的祖宗都不認了~~祖宗,您饒了我吧,看在我年幼無知的份上,祖宗您就饒了我吧,饒了您的龜孫子~~我求求您了祖宗爺爺~~!”
林繁愣住了,他身后的眾人也愣住了,許多平時與這個小頭目交情不錯的人甚至把眼睛看向了別處,裝做不認識他……見過怕死的,也見過無恥的~~可是還真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祖宗啊~~”見林繁臉上陰晴不定沒有說話,小頭目跪在地上爬到了林繁的腳邊,一把抱住了他的鞋子,“祖宗您饒了我吧~我愿意為祖宗爺爺做牛做馬,我給您當下人!我幫您干活,什么活我都能干,我幫您擦鞋祖宗,我幫您擦鞋~~!”一邊說著,小頭目一邊用自己那臟兮兮的袖子現場給林繁擦起鞋來,屁股掘的高高的,臉趴在下面,如果后面再多一條尾巴,那就是一地道并且純種的哈巴狗了……
林繁哭笑不得,原本他的確是打算殺了這人,可是看他現在的樣子……一個人如果活的連一條狗都不如,那么殺了他還有什么意義?想想自己好象真的需要一個會伺候的人,看這個家伙的樣子似乎還挺會來事……那就把他留在身邊?哪怕無聊的時候拿來解解悶?
在給這個小頭目吃下所謂的‘腐骨奪命丹’之后,林繁批準這個小頭目以仆人的身份留在自己的身邊。但是不傳授給他武藝,也不許他自稱為神木宗的人,就是純粹的仆人!
即使是這樣,這個猥瑣的小頭目也歡天喜地的答應了。于是林繁便問起了他的名字,也好有個稱呼,結果沒想到差點被他當場震暈過去。
他竟然叫潘安……
潘安是誰?古代著名的美男子,所謂‘貌賽潘安’‘潘安再世’等等成語就是以他為原形而衍生出來的,可是再看看面前這位……
尖嘴猴腮,賊眉鼠眼!三十來歲的人看著像五十的老頭子,身材瘦的像麻桿,兩條腿羅圈的能鉆過去一條狗……這樣的人都能叫潘安?簡直就是侮辱這個名字嘛!
不過出于個人小小的虛榮心,林繁并沒有給他改名字……潘安是自己的仆人!而且長相比自己還差了十萬八千里!想想都覺得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榮升仆人的潘安也不管自己的肋骨還沒有接好,便屁顛屁顛的帶著林繁到暗室里搜刮起了寶物。
這個暗室顯然沒有什么人來過,林繁甚至懷疑全山寨也就只有原來的山大王知道這里。事實證明,林繁的推斷是正確的。
在暗室里有一個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些書信,另外在桌子的旁邊還有一只大鐵箱,上面上著一把鎖。
仔細的閱讀了那些書信,林繁終于明白了這個山大王的來歷,也了解到了一些關于這個世界修行者的情況。
這些書信大部分都是山大王所寫,準確的說其實是類似于懺悔書性質的個人日記。
上面說山大王本名周大通,是大漢國人士,十歲的時候拜入大漢國著名的修行門派‘天刀門’修行。在二十三歲的時候周大通已經達到了后天大乘期的境界,成為了天刀門百年不遇的最杰出的弟子。
按照周大通的說法,人界修行者的最高境界是天人之境,之后依次是先天頂峰期、先天大乘期、先天小乘期、先天初峰期、后天頂峰期、后天大乘期、后天小乘期、后天初峰期。
一般的修行之人往往在三十歲左右才能夠到達后天初峰期的境界,所以二十三歲就達到后天大乘期的周大通自然被‘天刀門’寄予了厚望,天刀門掌門宋無常更是傾盡全力對周大通進行教誨,甚至當眾承諾日后要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周大通為妻,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日后天刀門的門主非周大通莫屬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周大通有個師兄名叫蕭羽,在天刀門內就數他二人關系最好。蕭羽在入門前曾經學過廚藝,做得一手好菜,所以自打他入門的那天起,天刀門掌門宋無常的飯菜就交給了蕭羽來做。再加上蕭羽的修為在年輕弟子中也算是佼佼者,僅次于周大通,所以蕭羽也頗受宋無常的賞識。
一天傍晚,周大通練完功去廚房找蕭羽聊天,蕭羽以肚子不舒服為由,委托周大通把做好的飯菜給宋無常送了過去。結果沒想到的是,宋無常在吃完飯半個時辰之后便一命嗚呼,而且死時臉色發黑,七竅流膿,儼然是中毒的跡象。
可是就在天刀門調查這一事件的時候,竟然在周大通的房間內搜出了一包無色無味的毒藥,再加上當天晚上給掌門送飯的人也是他,所以周大通算是落下了暗算掌門的罪名。
門內長老要依幫規處死周大通,結果蕭羽卻突然跳出來為他求情,說是周大通完全沒有暗算掌門的理由,有可能是遭人陷害,況且是他要求周大通幫掌門送的飯,如果周大通真的想暗害掌門,那自己也有幫兇的嫌疑。所以請求長老們調查清楚之后再定罪也不遲。
長老們同意了蕭羽的請求,把周大通關押了起來,決定調查清楚之后再做決定。
半個月后的一個晚上,蕭羽來到了關押周大通的地方,跟他說長老們已經認定了他是殺害掌門的兇手,準備過幾天便要殺他為掌門報仇。蕭羽念在兩人是最好朋友的份上,決心冒死幫助周大通逃跑。
在蕭羽的苦苦勸說之下,周大通終于下定決心逃出去,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剛一逃出牢房,蕭羽就拿了一把刀刺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大呼救命。天刀門眾長老當場出現,擒下了周大通……
自此周大通才明白,自己被最好的朋友,最親的兄弟給暗算了……
數年后,經過周大通仔細的調查,他終于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他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個陰謀,是一個早在十幾年前就開始謀劃的陰謀。
太虛人間界一共有四大國,大齊、大楚、大秦和大漢,其他林林總總的小國更是有十數個,諸國之間爭斗不斷,戰火連綿,凡是有點實力的國家都妄圖一統天下。
十年前,烈焰宗宗主,也就是大齊國的國師燕翅天為大齊國君獻了一策,安排手下一名心腹偷偷潛入大漢國,拜入大漢國的修行名派‘天刀門’門下修行,這個人就是蕭羽。
蕭羽在天刀門蟄伏了十年,完全取得了門主宋無常的信任,然后利用周大通之手下毒謀害了宋無常。然后再勸說周大通越獄,制造了他畏罪潛逃的假象。
而當天晚上入侵天刀門的黑衣人,實際上就是烈焰宗宗主和其門下弟子假扮的,這些人當場就將天刀門眾長老全部格殺,然后又在蕭羽率領眾弟子趕來的時候假裝不敵而退。
之后蕭羽將罪名全部栽贓到了周大通的身上,說他勾結外賊殺害掌門,妄圖覆滅天刀門的基業。
經此一役的天刀門元氣大傷,掌門之位理所當然的落到了蕭羽的手中,天刀門就此淪落為烈焰宗的附屬門派,只不過此事計劃施行的天衣無縫,幾乎沒有人知曉,周大通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查明了事情的真相。
之后在烈焰宗和大齊國的偷偷扶持之下,以長生不老的修行手段為誘餌,蕭羽取得了大漢國君的賞識和信任,逐漸成為大漢國權傾天下的重臣。在蕭羽的蠱惑之下,大漢國君逐漸變的不理國事,一門心思全部放到了為成仙成神的修煉之術上,大漢國的國勢日漸衰落,大齊國進攻大漢國只是時間的問題。
得知了真相的周大通籌劃報仇,在他的實力達到后天頂峰的時候,他便前往天刀門找蕭羽報仇。但是他卻沒想到看起來實力一直不如自己的蕭羽竟然是個先天高手,在刺殺失敗之后,周大通被活捉。在當天晚上,蕭羽當著周大通的面奸污了宋無常的女兒,也就是周大通的未婚妻,這屈辱的一幕令周大通永生難忘。
也許是周大通的運氣實在太好,他竟然又一次逃了出來。只不過他再也不敢在大漢國待下去,從此開始浪跡天涯。
幾年前,周大通在蓮花上遇到一股山賊,在將山賊頭目殺掉之后,周大通便奪了這山寨自己當起了山賊頭子,然后才有了今天的蓮花山。
壓抑的仇恨和扭曲的心理,促使周大通變的以殺人越貨為樂。在遇到李瓶兒后,周大通愕然發現她與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有些相象,于是便把她劫回了山寨做了壓寨夫人,但是他卻始終無法忘記多年前那屈辱的一幕,以至于在王堂找上門來的時候,心理已經嚴重變態的周大通才會做出與蕭羽當年同樣的行為。
也許是心內最后一絲良知不泯,周大通每每做過壞事之后就會來到這個暗室懺悔,但是每次懺悔之后,周大通還會繼續去做壞事,他的人格與精神已經嚴重分裂……
看完這些書信之后,林繁陷入了沉思之中。
原以為這個山大王只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山賊頭子而已,沒想到他竟然還會有如此悲慘凄涼的一段故事。
之前殺山大王時的那股痛快之情徹底的熄滅,林繁甚至隱隱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周大通。
在林繁前世的時候,他沒少聽說有人因為生活和環境所迫走上犯罪的道路,而他也一直認為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一個不自愛的人是不應該被愛的。
可是現在,林繁突然改變了看法。
如果一個人被自己根本無法抗衡和掌握的勢力迫害,然后在茍延殘喘之下發現自己這輩子都不再有沉冤得血的可能,他還會對這個世界抱有希望嗎?
政治、權勢、金錢、地位、欲望,人類拋棄自己所有的良知去追求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
在書信的最下面,壓著一把小小的鑰匙,顯然是用來開啟旁邊箱子的。
打開箱子,一張泛著斑斑血跡的信箋出現在林繁面前。
“賊老天!!你忠奸不分,善惡不明!你算什么天?!!你憑什么做天?!!十年前我周大通闖蕩江湖,行俠仗義!卻落了個如此凄慘的下場!!十年后我周大通喪盡天良,壞事做盡!!你卻讓我吃香的喝辣的!!什么因果報應!什么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都是他媽的放屁!老天就是賊!賊老天是全天下惡人的祖宗!!!……”
接下來就是一段粗陋不堪的罵人話語,世間所有能找到的惡毒的話被周大通寫滿了半張紙,林繁忍耐著看完這些臟話之后,終于在下面又看到了一段內容,這段話寫的就溫和多了,顯然周大通罵完后心情舒暢了不少。
“如果真的有報應,如果我周大通真的有被人殺死的那天,那么我要大說一個‘好’字!這說明賊老天你終于開眼了!!不管是哪個人殺了我,我都打心眼里感謝你!因為周大通早就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堆行尸走肉!!大俠!!如果你真的是因為行俠仗義而殺了我,那么周大通斗膽向你提出一個請求!!請你務必把天刀門現任掌門人蕭羽除掉!此人是全天下最衣冠禽獸的畜生!!他不光害了我,害了我那未過門的妻子,他還要害無數的百姓!他要用天下蒼生的血來達成他那卑鄙的目的!!”
“大俠!如果你能答應我的請求,下輩子做牛做媽周大通也報答你!!如果你不答應,你就是偽君子!!王八蛋!!你不是行俠仗義嗎?你不是殺了我嗎?如果蕭羽這個全天下最壞的混蛋你都不管!你還行俠仗義個鳥?!!啊?!!”
“當然了,我是不會讓你白干的!!箱子里有一冊‘天刀刀譜’和‘心意馭刀大法’!都送給你了!!不過既然你能殺我,想來這些東西你也未必會稀罕,那么我從天刀門偷出來的‘青玉雪蓮子’也一并送給你了!用這個東西換蕭羽的一條狗命,該值了!!……”
根據周大通的記載,‘青玉雪蓮子’是‘天刀門’的開派祖師,傳說中已經飛升天界的‘刀圣’岳驚天所留,是天刀門世代相傳的寶物。
而‘青玉雪蓮子’的功效,與妖狐族的圣物‘聚源珠’相同,都是可以自發的吸聚天地靈氣(以后書中所指‘天地靈氣’或者‘靈氣’如無特殊說明,均指后天靈氣),幫助修行者提高修行。
但是,如果想發揮‘青玉雪蓮子’的最大功效,就必須把‘青玉雪蓮子’種植成活,開出蓮花。
一旦‘青玉雪蓮子’開出蓮花,它就會自發的改善周圍的環境,源源不斷的釋放出靈氣,將它所生長的區域變成一片利于修煉的洞天福地。
按照周大通的說明,林繁立刻就意識到,這‘青玉雪蓮子’其實就是一株靈物。只不過沒有人參果那種先天靈物那么高級,它應該屬于天地誕生之后所產生的后天靈物。
自從林繁化出分身之后,他就始終在考慮能夠加快自己修行乙木仙遁的方法,并且在這個方面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靈物可以吸收天地間的靈氣,那么,它會不會釋放出靈氣呢?
林繁覺得這幾乎是一定的,如果只吸不放,那么靈物的周圍應該是一片死地才對,因為靈氣都被它們吸收光了。但是無論在哪種傳說中,只要有靈物的地方就差不多都是洞天福地,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靈物是具備改造周圍環境的能力的。
地球上的樹木依靠光合作用吸收釋放氧氣,并因此而改善周邊的環境。那么靈物既然同樣是植物,怎么可能不具備這樣的功效?
可是林繁的樹身卻始終在吸收能量轉化先天靈氣,但是卻從來沒有釋放過先天靈氣,這是為什么?
唯一的解釋就是,還不到釋放的時候,或者說,是人參果樹的靈氣儲備還沒有滿足釋放的條件。
簡單的說,就是靈物吸收天地間分散的靈氣聚集到體內,滿足自己的生長并對其提純或者加工。當濃度超過自己的需要之時,多余的靈氣就會被釋放出來,達到改善周圍環境的作用。
而作為先天靈物,人參果樹所需要的先天靈氣在太虛中過于稀薄,自身轉化的甚至還不能滿足自身成長的基本需要,怎么可能有多余的放出來?
先前聽說妖狐族的‘聚源珠’時,林繁不是沒想過拿過來據為己有。可是當時自己的樹身還在修補之中,尚未完全恢復活性,即便是有后天靈氣也無法吸收多少,再加上強搶豪奪又不是自己的行事風格,林繁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可是到了后來,林繁發現自己用來修煉‘乙木仙遁’的先天靈氣實在是太少了,巫武祖圖雖然使他的身體強度和實力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可是如果把乙木仙遁的境界提上去,那實力不是提高的更快嗎?況且,自己的樹身以前從各種生物那里學來的術法還是需要能量支持的,體內能量越充沛,這些術法的威力就越大。
所以,林繁現在迫切的需要加速轉化先天靈氣的方法,這段時間樹身已經基本上被元素之力修復的差不多了,那么如果能夠吸收到比元素之力更加高等的能量,無疑能大大增進林繁的修為。
似乎,‘青玉雪蓮子’就是現在林繁最好的選擇。
只是按照周大通的記述,要想種活這‘青玉雪蓮子’,不能把它種在清水之中。必須要種在復含元素之力的水源中才可以存活。根據岳驚天所留下來的遺訓,說是元素之力可以滋養‘青玉雪蓮子’的生命氣息,促使其發芽生長。這與凰鸞所說的元素之力具有修復作用的說法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是‘天刀門’數代掌門卻始終沒有找到過一處復含元素之力的水源,無奈之下只好將就著將‘青玉雪蓮子’佩帶在身上使用,雖然肯定是比不上培植之后的效果,但是吸聚天地靈氣的速度倒也不慢。根據周大通自己的體會,佩帶‘青玉雪蓮子’的修行速度是正常時的一倍有余。
只不過,種植‘青玉雪蓮子’所需要的苛刻條件,在林繁這里已經完全不存在了。需要復含元素之力的水源?哈哈~~老子那有一整條元素河!
拿了人家的東西就要幫人家辦事,林繁這個人恩怨分明。先前殺周大通是因為他作惡多端,但是現在知道他的墮落其實也是因為受到了傷害,林繁的心里反而有些同情起了周大通。一個人如果背著仇恨一輩子都沒有報仇的機會,那么勢必他的心理會受到嚴重的打擊和扭曲。所以周大通的所作所為雖然難以原諒,但是卻完全可以理解。
在不知不覺之中,蕭羽,燕翅天、還有‘烈焰宗’已經進入了林繁的黑名單,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處心積慮去陷害別人的人,一直是林繁深惡痛覺的對象。更何況,之前和烈焰宗發生的那場小小的交集也并不讓林繁覺得愉快。所以林繁暗暗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把蕭羽這個衣冠禽獸給除去!當然了,林繁也不介意順便把燕翅天給干了……如果能像今天掃蕩山寨這樣給烈焰宗來個滅門慘案那就更好了……
將地窖里的東西全部拿走之后,林繁便打算去看看王堂和李瓶兒怎么樣了,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兩個人竟然早已經下山了,他們托一個山賊給林繁留了話:“因為王堂身體不適,所以二人沒有跟他說一聲就提前下山,請他多擔待!并且讓他下山后無論如何去余香居一趟,他們必有重謝!”
林繁覺得他前世的運氣肯定和今生的運氣疊加到一起了,要不怎么自打來到太虛之后就好運不斷?幾次危機或者奇遇之后總會有莫名奇妙的收獲。先是差點被蟲子吃掉獲得吸食能力,之后又因為幫凰依依度劫而化為人身。接著遇到凰鸞得到絕島和元素河,現在又得到了一山寨的財寶和一幫手下,而且回去后王掌柜他們肯定還要感謝他……更重要的是獲得了‘青玉雪蓮子’,而這玩意根本就等于是為自己量身定制的!一個人的運氣好到這種程度,是因為人品嗎?
林繁又開始燒包了……
‘青玉雪蓮子’剛一入河,立刻發出一股微弱的青光,周圍的河水仿佛在剎那間沸騰了一樣,無數的氣泡劇烈的涌動出來,隨著氣泡一起冒出來的,還有一枝新鮮的嫩芽。
在眾人和林繁驚愕的目光之中,這條小小的嫩芽扭動著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起來,隨著它的身軀不斷的壯大,一片片蓮葉也紛紛的舒展出來。點點晶瑩閃動的露珠順著葉子滴落到元素河里,激起一片片漣漪。
隨著蓮葉越長越多,在蓮葉的頂部位置慢慢的冒出了一只含苞欲放的青綠色花骨朵。當這花骨朵一點點開放的時候,林繁明顯的看見元素河里的水開始一點點的減少……最終當花骨朵完全綻放的時候,元素河水已經少了一半。
結果就在眾人以為蓮花開出就算結束的時候,蓮花的中央位置結出了一只漂亮的蓮臺,十幾顆晶瑩閃亮的蓮子在蓮臺上閃爍著珍珠一般的光澤。
突然,蓮臺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抖動了幾下,十幾顆蓮子借著這抖動之力落到了水里……接著十數顆嫩芽從水里冒了出來,瘋狂的吮吸著元素河中的元素之力,不僅如此,整個絕島上的元素之力也如同開會一般瘋狂的涌動過來,全部變成那十幾棵嫩芽的生長之力。
在島上的元素之力被吸取一空的時候,五絕極火大陣頓時發動起來,原本位于異空間的絕島再次出現在海洋之中,隨著一組紅色的符文在絕島上空閃現,周圍空間的能量便源源不斷的被大陣抽取到絕島之中,接著從陣眼也就是林繁的樹身位置涌動出來,繼續被那些生長中的蓮花所吸收……
之前的時候凰鸞曾經說過,五絕極火大陣可自發吸收聚集外界能量,以兩極火力淬煉后導入陣眼,再由陣眼釋放而出,從而起到改善陣內環境的作用。只是林繁卻從來沒有發現大陣的這個作用啟動過,現在林繁明白了,敢情想發揮作用就必須要把大陣從獨立空間中顯現出來才行啊,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熟悉一下這個大陣的各種作用才行……
蓮花周而復始的重復之前的過程,生長開花結蓮臺蓮子再發新芽生長……一直到把整條元素河里全部布滿蓮花的時候才停了下來,而這個時候,元素河里的河水已經被抽取一空,一滴也沒有剩下。
終于,這些蓮花停止了吸收能量的過程,隨著所有的蓮花完全開放,一滴滴的青綠色透明液體從蓮葉上滲了出來,如同下雨一般滴落到已經空蕩蕩的元素河里,一滴,兩滴……淅淅瀝瀝的滴落之聲如同下雨般響徹在了眾人的耳邊……
隨著這些液體滴落的越來越多,原本空了的元素河再次被填滿,變成了一條碧波蕩漾盛開蓮花的湖泊。
林繁滿臉都是抑制不住的驚喜,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這些青綠色的液體……全部是后天靈氣凝聚而成……!
不僅如此,整個絕島也全部被彌漫在了濃郁的后天靈氣之中,毫不夸張的說,絕島已經徹底的成為了一處洞天福地。
但是還沒等林繁回過神來,更讓他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絕島上的植物在這些靈氣的滋潤之下瘋狂的生長起來,島上的原生生物不知道是興奮還是高興,高亢的嚎叫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把這些新加入的‘神木宗’弟子們嚇了一大跳!
而隨著這些生物的吼聲越來越激烈,一片黑色的云彩突然凝聚在了絕島的上方……
“不,不是吧?”林繁看著這片黑色的云彩,心里產生了似曾相識的感覺……
誰要度劫?林繁看看自己的樹身,仍然是原來的樣子,雖然因為青玉雪蓮產生的靈氣使他的樹身吸取了大量的后天靈氣,以至于轉化了不少先天靈氣出來,可是絕對達不到度劫的程度!不說別的,現在的樹身比之前幫凰依依度劫的時候還差了十萬八千里!況且自己的樹身能不能產生天劫還是兩說。
那么,是誰度劫?絕島上有個什么東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修煉到了度劫,而自己竟然一無所知?!
林繁看了看新加入的眾人,他們也奇怪的看著天上的劫云,而且神態中頗有一股好奇之情,顯然這幫山賊并不知道天劫是什么玩意。
那么,到底是誰呢?
林繁看著天上慢慢匯集起來的劫云,心里一陣躊躇。
依照劫云的程度來看,這是最低級的四九天劫。
在五絕極火大陣的保護下,這些天劫絕對無法突破絕島,林繁有這個信心。
只是,這樣一來那度劫的生物便無法獲得天劫帶來的好處,也就是說,度了幾乎等于沒度。
該怎么辦?打開五絕極火大陣,然后幫幫這個度劫的家伙?可是,誰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要幫(他)(她)(它)?
林繁一陣為難……
就在林繁猶豫不決的時候,一聲嚎叫在叢林之中響起,緊接著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顯然是有什么東西朝著這邊飛奔而來……
隨著那轟隆隆的響聲越來越近,地面也開始被震的瑟瑟發抖……林繁隱約感覺到,似乎來了個大家伙……
“哼~~~”隨著一聲響亮的豬叫,一頭體形如同大象一般的野豬從叢林里沖了出來,轟隆一下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頭大野豬一身銀白色的皮毛,沒有一點雜色。兩根雪白巨大的獠牙幾乎已經可以和象牙媲美,如果不是它沒有那么長的鼻子和剛才發出的那聲豬叫,林繁真的以為它是大象了。
白野豬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兩只大眼睛慢慢的掃過眾人……這些人哪里見過這么大的怪物,凡是被它目光掃到的人都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一臉的驚恐。
白野豬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林繁身上。
白野豬看了看林繁,然后又抬起頭來看了看天上快要成形的劫云,撲通一聲,兩條前腿一撲,跪在了林繁的面前……
白野豬點了點頭,像狗一樣搖了搖它的大尾巴。
林繁張了張嘴,然后又點了點頭:“好……好吧,那我就幫幫你,雖然我還有很多的疑問,可是誰叫我這個人善良呢?……”
于是,‘善良’的林繁便開始使用五絕極火大陣幫助這頭野豬度劫。他也因此而真正了解到了這個陣法的強大威力和神奇之處。
因為樹身和分身之間本就心意相同,所以林繁的意識可以同時操縱分身和樹身兩個身體而不矛盾,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感受,就好象一個人突然分成了兩部分,但是每一部分都可以隨心意而動,并且不會發生矛盾和沖突,真的是奇妙異常。
當林繁把意識擴展到大陣上去操作大陣的時候,整個絕島上頓時閃爍起了無數的金紅色符文,而林繁的神識也猛然間擴展到了全島。絕島上的一草一木,每一個角落都在林繁的監視之下。不僅如此,就連絕島外圍的空間也盡收林繁的眼底,大陣就像一只超大號的雷達,把林繁的意識擴展到無窮遠處。
而大陣的各種能力也是妙用無窮,五絕極火大陣是借助玄冥天火和九幽烈焰之力,以三才、九宮、八卦、五行、六合五個小陣合并為一個大陣,五個小陣之間循環不休自成一方天地。可以說陣內就是陣主的一個小天地,在這個大陣之內,陣主的實力會得到恐怖的提升。換句話說,只要進了絕島,林繁想收拾誰完全不用自己動手,只要操縱起大陣,無論是術法攻擊還是靈氣支持,大陣都可以自己完成。
而這種最低等的四九天劫之力則完全無法對大陣造成傷害,因為大陣使用的也是天地間自有的力量,根本無法以人力來衡量。
在林繁的小心操作之下,大陣把天劫中的暴虐之氣給攔截了下來,只剩下錘煉身體與元神的力量轟到了白野豬的身上,四道劫雷過后,林繁不禁感慨萬千。
如果凰依依度劫的時候有這玩意,老子也不至于差點掛掉啊。
度過天劫后的白野豬,馬上有了顯著的變化。
原本雪白的皮毛變成了金黃色,一道閃電般的符號突顯在了它的額頭正中。最讓人驚奇的是原本兩只普通的豬耳朵竟然大了好幾倍,輕輕的往后一垂就能把它的全身都包裹起來,而那一對粗大的獠牙也發生了變異,除了更加粗壯結實之外,還衍生出了一道道的鋸齒,看起來就像兩把鋸齒彎刀,再加上它那巨大的體形,看上去充滿了無上的威勢。
這頭度過天劫的金豬實力很強,林繁可以感覺到它身上的氣勢,即使比不上凰依依,但是也與她度劫之前相差不多,但是這樣也已經足夠強悍了。不要忘記了,凰依依可是星辰境的生物啊。
度過了天劫的野豬興奮異常,它朝著天空嗷傲嚎叫兩聲,接著全身金光一閃,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起來,兩只長長的獠牙慢慢消失……最后變成了一頭哈巴狗般大小的金色大耳小豬。接著小豬的兩只耳朵輕輕一扇,飄飄悠悠的飛了起來……在林繁和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小豬飛到林繁的身前,在他的臉上討好般的舔了一口。此時的金豬,身上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氣息波動,看起來跟普通的寵物沒有什么區別,顯然,這頭豬也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氣息。
“呃……”林繁擦了擦臉上的口水,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這頭豬為什么對自己這么親熱?它是什么時候修煉到這種程度的?林繁在絕島待了這么多年,基本上所有的原生生物他都見過,從沒見過這頭豬啊?
在林繁把自己的疑問提出來之后,這頭小豬哼哼了兩聲,用它的兩只小豬蹄拉著林繁就往叢林中走去。
在叢林的最深處,林繁看到了一塊裂成兩半的大石,大石的形狀看起來與這頭豬如出一轍。
“你,你是說,你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林繁目瞪口呆。
小豬點了點頭,哼哼了兩聲甩了甩它的小尾巴。
林繁無語。
一頭從石頭里蹦出來的豬?這,這不和孫悟空一樣嗎?難道這頭豬是秉天地造化而出的靈獸?哈哈~~林繁樂了,這可是個寶貝啊!如果好好把它培養一下,搞不好也能弄出個孫悟空那樣的變態呢!
“你,你愿意跟著我嗎?”林繁摸著小豬的腦袋問道。
小豬舔了舔林繁的手,然后飛到了他的肩膀上趴了下來,兩只耳朵把腦袋一遮,接著就打起了呼嚕……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這頭豬顯然對林繁有極大的好感,否則的話也不會在天劫降臨的時候去找林繁求救了。
林繁心中狂喜,那些傳說中的佛祖神仙都有自己的坐騎,而那些坐騎也都是神通廣大的異種。現在自己有了這頭豬,不知道能不能把它馴化成坐騎呢?看著它那對招風大耳,林繁滿臉都是奸笑,嘿嘿~~騎豬的神仙,你們沒見過吧?
接下來的時間,林繁便開始整頓這些新收的小弟。
林繁清點了一下人數,這批由山賊改行的弟子一共有四百二十一人,而他們之中有一百多人是純粹的后勤兵,也就是原來山寨中掌管錢糧、木工、帳房等等工作的人。每次戰斗的時候這些人都是作為補給人員處在最外圍的,所以才會在林繁的術法之下僥幸逃得性命。
考慮再三之后,林繁給這群新入門的弟子下達了第一項任務---蓋房子!
既然已經開宗立派,那么就必須要有自己的基業。而對林繁來說,絕島是最合適的場所。
首先,這里有濃郁的靈氣,是修煉的絕佳場所,恐怕放眼整個太虛,能比的上絕島的地方也不一定會有太多。
其次,有五絕極火大陣的保護,只要不遇到凰鸞那個級別的存在,絕島幾乎就是絕對安全的。
再者,自己的分身四處游歷,危急時刻可以隨時通過空間通道把人拉出來當后援。只要有充足的能量,林繁的樹身便可以長久的維持空間通道的開啟狀態,而這充足的能量對林繁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先前有元素河作為支持,現在元素河升級成為了靈氣湖就更不是問題了。所以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御,空間通道都是極佳的手段。
最后就是,絕島叢林密布,木材充足,建設起來可以就地取材。
林繁從弟子中找出幾名木匠,由他們帶著眾人開始對絕島進行建設,當然了,整體的設想和構思則完全由林繁拿主意。
他準備仿照前世地球上的記憶,把絕島建成一處風景秀麗的渡假莊園,他要讓日后每個加入神木宗的弟子,都有詩情畫意般的享受!
與他一起同行的,還有那頭已經取名為‘元帥’的金色長耳小豬。
‘元帥’這個名字自然是從‘天蓬元帥’那里得來的靈感,不知道為什么,林繁起了那么多的名字,只有叫到元帥的時候這頭豬才歡快的答應了一聲,難道,這丫是天蓬元帥轉世?或者是他的親戚?林繁滿腦子的荒唐念頭……
現在的蓮花山,再沒有了往日的氣勢,整個山上空蕩蕩的,看不見一個人影。漫步在下山的小路上,林繁心里頗有些感慨,不知道自己一下子殺這么多人到底是對還是錯……
“快走快走!你們這幫沒用的東西,平時花天酒地一個個能的不行,現在一到了正事就他媽撒氣!再給老子快點!耽誤了老子的事,我回去拿你們軍棍伺候!”
就在林繁檢討自己的時候,山路的拐角處傳來一陣吆喝之聲,緊接著轟隆隆的沖上來一隊人。
林繁一眼就看出,這群人是官兵。
他們穿著統一的藏青色軍服,手里拿著清一色的長槍,為首一名彪悍的將領手中拿著一把大戟,騰越之間步履如飛,實力倒也不弱。
這幫人自然也看到了林繁,為首的那名軍官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林繁一眼,然后又打量了一下‘元帥’,接著就頭也不回的朝著山上去了。
而這浩浩蕩蕩的官兵退伍也不知道有幾千人,竟然把整個山路擠的水泄不通,排成了一大長串,而更令林繁奇怪的是后面的官兵們竟然抬著許多巨大的紅木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東西。不過從抬箱官兵們的神情動作來看,這里面的東西并不沉重。
林繁與這群官兵們擦身而過,他們并沒有對林繁表現出特別的興趣,而是急匆匆的往山頂上趕路,也不知道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林繁慢悠悠的晃悠到了萬流城中,徑直來到了余香居。
“老掌柜的,生意好啊!”林繁笑哈哈的朝著王掌柜打招呼。
王掌柜抬起頭來一看,接著滿臉露出激動的表情,急忙從柜臺后面走出來一下子就跪在了林繁的面前:“恩公!您就是我們全家的救星啊!!老頭子就算是做牛做馬也無法報答恩公的大恩大德!!”
林繁急忙把老掌柜扶了起來:“掌柜的,您可千萬別這樣,論年紀您還是我的長輩呢,我怎么能受您如此大禮?”
老掌柜激動的淚流滿面:“當得當得,您不光是我們全家的恩人,還是萬流城周邊數萬百姓的恩人!!”
說完之后,王掌柜回過身來,朝著大廳里正在吃飯的眾食客說道:“諸位客觀!這位大俠就是把小兒和兒媳婦從蓮花山里救出來的人!而且整個蓮花山的山賊包括山賊頭子在內,都已經被這位大俠消滅干凈了!往后大伙們出門再也不必擔驚受怕了!!”
老掌柜話一出口,整個余香居里頓時炸了鍋。余香居掌柜的兒子和兒媳婦被蓮花山賊人擄去在萬流城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所以自打王堂和李瓶兒回來之后,所有和王掌柜熟識的人幾乎都來打聽過這件事情。王掌柜只說是被高人所救,但是救人的人是誰他卻從來沒說過。今天眼見王掌柜給這個青年男子跪下,許多有心人已經猜到了林繁的身份,現在聽到王掌柜的親口證實,人們看向林繁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欽佩與尊敬。
畢竟周大通給萬流城地區帶來的禍害實在是太大了,幾乎每個人早上出門的時候都會提前在家里燒一柱香祈禱不要遇到山賊。久而久之,蓮花山的山賊已經成了壓在老百姓頭上的一座大山,現在乍一聽聞大山已經轟然倒塌,大家心里頓時覺得豁然暢通,那些曾經受過山賊迫害的百姓更是對林繁表達了感激之情。有好事者直接沖到了街上,大聲的宣揚起了林繁的英雄事跡。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整條街上的人就都涌到了余香居,想要看看這位為民除害的英雄到底是什么樣子,林繁被眾人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站到了余香居的門前,向這些熱情的民眾揮手致意。
林繁覺得爽透了!
他的燒包天性在這個時候顯露無疑,就在這一刻,他的心里恍惚間產生了一種錯覺,他覺得自己就是那傳說中的救世主,底下這些人則是他的忠實崇拜者……
只是,林繁的陶醉感覺還沒有持續多久,麻煩的事情就來了……
“讓開讓開,都給老子讓開!!”隨著一聲響亮的喊叫,一大隊人馬推開擁擠的人群浩浩蕩蕩的走到了林繁的跟前,把他圍了起來。
圍起林繁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他在山路上遇到的那伙官兵,而為首之人正是那個手拿大戟的彪悍將領。
王掌柜與那將領顯然已是老相識了,他看了這陣勢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馬上笑呵呵的走到跟前沖著那將領施了一禮說道:“趙統領,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趙統領沒有理會王掌柜的笑臉,而是看著林繁冷冷的問道:“你就是把蓮花山山賊滅了的那個人?”
林繁微微一笑:“正是在下,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趙統領臉色一喜:“很好!東西呢?趕緊交出來吧!”
林繁一愣:“什么東西?”
趙統領臉色一寒:“山賊多年來搜刮的不義之財,官府要沒收!充公!!”
趙統領話一出口,周圍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大家都沒有說話,但是看向這群官兵的臉上卻充滿了鄙視之情。幾乎每個人心里都是一個念頭,打山賊的時候你們不行,山賊一死你們倒先惦記起錢了?
“趙統領說笑了,在下從來沒有見過山賊的錢財,況且再下區區一人上的蓮花山,即便是拿了錢財,又能拿多少呢?不知道趙統領想跟在下要多少?”林繁似笑非笑的看著趙統領問道。
趙統領雖然認定了林繁還有同伙,但是在言語上,他卻把林繁一人獨挑蓮花山作為了索要錢財的借口。
“哼!上山殺賊的就你一個,你說你沒拿,難不成那些東西都飛了?我可告訴你,這些錢財都是民脂民膏,本官是要還之于民的!如果任何人敢打這筆錢的主意,本官絕對饒不了他!!”趙統領大義凜然的說道。
我靠!林繁心里暗罵,丫的當官的就是無恥啊!當這么多人的面撒謊都能臉不變色心不跳,還用之于民?還說的那么正氣凜然,奧斯卡不請你去做影帝簡直就是一大損失!!
“大人,在下真的沒有拿過山寨里的一兩銀子!在下是修行之人,視錢財乃身外之物。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問王掌柜,我幫他救出兒子可要過一分錢?”林繁一臉世外高人的形象。
“對對對!”王掌柜忙不迭的說道:“大人,林大俠確實是品行高潔的俠士,說起來他為了救小人的兒子與兒媳婦只是因為小人請他吃了一頓飯而已!連一飯之情林大俠都不肯賺便宜,怎么可能貪圖山賊的錢財呢?大人……想必是弄錯了吧?”說到這里王掌柜又悄悄的靠近一步在趙統領身邊說道:“大人,小人這里略備了一些薄禮,改天去府上看望大人……所以今天還請大人高抬貴手……”
“滾你媽的!!”趙統領一把把王掌柜推出老遠,用一根手指頭指著林繁罵道:“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里是老子的地盤!!我說你拿了就是拿了!!既然你身上沒有,那就說明你肯定把錢財藏到了同伙之處!!我看這王老頭子就很可疑!來人啊,給我去余香居搜!把里面賊人的贓款給我找出來!!”
趙統領話一出口,整個人群里頓時轟的一聲炸了鍋,大家算是看明白了,今這趙統領是存心想要扣一筆錢出來,既然打不了林繁的主意,這家伙就打算拿余香居開刀……
平日里王掌柜的人緣相當不錯,再加上林繁又是為民除害的英雄,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個人就看不過去趙統領的行為,所以還沒等士兵們有所行動,眾人就簇擁著擠到了余香居的大門前,把門口給堵了起來。
趙統領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顯然已是憤怒到了極點,而旁邊的林繁竟然還一臉壞笑的看著他,現在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山寨的那筆錢一定是被這個小子吞了!!
“呼”的一聲,趙統領把手中的大戟輪了個圈:“都他媽反了!!現在我下令,凡是阻撓官府辦案著,一律視為反賊殺無赦!!我看誰還敢擋著?!”
趙統領的話音一落,這些普通的老百姓哪里還敢說話,全都不自覺的退到了兩邊,只留下站在中間的林繁和有些戰戰兢兢的王掌柜。
趙統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向林繁的目光也越發不善起來。其實周大通與這趙統領其實在暗地里一直有所往來,每年都會拿出大把的銀子對其進行打點,所以趙統領數次討伐山賊全部都是出工不出力做做樣子而已,而他本人也與周大通‘切磋’過數次,每次都是輕而易舉的將其擊敗,所以趙統領壓根就沒把蓮花山的山賊放在過眼里,自然的,對這個剿滅了山賊的林繁也同樣沒有忌憚。
只是趙統領并不知道,每次切磋,周大通都是讓了他的……
“我再問你們一遍,交!還是不交?”趙統領的面色已經變的猙獰,一絲殺氣從他的身上漫了出來。
“哎~~”林繁嘆了口氣剛要說話,原本安靜的趴在林繁肩膀上的‘元帥’卻突然動了。
太虛中經常有修行者攜帶著一些奇異的靈獸,所以豬頭豬腦的元帥之前并沒有吸引眾人的注意。
但是之后發生的一切,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記住這只恐怖的生物!!
“哼哼!!”元帥不滿的哼哼了一聲,豬嘴巴一張,一團灰色的小球沖著趙統領就飛了過去。
這團小球上感應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動,林繁甚至覺得這連絕島上的那些低等生物的低級術法都趕不上。
趙統領也是這么認為的,他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手中的大戟沖著小球就劈了下去……
劈中了!
但是……
在大戟接觸到小球的剎那間,就像是一小塊冰遇到了一團熾熱的火焰,大戟融化了……
接著小球擴散成一團灰蒙蒙的霧氣把趙統領整個人包了起來,趙統領頓時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接著他的全身就開始綻放出絲絲血霧,在不到半盞茶的工夫之內,趙統領連人帶衣服,全部消失的一干而凈,就好象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而他的慘叫之聲,仿佛仍然回響在眾人的耳邊……
秒殺!
靜,現場絕對的安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呆立在原地……而做了這一切的‘元帥’,卻仿佛若無其事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又在林繁的臉上舔了兩口,接著兩只耳朵一垂,又一次打起了呼嚕……
官兵們都用驚恐的目光注視著‘元帥’,每個人的腿幾乎都在顫抖……剛才那凄厲的慘叫聲,強烈的刺激著他們的心臟……統領,去哪了?……
他去哪了?林繁也在問這個問題,這頭豬剛才放出的那個玩意是啥?不太像是空間性質的術法啊?難道……他被融化了?
林繁想起了那化掉的大戟,得出了這樣一個唯一合理的解釋!
自己揀到寶了!林繁心中大喜,他終于知道‘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