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天龍
幾個男生看到林思宇,都急忙圍了過來,一個男生說:“哥們,新來的?從哪兒?”林思宇抬頭看了一眼這張“豬頭”一般的臉,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豬頭,你不會是故意的吧?連我也認不出來了?”這是林思宇第十幾次這樣解釋了,很不耐煩的樣子。
怪誰呢?一個暑假就長高了十幾公分不說,還變得無比帥氣了,看看那些女生花癡般的眼神吧,陳飛和李強暗地里為林思宇默哀,兩位女朋友看著,看你林思宇怎么擺脫女生的“蘑菇”。
豬頭和一幫男生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思宇半天,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才失聲叫道:“林思宇!沉默王子!靠!你也變化太大了吧!”一個小個子男生急忙抓住林思宇的手:“沉默王子,不,應該是陽光王子!林思宇,你快告訴我,你是怎么變成這樣的?我可是做夢都想長高啊!”
林思宇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啊!暑假里我一直都在打工,老是覺得身體不舒服,誰知就這么長高了。”
眼鏡男生失望了:“老天啊,你就開開眼吧!明年我也要去打工!”其他幾個男生則開始在林思宇身上亂摸起來,豬頭男不住的嘟囔著:“好家伙,這身子骨,真他媽的變態!林思宇,今年的帥男榜第一名非你莫屬了!你Y的今后要是再鍛煉身體可得帶上我,瞧這身肌肉,藍保和終結者也不過如此!”
林思宇站起身來雙手亂揮了一陣,把一幫男生推開:“我可警告你們,離我遠點!我可不喜歡同志。”“切!誰是同志!”一幫男生嘻嘻哈哈的各自回位了,還一邊談論著林思宇的變化。
女生們看著林思宇,又看了看陳飛和李強,都感到三人變化不小。特別是林思宇的變化讓這些女生們感到驚奇,看著林思宇帥氣十足的樣子,不少女生已經把林思宇當成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了。不過一想到林思宇的身世,女生們又泄氣了,相對說來,也許還是陳飛和李強更合適這些公主們。
先是妒忌肖可卿、阿朱的美麗,然后是感嘆林思宇的帥氣,短短的十來分鐘就讓這些男生、女生把阿朱和林思宇當成了心目中的偶像。
上課鈴響了,隨著一串咯噔咯噔的腳步聲,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教室里頓時安靜下來。這是金城三中有名的巫婆級別的人物,林思宇今年的班主任。看到巫婆,所有的學生頓時頭大了,一個個緊盯著巫婆笑容滿面的臉龐,暗嘆命苦。
巫婆叫周麗華,四十出頭,向來以嚴厲著稱,凡是犯到她手里的學生,都得掉層皮才能完事。因此雖然周麗華風韻猶存,學生們還是背地里叫她老巫婆,而且都不樂意讓她做自己的班主任。
周麗華掃視了一遍學生,語氣嚴肅:“今年是你們高中最后一年,也是最關鍵的一年。因此,我要先給大家敲個警鐘,定一下規矩。不多,一共十條,第一條不遲到、不早退、不曠課!第二條,不許談戀愛……”
靠!這也不許,那也不許,你當老子們都是來學習的啊!老子想干什么還得經過你的允許?不少男生開始在心里嘀咕起來。女生也是一樣的心思,一個個無精打采的聽著老巫婆沒完沒了的數落著“清規戒律”。
“都坐好了!”老巫婆拿著教桿在講桌上敲了兩下:“我可先說好了,要是記不住這十條規定,誰要是違反這十條規定中的任何一條,我都要請他的家長來做客,讓他到辦公室喝茶!不過,要是大家都能遵守紀律,我也不會隨便找大家的麻煩。要知道,我之所以對你們嚴格要求,完全是為了你們……”
上帝啊,先讓我聾了吧!男生和女生們都開始祈禱起來,巴不得老巫婆能快點結束“教條演講”,好從這無邊的苦海之中脫離出來。四十多歲的女人,不會是進入更年期了吧?慘了慘了!今后不知道要忍受多少次這樣的災難了!
好不容易,周麗華滿意的結束了她長篇大論的說教,再次滿意的看了看全班學生,指著最后一排的林思宇、陳飛、李強和四五個男生說:“你們幾個,去后勤處把同學們的課本領來,發完課本后衛生掃除,由原來的班長負責。下午照常上課!噢,我忘了交代一句,這學期的學費你們也要自己交到會計處去,每人四千五。”
周麗華又翻了翻一個小本子,大聲說:“林思宇,誰是林思宇?”林思宇站了起來,周麗華換上一副笑容:“嗯,很不錯的小伙子!這學期你只要交五百元學費,這是學校的決定。希望你努力學習……好了,先去領課本吧。”
林思宇唯唯諾諾的整整點了十分鐘的頭,看著周麗華消失在教室門口,林思宇大呼厲害,再看看教室里的其他同學,除了阿朱、肖可卿正同情地看著他,其他人早已經趴在桌子上和周公下棋去了……
中午放學之后,林思宇依然由陳飛、李強帶著去吃飯,自然阿朱和肖可卿還有碧云跟著打秋風。林思宇吃的很快,還催促陳飛和李強:“快點吃,中午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我想在學校附近看看能不能給霞姐租個門面做點生意。”
陳飛和李強也是明白人,知道李霞是不會在家里清閑的。陳飛笑著說:“老三啊,我看你還是沒有轉變過來,這可和你現在的身份不符啊!說什么你也是龍堂和虎堂的老大了,這點小事還有你親自去做?交給我和強子好了,明天給你準信!”
林思宇拍了拍腦袋,這才放下筷子:“唉!女人多啊,我都快照顧不過來了!啊這個西芹炒百合很滋潤,還能美容,可卿、阿朱,還有碧云,你們多吃一點!”看到肖可卿又要瞇成一條縫的眼睛,林思宇急忙轉移了話題。
看著阿朱和碧云還有放過林思宇的肖可卿一個勁的給林思宇夾菜,陳飛和李強那個羨慕啊,巴不得現在就去給自己找兩位女朋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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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結束之后,回到花園小區,林思宇獨自來到陽臺上,思索著中午陳飛說的那番話。的確,林思宇的思想現在還沒有轉變過來,林思宇一直還以為自己是以前的林思宇,雖然自己修真的了,成仙了,但是林思宇還是沒有脫離原先生活的空間,還以為自己是原先的窮小子,還應該繼續夾著尾巴做人。
這樣下去,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成功呢?這對自己的修行太不利了。林思宇陷入了苦惱之中,對待高中最后一年,自己究竟該怎么過,林思宇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要再這樣下去,我要改變自己,徹底改變自己!林思宇的內心深處迸發出一陣強了的欲望感,帝王心訣隨即自行運轉,林思宇只覺得自己的真元有些失控,急忙收回心神,勉強控制住自己的真元,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
太危險了!林思宇暗暗心驚。自己的一時走神,竟然差一點走火入魔,難道自己先前的決定錯了嗎?要不然帝王心訣為什么自行運轉呢?
帝王心訣,帝王心訣,什么才是帝王?帝王者,率性而為,又包攬天下;既是主宰,也是無拘無束,我還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強加上條條框框呢?!
林思宇心神豁然開朗,清涼的月光灑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聆聽著客廳內女人們傳來的一陣陣笑聲,林思宇笑了,我就是林思宇,天底下獨一無二的林思宇!我既要適應帝王心訣的帝王之氣,我還要做一回自己!
帝王心訣再次自動運轉,真元有條不紊的沿著經脈,柔和而又氣勢磅礴的運行,再次改造著林思宇的身體。如果這個時候要是有修真之然看到林思宇,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在林思宇的身上隱隱約約散發出來白色的光芒,這是一般仙人才有的異常狀況!
林思宇沒有被再次的突破所激動,似乎自己突破低級仙人的修為達到中級仙人的修為是天經地義的。這就是心境的突破,正所謂修為到一定的程度,無法再提升修為,大多是因為心境遇到了瓶頸,無法看破自己的處境,無法使自己的心境提升到更高的境界,那么修為也就遭遇到了瓶頸,無法提升。
其實林思宇已經做得很不錯了,想想他前往上海的所作所為,哪一點不是因為修煉了帝王心訣的緣故,要不然見到洪劍那樣的人,還不被洪劍身上流露出來的霸者之氣所嚇倒?只是林思宇本來的善良本性和他自身的苦難經歷,還在潛移默化著他的心神,讓他不能放開手腳。現在好了,林思宇自己想通了這一點,才算是真正符合修煉帝王心訣的心境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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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會計點著點著覺得事情蹊蹺,忙把錢遞還給林思宇:“不對啊!林思宇,學校減免你的學費,我可不能收!”林思宇笑笑說:“韓叔,這錢是我自己賺的。學校減免我學費是因為我以前沒有錢,既然我現在有錢了,就一定要還給學校!”說完把錢一放,轉身離開了會計處,也不顧韓會計在身后追著叫喊。
韓會計看著手中的兩萬多元,才忽然想到林思宇的學費是學校減免的,沒有校長的決定,自己根本無權手收繳思宇的學費,韓會計急忙給校長厲震山打了個電話。
林思宇愜意的走在操場上,離晨讀的時間還有十來分鐘,操場上到處還是晨練的學生,特別是那些準備考體育專業的,訓練更是認真刻苦。也許生活就該是這樣,這么多年來學校減免自己的學費,讓自己背了很大的思想包袱,現在好了,終于甩掉了這個包袱,林思宇開心極了。
厲震山十分看重林思宇。作為金城三中的校長,厲震山可以說是克職盡守,在這樣復雜的環境下干了近十年的校長,面對復雜的學生背景,厲震山可以說是金城三中有史以來任職最長的校長了。也正因為這樣,厲震山失去了很多遷升的機會,因為厲震山離開了,誰還能勝任金城三中的校長呢?
“林思宇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錢?”放下電話,厲震山自言自語起來,又急忙撥通了周麗華的手機:“周老師嗎?讓你們班的林思宇來一下。”厲震山昨天就已經和周麗華談過話了,談話的內容就是因為林思宇,由此可見厲震山有多么的看重林思宇。
進了校長室,林思宇還沒來得及問好,厲震山已經和藹的招呼林思宇了:“思宇來了?快坐下!我找你有些事情要問一下。”
林思宇看著稍顯富態的厲震山,內心充滿了感激,要不是厲震山,自己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坐在教室里上課。林思宇說:“校長,您找我是不是為了學費的事情?”
厲震山笑著說:“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思宇,一個暑假你是怎么掙了這么多錢的?我是說……”
林思宇打斷了厲震山的話:“校長是擔心我的錢來路不正吧?您放心,思宇知道您關心我。我保證這些錢的都是清白的!校長,感謝這幾年來您對我的照顧,正因為這樣,我有錢了,就要把欠學校的學費繳清,我不想也不能再給學校添麻煩了。”
看著林思宇態度十分堅決,厲震山也不好再問下去,于是說:“好吧。思宇,我相信你的為人。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為賺錢而影響了學業。要知道如果你能夠把心思完全放在學習上而不受生活的拖累,我想你現在可能已經去上大學了。唉!造化弄人啊!思宇,今年的各種競賽我依然要給你留一個名額,到時候后可不要讓我失望噢?”
林思宇點點頭,笑著說:“校長放心,那一部分獎金思宇也要賺的!”厲震山哈哈大笑起來,滿意的看著林思宇直點頭。以前林思宇沒少參加過競賽,而且也都能拿到各種獎項,第一名,第二名,或者第三名,總之只要林思宇參加了競賽,就沒有空過手。
雖然林思宇平時的成績并不是最好的,但是只要參加比賽就一定會是最好的,這其中的緣由,恐怕就只有林思宇和厲震山最清楚了。
那是林思宇為了掙錢給王霞治病,私下里找到厲震山商量的結果,當時厲震山咬著牙頂著各種壓力給了林思宇一次機會,而林思宇沒有讓他失望,給他在華夏高中數學奧林匹克競賽上拿回了第一個第二名,那還是林思宇因為第一次參加大型競賽發揮失常所致,要不然穩占頭名。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林思宇的表現完全折服了厲震山,因此厲震山就把林思宇當成了寶貝。這也是老巫婆周麗華開學第一天見到林思宇時為什么態度和藹的原因,要是換了其他人,估計周麗華早已經聲色俱厲的訓話了。
又和厲震山聊了一會兒,林思宇起身告辭。打開門,林思宇剛邁出一步,就和一個人撞到了一起。林思宇只覺得兩團柔軟的東西貼在自己的胸脯上,一縷幽香也只朝著鼻孔里鉆。林思宇急忙閃到一邊。
“你!你怎么這么冒失!”一身職業女裝的年輕美女臉色緋紅的瞪著林思宇。林思宇就急忙說:“這個,這個,對不起!對不起!”一邊說著,一邊向后退了幾步,然后在美女還沒有發飆之前,轉身逃離了“肇事現場”。
美女恨恨的看著林思宇的背影,攏了攏秀發,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氣哼哼的敲了敲校長室的門,也不等厲震山回應,直接走進了校長室:“厲叔叔,剛才那個學生叫什么?那個班的?真是個冒失鬼!”
厲震山疑惑的說:“怎么了?寒月?”寒月怒意未消:“這家伙太冒失了,出門就跑,差點把我撞倒了!”
厲震山笑著說:“他啊,可不是冒失鬼!他就是我常跟你說的林思宇,今年你是他的英語教師。我可告訴你,千萬不要給他小鞋穿!要是惹惱了他,哼哼,到時候你要是后悔哭鼻子,我可管不了!”
寒月哼了一聲,把手上的個人檔案朝桌子上一放:“我才不會哭鼻子呢!”說完也不和厲震山打招呼,氣哼哼的離開了校長室。厲震山一臉的笑容,沒有絲毫的不高興,對于自己老朋的這位千金小姐,厲震山向來都是拿她沒辦法。
寒月姓冷,冷寒月,今年二十二歲,剛從南大畢業,就被厲震山請來做教員,這都是因為冷寒月的英語水平超絕。冷寒月的父親冷成偉,是金城海天集團董事長,她的母蘇廣美,現在是金城區商業局長,都和厲震山是同學。
冷寒月自小就因為家庭的緣故,被所有的親友包括父母所寵愛,特別是她的外公金城區總長蘇振東,更是對冷寒月疼愛有加。甚至有時候冷寒月因為耍小性子被父母責罵,冷寒月也要找外公替自己出氣,蘇振東也是每次不負外孫女所托,裝模作樣的把女兒、女婿訓上一通,一直把冷寒月哄得喜笑顏開才算完事。
冷寒月一邊朝著辦公室走去,一邊暗暗的咒罵著林思宇,自己長這么大了,還沒有哪一個非親非故的男人碰過自己一根指頭,這個林思宇,占了自己好大的便宜!哼!不給他小鞋穿給誰小鞋穿?我倒要看看這個林思宇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高三(2)班的男生女生這兩天談論最多的就是林思宇了,因為林思宇的變化實在太大了,不僅如此,林思宇還和肖可卿、新來的美女龍仙兒走得很近,讓男生妒忌的要死;至于女生,羨慕嫉妒龍仙兒和肖可卿的美麗之余,也在暗暗打林思宇的主意。
其實以前這些女生沒少在意過林思宇,就憑林思宇獲得的一個個獎項,女生們都高看林思宇一眼。至于平時的成績,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認為那是林思宇故意保留實力,或者是因為要經常打工的緣故造成的。誰都知道,一遇到大型競賽前一兩個月,林思宇就會成為班里學習最積極的學生。
女生們在意的也只是林思宇的成績,這些高傲的女生一個個嬌生慣養,帥哥見得多了,又怎么會把以前瘦小的林思宇放在眼里呢。
看是現在不同了,雖說林思宇是個窮小子,但那身高,那長相,那健碩的身材,卻是這些公主小姐們欽慕的對象、夢中的白馬王子。那個少女不善懷春?要是能讓林思宇做自己臨時的男朋友,跟著自己奔前跑后的,也是一件極有面子的事情。女孩子嘛,虛榮心可是比好奇心還要重的。
也有兩三個男生趁肖可卿不在的時候找阿朱說話,誰知都吃了閉門羹。這兩三個男生不服氣,就到陳飛和李強面前使壞,唆使陳飛、李強去追阿朱,沒想到反而被陳飛、李強賞了幾個“火鍋”,幾個男生才安分下來,其他男生更是見到阿朱就嚇得遠遠的,生怕陳飛、李強也給自己來幾個“火鍋”。
“又要上鳥語課了!”眼鏡嘟囔著,豬頭在一旁也是搖晃著腦袋,更像是豬頭了:“這人啊,怎么能說好鳥語呢?所以嘛,我在堅決不學鳥語!”一個女生白了豬頭一眼:“一頭豬,當然不可能學會鳥語了!能哼哼就不錯了!”“哈哈哈哈!”
哄笑聲中,豬頭臉不紅氣不喘:“女人啊女人,頭發長見識短!沒聽到近來網絡上歌唱豬的歌曲在瘋長嗎?說明了什么?說明豬是很可愛地!你們不可愛我,是你們犯了美麗的錯誤!”
又是一陣哄笑,還夾雜著口哨聲,豬頭興奮的站起來揮手向那些支持他的男生們致謝。說話的女生氣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扭過身去,似乎在也不愿意看一下那張讓自己無法忍受的豬臉,還有那個圓滾的豬頭。
忽然,喧囂的教師一下子安靜下來了,男生女生的目光全都盯在了門口的老師身上,女生們興奮,羨慕,妒忌,欣喜,終于有一個能和阿朱、肖可卿相提并論的女人了,而且還是他們的外語教師。女生,似乎有的時候也很容易平衡自己的心態。
男生們瞪大了眼睛,看著走上講臺的冷寒月,目不轉睛,有幾個甚至流下了口水也不自知。發了!男生們在內心歡呼,枯燥的外語課終于不再枯燥了!天哪,圣母瑪利亞,終于開眼了!
冷寒月走上講臺,看著男生女生的目光,即使她心理素質再好,也感覺到有些慌亂。做了一個深呼吸,冷寒月把目光放到了林思宇身上,頓時笑容不見了,冷冰冰地說:“從今天開始,我將和同學們共同完成你們高三的學業。我是你們的英語老師。”冷寒月說完,優雅的轉了身子,在黑板上刷刷刷下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龍飛鳳舞,顯然是專門找人藝術化了,簽名時用上肯定效果不錯。
林思宇在見到冷寒月的第一眼時就感到渾身不舒服,特別是冷寒月看到他而收起笑容之后,林思宇只覺得自己掉進了冰窟窿之內,完了,沒想到美女是自己的老師,這下慘了!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看她剛才見到自己的樣子,這高三一年自己算是掉進苦海了。
冷寒月的話音一落,男生女生們的臉色就不一樣了,有的感到興奮,似乎自己能夠在美女老師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英語特長了,但也有個別哭喪著臉的,這也太難了點兒,用英語做自我介紹吔,還要介紹得全面一些!唉,要是能把課文讀通順,這水平就算不錯了!
冷寒月發現林思宇皺了皺眉頭,不由得暗喜:哼,我看你也不過如此,用英語做自我接受你都感到困難,還高材生呢!冷寒月指了指最前排的一位女生:“請你先來吧。按照順序,從第一排左邊開始,從前往后來。”
冷寒月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有多么的錯誤。雖然金城三中是個難管理的學校,并不代表這所學校的學生素質差,而冷寒月以有色眼鏡來看待這些學生,只能說她是先入為主,以為厲震山所說的難管就是學生的成績不好,而且學生不聽話不愛學習,只喜歡打架斗毆什么的。
男生女生們依次站起來介紹自己,都是一口流利的英語,個別學生的口語水平不怎么樣也讓冷寒月感到意外,這樣的英語水平在中學生中也是很難得的了。但是整個過程中肖可卿的表現最好,流利的英語讓冷寒月對她刮目相看,阿朱卻不錯,這段時間的苦學可不是白浪費時間。
讓男生女生大跌眼鏡的是陳飛的表現,原來練英語課文也讀不通順的陳飛,這一次卻使用非常流利的英語來介紹自己,女生們開始眼睛發亮了,男生們則看著陳飛在心里吶喊:“又一個變態的家伙!”至于李強,原本成績就不錯,這一次當然更優秀,讓不少女生對他溫柔了幾眼。
眼鏡過后就是林思宇了。眼鏡因為佩服林思宇一身健碩的肌肉,因此盡管身高有限,還是堅持坐到最后一排,不過在凳子上墊上了整整三塊磚頭!雖然眼鏡矮了不少,但是英語水平很過硬,介紹完之后很有成就感,很臭屁的看了看美女老師,美滋滋的坐了下去。
林思宇已經恢復了平靜,站起來說道:“林思宇,男,十九歲。愛好廣泛,為人誠實。”說完也不等冷寒月發話,就坐了下去。林思宇是用華夏語做自我介紹的,這讓不少同學大跌眼鏡,林思宇的英語水平平時做個自我介紹應該是綽綽有余的,之所以是說平時,是因為在比賽的時候,林思宇總會超常發揮,得到前三名;可是林思宇為什么要用華夏語做自我介紹呢?
冷寒月嘴角的笑意停滯了,呆了一下冷笑著說:“林思宇同學,請你用英語再說一遍,最好能夠把你喜歡什么說清楚。還有你對學習英語有什么看法也說說吧,好嗎?”
冷寒月早就從厲震山那里得知了林思宇的“傳奇”經歷,平時成績不怎么樣,就是競賽的時候超人一等。看來林思宇的英語成績平時也不怎樣,連一個自我介紹都做不好,這一下我看你還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林思宇暗自好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站起來立即用英語又把先前的話說了一遍,當然,對于學習英語的看法,林思宇只說了一句話:“要想考上華夏大學,就必須得學好英語!”
看著林思宇一本正經的坐著,冷寒月不知道是失望還是被震動了,呆呆的看著林思宇。林思宇的英語水平到底怎樣,或許冷寒月真的不知道,但是林思宇的口語水平居然絲毫不比她這個南大英語系的碩士生差!
男生和女生們一個個不認識林思宇似的,全部向林思宇行注目禮,牛啊!簡直太牛了!林思宇不去外交部做英語翻譯實在是太可惜了!那口語說的,英國人美國人也不過如此!老天啊,今年的金城區英語競賽,甚至全國高中生英語競賽,第一名又是非林思宇莫屬了。
冷寒月微微張著紅潤的嘴唇,看著林思宇,沒想到林思宇會給她一個“驚喜”。原以為林思宇的口語一定很差,特別是林思宇用華夏語作介紹的時候,冷寒月覺得自己今后完全可以牢牢的把林思宇踩在自己的腳下,可是現在呢?林思宇竟然說得如此一口流利的英語!
林思宇面無表情的坐下,似乎剛才說話的人不是他一樣,一臉無辜的看著冷寒月和同學們,聳聳肩膀,看著身邊的另一個男生:“該你了哥們兒!”男生噢了一聲,站起來做自我介紹了。可是冷寒月根本沒有聽到那個男生再說什么,她在想林思宇為什么會英語說得那么好,一開始還要用華夏語作自我介紹。
冷寒月就這么呆呆的站著,直到最后一位同學介紹完自己坐下了,冷寒月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林思宇,冷寒月換上一副笑臉,很真誠的笑臉:“林思宇同學,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一開始你不用英語的原因嗎?”
林思宇站了起來:“非要說嗎?”冷寒月點了點頭:“我想這不僅是我所疑惑的,就是同學們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如果沒有什么不方便的話,你還是告訴我們大家吧。”
林思宇笑了笑說:“原因很簡單,我是華夏人,在自己的國家,跟華夏人說話,我不習慣用英語。我們學習英語的目的是為和其他國家的人交流,并不是為了和自己國家的人交流。反過來說,華夏語博大精深,音義互生,是任何語言都無法替代或相媲美的。”
頓了一下,林思宇接著說到:“還有,華夏人應該先會用自己的語言,而且要用好,不要讓那些什么鳥語污染了華夏語。如果華夏強大到一定的程度,這世界上流行的將是華夏語,而不是別的語言!這就是我用華夏語作自我介紹的原因。”
陳飛和李強朝林思宇伸出了大拇指,那意思很明顯:哥們兒,有你的,牛啊!阿朱和肖可卿也想林思宇投去了溫柔的目光,林思宇的表現出乎她們的意料,但是她們很高興,這說明林思宇已經在改變自己,讓自己變得更有理性,也更有氣質。
冷寒月緩緩抬起了雙手,啪啪啪的為林思宇鼓掌,她沒想到林思宇居然能說出這么一套理論來,這和她的想法在有些方面竟然不謀而合。冷寒月是因為家庭的緣故才進入華夏英語教學最好的南大學習英語的,而冷寒月自己對英語并不是很感興趣。
當初冷寒月上高中的時候,華夏舉國上下正在掀起一股學習英語的熱潮,冷成偉好說歹說,硬是讓冷寒月考入南大英語系專修英語,兼修金融管理。冷成偉打算在冷寒月畢業之后來到自己的集團工作,接替自己掌管集團的事務。
冷寒月明白父親的心思,雖說冷寒月是個倔犟的公主,但是對于父親的要求還是答應了,她無法改變命運的安排,因為父母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兒,偌大的家業畢竟得由她來接管。不過冷寒月也和父親約法三章:三十歲之前絕不參與公司事務,除非有特殊情況。冷寒月還想玩幾年,不想過早進入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商業領域。
冷寒月的鼓掌,自然讓更多的人為林思宇歡呼起來。林思宇對冷寒月微微一笑,他很感激冷寒月能夠理解自己的一番話。
冷寒月示意大家安靜,然后說:“我也不是很喜歡英語,但是我卻選擇了英語專業。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林思宇同學沒有說出來的,那就是我們學習英語的目的是為了了解別的國家,當然也是我們現在國情的需要。現在我們國家的各個領域都需要外語人才,這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事情,因此無論是從個人的發展或者你們的家族利益來說,還是從為了國家來說,我們都必須學好英語。當然,如果你有興趣,學學其他的語言也未嘗不可……”
下課了,冷寒月走出教室,教室內還是很安靜,男生和女生們都在思索著冷寒月和林思宇的話,這些公主小姐還有公子少爺們并非都是白癡,他們的優越家庭環境讓他們自小就具備了優良的學習環境,即使他們中成績最差的,也是一般高中學生中的中上等生,在思想上和對事情的認識上更是超人一等。
所謂環境造就人才,貧苦的家庭也能造就人才,但是首先需要更為艱苦的忍耐、更為艱苦的奮斗,承受一般人無法經歷的苦難。林思宇就是這樣的人。我們不能不說城市容易比鄉鎮出人才,鄉鎮比鄉下容易出人才,發達地區比偏遠地區容易出人才,這就是環境的作用,這也是華夏為什么要發展農村、發展貧困地區的原因之一。
想象一下吧,假如華夏大地任何一處地方都有良好的環境,那么多的人口,將有多少人才脫穎而出,華夏的發展速度將提升多少倍!而這也是林思宇想做到的,只是他現在根本無法去實現這個宏偉目標。
冷寒月回到辦公室,給自己泡了一杯清茶,聞著淡淡的茶香,冷寒月腦海里浮現出林思宇似笑非笑的樣子:很不錯的一個陽光男孩,只是,只是有些偏激了。冷寒月的臉上浮現出笑意,看上去溫柔之中還帶著一絲俏皮,也許這才是她本來的性格體現,大家小姐,性格溫柔恬靜的能有幾個呢?
教室內終于喧嘩起來,男生一個個湊到林思宇面前夸張的吹捧者林思宇,眼鏡更是一個勁的要求林思宇幫他補習英語。當然,女生們的條件更好一些,暗送秋波不說,有意無意的接觸,讓林思宇大為惱火,還好阿朱和肖可卿的目光越來越同情,讓林思宇放心不少。
又是十月一了,華夏傳統的大休假期。別的學校高三不放假,最多只給一天的時間。而金城三中歷來是七天假期,雷打不動,讓很多學校的高三學生和老師羨慕,做夢都想進入金城三中。但是想進金城三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錢自然是一個方面,畢竟金城三中是私立學校,掛著金城三中的招牌,卻是名副其實的貴族學校;其次也要有一定的特長或者優異的成績。當初林思宇之所以能進入金城三中,就是因為他出色的成績和特殊的身世深深打動了校長厲震山。至于教師,要是沒有什么名氣,要進入金城三中,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既然第二天放假,那么晚上自然不用上自習課。學生們早早的回家了,陳飛和李強陪著林思宇和阿朱、肖可卿走出學校,剛到門口,同班的一位女生榮欣攔住了林思宇:“林思宇同學,假期你有事嗎?可不可以給我補補課?”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林思宇。
林思宇撓了撓頭:“對不起榮欣,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榮欣立即換上一副笑臉:“是不是要外出打工啊?林思宇,我不會讓你白給我補習功課的,我可以開你工資!每個小時三百元,只要你有時間,一天到晚和我在一起都可以,而且你要是覺得煩了,我們也能出去欣賞風景,也算是你給我補習功課的時間……”
榮欣滔滔不絕,提出的條件頗為誘人。阿朱到沒有覺得什么,肖可卿卻不耐煩了。榮欣也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只是肖可卿不喜歡榮欣,因為榮欣平時的表現總是讓肖可卿感到不舒服,到底是什么原因,肖可卿自己也說不出來。現在見榮欣居然想把林思宇“霸占”一個假期,肖可卿忍不住了:“榮欣,思宇已經說了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沒聽到嗎?還在這里糾纏,你是不是看上思宇了!”
榮欣可憐兮兮的看著肖可卿說:“我不是啦,我只是想讓林思宇幫我補習一下功課,順便也算是幫幫林思宇……”
林思宇皺了皺眉頭,看著四周越來越多對他們指指點點的學生,林思宇說:“榮欣,真的對不起,我假期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你真的需要補習功課,開學后再說吧。再見。”
林思宇說完離開了。肖可卿瞪了榮欣一眼,轉身和阿朱追林思宇去了。陳飛和李強苦笑了一下,和榮欣打了個招呼也離開了。看著林思宇他們幾個人遠去的背影,榮欣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只可惜林思宇和阿朱還有肖可卿都沒有看到。
幾個人來到李霞開的花店,碧云已經在幫忙了。大了聲招呼,林思宇幾個人也上前幫著顧客挑選鮮花。今晚的鮮花特別俏銷,長假的頭一天夜晚,正是情人們約會的最佳時間,李霞按照經驗特意進了大量的玫瑰和郁金香,眼看著就要空貨了。
李霞拿起了電話,被林思宇一下按住:“霞姐,不要再進貨了。我們一會兒就停止營業。馬上去北京,幽蘭已經催了好幾遍了。”李霞展顏一笑:“好吧,都聽你的!”
陳飛說道:“老三,什么時候走?要不要我們送你?”林思宇說:“不用了。找個龍堂的小弟給我們開一輛車來就行了。金城到北京開車去不過兩個小時,很方便。”
李強和陳飛點點頭,跟李霞阿朱等人打了個招呼走出花店,安排車去了。陳飛和李強什么都沒說,他知道林思宇這次去北京并不是見趙幽蘭那么簡單,李霞的仇林思宇一定會為李霞報的,而這件事情他們兩個的確插不上手,也不方便插手。
花店里,林思宇陷入了沉思,不僅僅是李霞的仇恨,還有碧云的身世。第二次去上海的時候,林思宇曾單獨和洪劍、李霞、碧云四人談過話。林思宇十分震驚洪劍第一眼看到碧云身上“雞心血玉”似的震驚神色。而洪劍的話語林思宇更是牢記在心:“我敢確定,碧云弟妹就是李家的人!而且很可能就是我朋友李春江的女兒!”
那一晚,洪劍把他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李春江本來是李家現任的接班人,但是卻因為和一個俗世女孩子相愛而受到族長、族人的反對,李春江自愿放棄繼任族長的權利,竟被族人認為是叛逆。李家族人在族長的指示下,前往劫殺那個女孩子,沒想到李春江正巧在場,為了保護愛人,失手打死了家族中的兩位長輩,因此遭到李氏家族的追殺。
后來,由于李氏家族出動了十幾位高手,李春江眼看不能在保護住妻子和剛剛出生的女兒了,就獨自把族人吸引到上海,希望能借助好友洪劍的力量保護自己,沒想到反而差點把洪劍連累了。為了給洪劍開脫,李春江在請求洪劍照顧妻女之后,回到族人面前自刎謝罪,臨死前請求李氏家族放過自己的妻女。
可是李氏家族的人根本就沒有遵守諾言,竟然比洪劍先一步找到了李春江的妻女并痛下殺手。這些年來,洪劍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李春江的妻女,而憑證就是李春江曾經給他說過的雞心血玉!
林思宇看著笑容滿面的碧云忙活著為顧客包扎鮮花,腦海里卻是那一晚碧云聽了洪劍的敘述哭得死去活來的凄慘模樣,內心不由得一陣悸動,有些發酸。李霞和碧云的身世太讓他憐愛,兩個人的仇他一定要報,為了心愛的女人!
“李氏家族!”林思宇暗暗咬牙。北京集中著李氏家族的世俗產業,到北京去看看,應該是設法接觸李氏家族的最好途徑了。
“思宇,想什么呢?你看看這才四點多一點就賣完了,要是能在進一批貨,可是穩賺啊。”李霞有些埋怨林思宇。
肖可卿在一旁說:“霞姐,你現在已經是個千萬富婆了,還要賺多少啊?思宇給你開的這個花店,也只是讓你開開心罷了。”
碧云連連點頭:“就是啊,霞姐姐,思宇哥哥真的不想你太勞累了。你看,車都來了好一會兒,我們快回去收拾一下,快點去北京吧。要不然幽蘭姐姐要生氣的。”
李霞撇撇嘴:“就你是個人精,小嘴好甜啊,是不是幽蘭答應給你什么好處了?”李霞說完笑了起來。幾人關上花店,龍堂的一個小弟就走了過來,對林思宇說:“何東見過林少,您什么時候走?”
林思宇看了看路邊的房車說:“先送我們去花園小區收拾一下東西,然后直接去北京。”何東二十出頭,十分機靈,聽林思宇這么一說,急忙走到房車跟前打開車門:“幾位小姐請上車!”對于何東的表現林思宇很滿意,和眾人上了車,直奔花園小區,簡單收拾了一下,把事先準備好的禮物帶上,開車直奔北京而去。
趙幽蘭不斷撥打林思宇的手機,詢問林思宇到了什么地方。一個多月來,林思宇只來過一次,而且還是下午來了,晚上就走了,讓趙幽蘭感到萬分失望。好不容易等到了長假,趙幽蘭再三催促,林思宇才答應一放假就去北京,讓趙幽蘭激動了好半天。
聽到林思宇說已經進如北京地段,趙幽蘭關上手機,跑到大門口,朝著遠處張望。趙幽蘭的房子并不是趙軍購置的,而是洪劍給姐姐和外甥女買的。這是北京市郊的一處別墅,四周也都是這樣的別墅。在北京,這樣的一幢別墅沒有幾千萬是想也不要想的事情。
別墅區不僅風景秀麗,而且游泳池、高爾夫球場、跑馬場什么的豪華奢侈的娛樂設施應有盡有,總的來說,這里就是富人的休閑勝地。所謂上層社會,就是金錢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實在沒辦法消費了,就想出一些新奇的方式娛樂,也不見得就是文明。
拿一個中等規模的高爾夫球場來說吧,占地就不用細算了,每年光消耗在草坪養護、器械養護上的資金就是個天文數字,難怪每次進入球場消費每小時都要幾百元甚至上萬元不等了,一般打一個球就是三四元或者四五元,一個小時你得打多少呢?至于那些包專場的玩家,就更不要說了。
打個比方,沒錢的人一下子擁有了數萬元,他可以一下子拿出一百元來買上一百個簡易打火機摔著玩聽響,也可以到小飯鋪買兩碗豆漿喝一碗倒一碗,還要炫耀說:“誰讓咱有錢呢!”
而超級富豪卻愿意買寶馬、奔馳、林肯、法拉利什么的名車撞著玩,壞了再買一輛,人家也不說自己有錢,只說:“我樂意!你管不著!”這不是你羨慕不羨慕的事情,而是事實,很無奈的事實,因為你我這輩子也許無法那樣“瀟灑”了。嘿嘿!
因此,當房車開到別墅區的時候,阿朱、肖可卿、李霞和碧云在暮色中看到豪華的別墅區,看到那些從未見到過或者只是在電視電影上才見到過的別墅時,也都著實羨慕了一番。不過只是羨慕而已,因為現在林思宇就是給她們每人買上一幢這樣的別墅也綽綽有余,再說了,別墅對她們來說,又哪里比得上林思宇重要呢?
趙幽蘭一邊蹦跳著一邊揮手跑過來,林思宇剛下車,趙幽蘭就撲到了他的懷里,讓何東羨慕的直搖頭,車上的幾位就很少見了,沒想到這位也是如此的迷人,林少的艷福真他媽的不淺。人比人氣死人,何東沒被氣死,但足足是羨慕死了。羨慕有什么用?幾位美女一下車,何東就得告辭回去復命,陳飛和李強還等著他呢!
現在一下子來了這么多女孩子,洪玉算是有的忙了。不過今天的晚餐不需要洪玉動手,全得有林思宇去做,用趙幽蘭的話說:“誰讓你的手藝比媽媽好呢?”趙幽蘭陪著林思宇在廚房忙活,洪玉則引領阿朱等人四處走走,順便看看房間。
晚飯過后,趙幽蘭經得洪玉同意,帶林思宇等人出去玩了。李霞沒去,林思宇知道李霞的心思,也沒有勉強她。這樣也好,洪玉在家里也有人陪著說話。
別墅區本來就有保齡球館,趙幽蘭知道林思宇不喜歡舞廳什么的,于是把幾人領到了球館。肖可卿會打保齡球,林思宇上一次來的時候也陪趙幽蘭打了一個多小時,覺得沒有什么技巧可言,因此也沒有多大興趣。
阿朱和碧云只是見過,但是在趙幽蘭和肖可卿的影響之下,很快喜歡上了這個高雅的運動。美女打保齡球本身就是一種絕美的視覺享受,更何況是一下子就是四個美女呢。因此,阿朱四人的嬌呼聲和歡笑聲很快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真正吸引附近玩家眼光的并不是四女的美,而是趙幽蘭和肖可卿優美的舉動以及擊球的柔、準。如果僅僅一次兩次擊倒十個球瓶,那或許是巧合,可是二人已經連續全部擊倒球瓶四次之多,這就讓一般的玩家欽佩不已了。
趙幽蘭和肖可卿再次分別站在一個球道跟前,同時持球而立,阿朱和碧云緊張的看著二人,等著她們把手中的球擊出去。
把球稍微拖到高過胸,然后一個優美的下滑后甩,趙幽蘭跨前一步,修長的雙腿柔美的交叉,柔和靈巧的腰肢盡顯曲線之美,單臂借勢前甩,球擊了出去,沿著球道中間回旋著直奔球瓶撞去,一陣音樂般的聲響過后,十個球瓶同時被擊倒了。又是一陣清脆的撞擊聲,肖可卿也擊倒了是個球瓶,而肖可卿擊球的姿勢絲毫不遜色于趙幽蘭。
阿朱和碧云一邊鼓掌叫好一邊跑到二人前面,不遠處圍觀的人也笑著鼓掌喝彩。趙幽蘭則朝肖可卿做了鬼臉:“可卿姐姐,你好壞喲!還說自己打得不好,我看呀你可是個高手唉!”肖可卿笑笑說:“碰巧了啦!碧云,來,該你和仙兒姐比比了。”
碧云和阿朱分別拿起球來,一邊回憶著肖可卿和趙幽蘭擊球的情形,一邊中規中矩的把球拋了出去。這一次阿朱擊倒了八個球瓶,碧云卻擊倒了九個。碧云“吔”了一聲,超阿朱笑笑。阿朱對碧云豎了豎大拇指:“妹妹真厲害!我可比不過你。”
林思宇在一旁面帶微笑的看著碧云,暗自感嘆碧云的轉變之快。在來北京的路上,碧云和李霞都顯得心情沉重,北京,是李霞心痛的地方,也是碧云悲慘命運開始的地方。李霞無法忘記那段屈辱的日子,但是碧云當時卻什么也不知道。
雖然碧云感嘆自己的身世,為父母的死傷心,但是碧云現在心里根本就沒有父母的印象,有的也是李霞和林思宇的影子。而李霞就不同了,李霞害怕自己再次遇到那個混混,她不敢面對自己的過去,因此連出來玩的勇氣也沒有。回去得勸勸霞姐,林思宇在內心暗暗地說。
一陣掌聲過后,肖可卿和趙幽蘭再次打成平手。阿朱和碧云剛站到球道前,圍觀的人就開始指指點點,有幾個討好般的為阿朱加油。阿朱和碧云不慌不忙,把球擊了出去,仍然保持著擊球一瞬間的柔美姿勢,都緊張的看著球的滑行。
“啊!”碧云叫了起來,跳著過去抱住阿朱:“仙兒姐姐,我全擊倒了!全擊倒了!”阿朱歪著頭看了看自己求道盡頭那只孤零零站著的球瓶,故意傷心地說:“妹子也不讓我一回,我都沒心情玩下去了。”
“不要灰心。我可以教你!”一個男子緩緩走過來,對阿朱說。這個男子二十多歲,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都絲毫不遜色與林思宇,特別是那種紳士般的氣質,更不是一般人能具有的,就是林思宇也沒有這種高貴的氣質。
在這個富人集聚的別墅區,這樣的男人也算得上是人中之龍了。林思宇畢竟缺少正規的訓練。豪門子弟,自小就要接受各種禮儀訓練,包括走路、說話、吃飯、飲酒等等,哪怕是一個手勢也要力求完美。林思宇何嘗經歷過這些事情呢?林思宇在隱藏了自己帝王心訣所造成的氣質之下,和這位男子相比,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社會層次上的人。
阿朱淡然一笑:“對不起,先生。我們該回去了。”說完轉過身來,對肖可卿和趙幽蘭說:“累了,我們回去吧。”林思宇站了起來,和四女默契的一起朝外走去。
男子稍稍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阿朱拒絕。看著四女跟著一個不起眼大男孩一起朝外走,男子嘴角泛起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也不顧周圍的議論聲,快走了幾步,追上了林思宇。
“這位先生,請留步!”男子攔住林思宇的去路,伸出右手說:“在下方凌霄,交個朋友可以嗎?”
林思宇微微一笑,禮節性的伸手握了一下方凌霄的手說:“林思宇。方先生,我們不是同類之人,我看這朋友還是免了吧。再見。”林思宇點點頭,和阿朱四人繼續走出了球館。
方凌霄這一次沒有再追林思宇等人,而是站在原地看著林思宇和四女的背影,微微點了點頭。方凌霄沉思了一下,做了個手勢,兩個在遠處站著的干練中年人快步來到方凌霄身邊,一個問道:“少爺,有什么吩咐?”
方凌霄說:“沒什么。我只是對剛才的那個年輕人和他身邊的女孩子感興趣。你們設法調查一下,絕對不許讓他們發覺什么。”方凌霄的話很柔和,但是在兩個中年人聽來無疑是圣旨一樣,兩個中年人二話不說,向方凌霄做了個手勢,轉身離開了。
方凌霄緩緩走出球館,身后不遠不近的跟著兩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四處看了看,方凌霄自言自語起來:“林思宇?林思宇?真像啊。那四個女孩子也不錯,怎么會都在他身邊呢?他們是什么關系?仙兒,仙兒……”方凌霄哼了一聲,溫文爾雅的樣子瞬間換了個樣子,而他周圍的空氣在這一瞬間也似乎凝滯了。
似乎發覺自己失態了,方凌霄緩緩呼出一口氣,登時又成了一位紳士,他身后的兩個男子也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方凌霄和聲說:“我要去一下總部。”一個男子轉身跑過去把車開來,方凌霄上了車,閉上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少爺,如果你看上了那個女的,我可以讓人給你請來。”開車的男子忙著獻殷勤。另一個說:“就是嘛,少爺,這幾個女孩子我看也就是有點錢,特別是那個小子,最多不過是個跟班的。”
“跟班的?方忠、方義,你們看走眼了!”方凌霄依然是語氣柔和:“四個女孩子中,那個最小的不過十六七歲,但是你們聯手或許能和她過過招;至于那個阿朱,要是我沒看錯,應該和我在伯仲之間,但我自信她還不是對手。那個林思宇,哼哼!”方凌霄沒再說下去。
方忠、方義有些不相信,方義一邊猛打方向盤,法拉利平穩的劃出一道弧線,拐了個彎,方義才說道:“少爺,這怎么可能?按照老太爺的說法,這個世界上能在二十歲之前達到先天之境的高手是少之又少,你已經是個奇跡了,老太爺才是金丹期的修為,您才二十歲就修煉到了金丹期,年輕一輩中,還能有誰是你的對手呢!”
方凌霄微微一笑,似乎很滿意方義的話:“話雖這么說,但是誰又能說是一定的呢?除了我們方氏家族,還有李氏家族、蔣氏家族和林氏家族。這四大家族現在年輕一輩中也有幾個有幾個修為和我差不多的。此外,那些更為隱秘的家族和門派更不是我們能了解的,還是小心的好的。”
方忠說:“少爺過謙了。上一次四大家族的聚會上,少爺不是連敗其他三家的繼承人嗎?噢,那個小子叫林思宇,會不會是林家的?”
方凌霄搖了搖頭:“不可能!林家的家傳功法我是知道的,如果他是林家的人,我應該能感應到他身上的氣息!除非,除非他不是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或者他的手修高過我。”
方忠哈哈一笑,顯然不相信林思宇的修為能超過他們的少爺:“少爺,既然不是林家的人,你想得到那幾個女孩子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他們有錢,能有多少?少爺的錢砸也能砸死他們!他們會武功又怎么樣,有點修為又怎樣?少爺的修為既然比他們高,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方義嘿嘿笑了兩聲:“少爺,您還別說,那四個女孩子還真的很有味,少爺身邊的女孩子也不少,和她們相比,這幾個女孩子還要美上三分啊。”方忠哈哈一笑:“再美也早晚是我們少爺的,少爺看上的女孩子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能逃脫少爺的手掌心呢!”
方凌霄哼了一聲:“夠了!你們給我小心點,千萬不能私自做主去抓那幾個女孩子。要是發生什么意外,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方忠和方義不再說話,方凌霄再次閉上眼睛假寐起來,他很惱火阿朱和林思宇不給他面子。
林思宇攬著趙幽蘭說:“我也不知道。看樣子他也到了金丹期的修為。按照‘博士’給我的資料顯示,現在社會中能夠達到金丹期的修真者已經是鳳毛麟角了。真么想到這個方凌霄也能修煉到金丹期,可能他也有過奇遇吧。”
肖可卿哼了一聲:“管他是什么來頭!看他剛才的樣子,根本沒把思宇放在眼里!小看我們思宇,算他瞎了眼了!”碧云嘻嘻一笑:“可卿姐,只要我們知道思宇哥哥是最好的就行了。”趙幽蘭歪著頭說:“不過那個家伙也挺有氣質的。要是思宇不隱藏自己的氣勢,那個家伙估計根本不敢來找仙兒姐姐說話。”
林思宇笑著說:“你們也想讓我顯示出那樣的氣質嗎?其實很簡單,我現在就能做到,只是我還很不習慣。那樣的氣質不是生來就有的,而是他所處的環境長時間造就的。我卻不需要那樣長的時間,因為帝王心訣已經造就了我的氣質。”
林思宇看了看身邊的女人,笑著說:“你們知道為什么自己很招惹男人的眼光嗎?就是因為玉女神訣的緣故,這也是玉女神訣的缺陷之一,無論你們怎么掩飾身上的氣息,但是女人的天性還是把你們的美貌和引誘男人的一面暴露無遺,雖然你們從未想到過自己是怎樣的吸引男人,因為你們在我的身邊,你們總是想讓我看到你們最優秀的一面。”
阿朱笑笑說:“看把你美的,以后我干脆變成老婆婆吧,看看你是不是還這么在乎我。”
碧云眨巴著眼睛,靠到林思宇身上:“仙兒姐姐,我們為什么要變成老婆婆?現在這個樣子不好嗎?思宇哥哥最喜歡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了。只要思宇哥哥喜歡,我們就要這樣,誰也不要管其他人怎么看我們的。”
阿朱摸了一下碧云的腦袋:“我是說著玩兒的,你但什么心啊?嘻嘻,碧云越來越漂亮了,再過兩年,恐怕思宇就不會再看我們了,到時候天天看著碧云,思宇還覺得不夠呢。”碧云嚶嚀了一聲,跳起來追著阿朱嬉鬧起來。
肖可卿卻在想著當初自己以為林思宇已經遇難的時候,自己是如何的傷心欲絕,心里一緊,急忙向林思宇看去,發現林思宇也正在微笑的看著自己,肖可卿心頭一暖,走過來坐下,把頭放到林思宇的腿上,心說,這輩子真的不要在離開思宇了。
林思宇從未見過肖可卿如此的溫柔傷感,,一手撫摸著肖可卿的秀發,一手攬著趙幽蘭,看著草坪上追逐打鬧的阿朱和碧云,一時間竟是滿懷的柔情蜜意,有些癡了……
第二天一早,趙幽蘭就把林思宇從被窩里提了出來:“思宇,今天我們去郊游燒烤,好不好?好不好嘛!”
林思宇看了看時間:“好!先去看看升旗儀式,還有半個多小時,走吧!”趕在十月一日來到北京,不看看升旗儀式,那怎么行呢?趙幽蘭自然無法不答應,只好去叫阿朱四人。出了別墅區,擠上公交車,來到廣場,剛好趕上儀仗隊走出城門。
整個升旗的過程,林思宇都沉浸在一種強烈的震撼之中,因為前來看升旗儀式的人實在太多了,這樣的人山人海所爆發出的同樣的情感,匯合成一股力量,就是無堅不摧的凝聚力,著這無堅不摧的凝聚力恰恰和林思宇的帝王心訣所產生的王者之氣發生了共鳴,讓林思宇心潮澎湃,幾乎難以自制。
不過要是有人心細的話,就會發現林思宇身上此時隱約散發著一種讓人仰止的氣勢,在他周圍兩三米的范圍內,除了阿朱五女,再也沒有其他人能接近他們。不過這次阿朱、李霞五人沒有造成太大的騷動,阿朱一夜之間,用林思宇帝王神戒之內儲存的藥物和上古獸皮,精心制造了五張薄如蟬翼面具,讓自己和李霞、肖可卿四女變成了一般的美女。這一招還真有用。
回到別墅,趙幽蘭急著準備了一些器具,幾個人到附近的超市選購了雞翅、雞腿、火腿還有些一時鮮菜蔬、調料什么的,開車直奔云霧山。
來到山腳下,下了車挑選了一處依山傍水的空地,林思宇和五女欣賞起周圍的風景來。云霧山并不是很高,但是山間綠樹掩映,溫泉形成的溪流交錯縱橫,霧氣蒸騰,所以稱為云霧山。
這一片空地上已經有不少人出來了。十月金秋,云霧山上不再是碧綠的了,而是蒼翠之間摻雜著金黃和火紅,那是銀杏和紅葉的顏色。涼爽的山風徐徐吹來,山間百鳥爭鳴,悅耳怡人。這樣的時節,這樣的美景,又怎能不讓人向往、留連呢?
趙幽蘭不是什么時候從后備箱內拿出來幾根魚竿,遞給阿朱、李霞、肖可卿和碧云:“我們先釣一會兒魚。這里的溪水兩三米深,里面的鯽魚特別大,以前我常來這里的。”看到幾個人都不解的看著自己,趙幽蘭又補充了一句:“釣到魚我們可以烤魚片,味道特好!”
林思宇接過趙幽蘭遞過來的魚竿,熟練地拴上釣線、魚鉤,試了試水深和浮漂的靈敏度,倒出一些餌料,摻著溪水做好了拉餌,看得趙幽蘭連聲驚呼:“高手!高手!”搶過林思宇制好的搓餌,魚鉤自下而上在拉餌上一拉,魚鉤上已經連著大小適中的餌料,要是沒有幾年的經驗,直接憑眼看水質來制作如此合適的拉餌,是絕對不可能的。
阿朱四人也催促著林思宇給自己制作拉餌,等林思宇給自己做好拉餌的時候,趙幽蘭大呼小叫的舉著魚竿,已經釣上來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鯽魚,足足有七八兩重。野生的鯽魚能長到這么大的個頭,總是不多見的。
林思宇有些急切起來。如果說林思宇愛好廣泛,尤其愛好釣魚。林思宇釣魚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那一份心情。生活的經歷讓林思宇心性有些沉默寡言,很多事情都是默默的承受,偶爾在一次和陳飛、李強釣魚的時候,林思宇就喜歡上了釣魚。
先是寧靜而又焦急的等待,然后是激動人心的抬竿溜魚,最后是把魚釣上來的成功喜悅。林思宇在釣魚的過程中才能體驗到一點兒樂趣,才能暫時擺脫諸多的煩惱和身上的重擔。當然,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林思宇釣魚完全是為了消遣,再說了,釣魚本身就是悠閑自得的事情嘛。
看到有人釣到了魚,幾個小伙子和小孩子跑過來,眼巴巴的瞅著林思宇和阿朱幾人。過了一會兒,肖可卿大大咧咧的把剛釣上來的四五條魚送給了幾個小孩子,李霞、阿朱、趙幽蘭和碧云紛紛效仿,林思宇這里卻是無人問津,讓他郁悶了好一陣子,難道美女就比他這個帥男吸引人嗎?連小孩子也喜歡美女?
林思宇正在興頭上,阿朱幾個也是暗地里較勁,誰要是釣上了一條大一些的鯽魚,都要炫耀好半天。林思宇發現這條十來米寬的溪流之內,除了鯽魚恐怕也沒有其他的魚了,接二連三上鉤的都是鯽魚。
突然,隨著傳來的風聲,林思宇隱約聽到了打斗聲,按照風向,這聲音似乎是從云霧山頂峰傳過來的,其間夾雜著的說話聲,讓林思宇感到很熟悉。林思宇心中一動,把魚竿放下,說了句:“我去方便一下。”轉身繞過空地,進入樹林,疾走了幾步之后,林思宇看了看四周,確信沒人,這才展開凌波微步飛速在密集的林木之間穿行。
林思宇放開神識,打斗聲也越來越清晰,轉瞬間三四里路下去了,距離打斗現場還有二百多米的時候,林思宇突然穩住身形,再往前走就沒有樹木遮掩了,但是自己正身處懸崖之下,打斗聲卻是從懸崖之上傳過來的。
林思宇根本沒有思考,手腳并用,沿著懸崖直奔崖頂。林思宇沒有急著現身,而是躲在一塊巨石后面偷看過去,眉頭緊皺。“真的是他們!”林思宇暗說。
場中十來個人正圍著一男一女廝殺,而那一男一女正是在金城之夜酒店遇到的少婦和那個男子,當時林思宇曾和那個男子遙相敬酒,出了酒店的時候遇到惡狼吳亮一伙時這對夫婦還想出手幫他們的,林思宇因此對這夫婦倆印象深刻。
怪不得在山腳時就覺得說話聲耳熟,他們到這里來干什么,那些人為什么要追殺他們?一連串的疑問讓林思宇感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這段時間林思宇總是覺得有人跟蹤自己,但是林思宇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林思宇以為跟蹤的人目的是在阿朱幾個女人身上。但是現在,林思宇開始懷疑跟蹤自己的是不是這對夫婦了。
打斗似乎到關鍵時刻,少婦和男子相互依靠,雙手在胸前不住的變化手勢,駕馭著兩把飛劍在他們周圍來回穿梭,阻擋外圍十來個人的進攻。外圍的十來個人并不緊張,其中一個老頭沒有參加打斗,而是站在一旁監視。
“飛劍攻擊!五五對敵!廢了他們的修為!”老頭沉聲喝道。十來個人身形交替,雙手捏著劍訣,突然一聲大叫:“疾!”只見耀眼的劍光閃耀浮動,金鐵交鳴之聲十分刺耳,場中強弱立判。
少婦和男子背靠背勉強站著,嘴角已經流出血絲,怨恨的看著老者和其他人。十來個圍攻的人臉色蒼白,微微有些氣喘,面無表情的看著少婦和男子。林思宇大怒,這對夫婦的遭遇無疑是碧云夫婦的翻版,這些世家家族的臭屁規矩,真不知拆散了多少美好姻緣,林思宇決定出手了。
少婦叫靈芳,不知道姓什么。林思宇暗自嘀咕,一邊注意聆聽。靈芳苦澀的說:“少峰,我不怨你,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經知足了。你恨他們,我更恨他們,我要他們都不得好死!”少婦說到最后,歇斯底里般的狂怒起來,拼著最后一口真元,又要動手。
少峰急忙轉身抱住靈芳:“我先來,靈芳,要是你能活著離開,一定要找到公子的孩子!要照顧他一生一世!”靈芳搖搖頭:“不要,少峰,沒有你我無法支撐下去的,不要……”老頭似乎很不耐煩,冷哼一聲:“死到臨頭還卿卿我我,拿下他們!”
圍攻的十來個人緩緩向夫婦倆靠近,林思宇焦急萬分,立即騰空而起,化作一縷輕煙飛到場中,猶如一陣清風一樣在十來個人面前掠過,分別在他們額頭上點了一下,用真元把十來個人震昏過去,然后緊盯著老頭,一言不發。
靈芳和少峰剛要自爆解體,沒曾想事情竟然會出現如此轉機,就好象在鬼門關前繞了一圈又出來,兩人頓時全身無力,相擁著坐在地上。
老頭一雙死羊眼精光一閃,有恃無恐的看著林思宇沉聲道:“小子,你是哪里冒出來!知不知道林家辦事,外人不許插手!我看你是活膩了!要是知趣,就自廢修為,我還能饒你一命!”
林思宇冷哼一聲:“老東西,我管你什么林家不林家的,得罪了我的朋友,你就別想活著離開!動手吧,要是你能打贏我,再說狠話不遲!”
少峰在身后有些著急的提醒林思宇:“小兄弟,千萬不要大意,這老家伙已經修煉到金丹后期,你可能不是他的對手,我看,我看你還是快走吧!”
老頭大喝一聲:“吃里扒外的東西!我先要了你們的命!”說完身形一閃,也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把三尺長劍,順手一拋,右手掐了個劍訣,長劍疾如閃電的直接朝靈芳和少峰刺去,眨眼間已經到了少峰胸前,少峰閉上眼睛,靈芳亡魂具冒,驚怒絕望之下竟然昏了過去。
但是長劍到了少峰胸前卻不動了。老頭顯然很吃驚,全力催動真元控制著長劍,不斷變換著劍訣,企圖把長劍收回來;林思宇右手成爪,虛空抓向長劍,真元緊緊包裹著長劍開始煉化。
這是一把仙劍,老頭的竟然能以金丹期的修為駕御這把長劍,無疑說明這把劍能提升持有者的修為。林思宇逐漸增加真元,長劍緩緩的超林思宇手中靠近,林思宇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自己根據“煉器奪寶”的法門現學現賣還真有效。
少峰發覺長劍并沒有刺中自己,睜開眼睛一看,頓時呆住了,眼前的少年竟然能控制住飛劍!這是什么修為?就是原先的家主恐怕也不能和老家伙硬拼,控制老家伙的飛劍啊!
說時遲那時快,常見已經被林思宇完全控制,拿到了手中,老頭面色頓時血紅,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轉身就想逃跑。少峰急忙說到:“不能讓他跑了!”林思宇心中一動,施展凌波微步飛速來到老頭跟前,抬手發出一指劍氣,毫不猶豫的擊老頭的腦袋上。
老頭等著死羊眼不甘心的倒在地上。林思宇看了看手中的仙劍,連連贊嘆:“不錯不錯,真是一把好劍!”說完收到了帝王神戒之內。
回到靈芳和少峰身邊,林思宇淡淡地說:“你們為什么要跟蹤我?”少峰已經把靈芳喚醒,正安慰著靈芳。聽到林思宇這么一說,少峰嘆了一口氣說:“不錯,我們跟蹤你有一段時間了,本以為你不知道,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你,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的身世?”少峰說完緊張的看著林思宇。
林思宇沒有回答少峰,反而問道:“你們為什么要跟蹤我?”林思宇的口氣變得生硬了一些,他感覺事情不是那么簡單,這對夫婦跟蹤他那么長的時間,現在還要問他的身世,為什么?林思宇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傷痛和不愿提及的隱秘讓他不自覺的回避起來。
自從知道了碧云的身世之后,林思宇就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也有著同樣的遭遇,還記得小時候父母將常帶著自己搬家,最后才在金城落腳。父母為什么經常搬家?林思宇曾經想過無數次,卻又想不出什么結果來;林思宇也曾強制自己不去想,可是又不得不想。
靈芳急忙說道:“小兄弟,我們沒有惡意的!我叫楊靈芳,這是我的丈夫林少峰。我們發覺你很像一個人,一個我們特別關心的人,我們……”
林少峰打斷了楊靈芳的話:“小兄弟,請問你是不是姓林?”林思宇稍感意外,卻又在意料之內,林少峰,也姓林!還遭到追殺,還問他是不是姓林!林思宇看著林少峰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我是姓林,林思宇,怎么了?”
林少峰和楊靈芳相視一眼,林少峰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能告訴我們你的父母姓名嗎?”林思宇嘆了口氣,冷冰冰的說道:“我的父母已經去世多年了,你們又怎么會認識他們!”
林思宇此時有些莫名其妙的煩躁,隨手朝林少峰夫婦體內注入兩道真氣,在他們體內運轉了一周又收回來。林思宇說:“以后,我們還是朋友。你們走吧,我的同伴還在山下等我呢。”
林少峰騰地站起身來,攔住林思宇:“你在逃避!”林思宇冷哼一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讓開!”林少峰踉蹌著退了兩步,暗說好可怕的氣勢,但是目光卻堅定的看著林思宇:“這段時間我們跟蹤你,整天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你發現,難道你就不想問問什么原因嗎?”
楊靈芳也走到林少峰身邊,看著林思宇悲切的說:“我和少峰尋找一個人,已經找了十多年了。這十多年來,我們一面躲避追殺,一面苦苦尋覓,就是為了找到你!”楊靈芳難以掩飾自己的激動:“我們都打聽清楚了,你繼承了家族的血脈,擁有常人無法匹敵的智慧和忍耐,你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難,卻能夠走到今天,如果你不是家族的血脈繼承者,還會有誰是!”
林思宇神情漸漸激動起來,兩眼冒火的看著林少峰和楊靈芳,恨聲說:“要不是他們,我的父母也不會死!要不是他們,我也不會承受那么多的苦難!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早晚我要一筆一筆的找回來!”林少峰和楊靈芳的話讓林思宇心中的一切謎團全部解開了!但是林思宇寧愿相信那不是真的。
林少峰看著林思宇猙獰的面目,苦笑著說:“你錯了!我們都錯了!”林少峰深深吸了口氣:“你先靜下來,我們好好談談!”林思宇冷哼一聲:“沒什么好談的!我不想再見到你們,以后你們也不要來找我!”
看著林思宇的背影,林少峰大聲道:“沒想到你是個懦夫!難道你父母的仇你不想報嗎?!”林思宇穩住身形,沉聲說道:“我的父母不是家族的人,都不會武功,也不會修真,偶然因為車禍而死的。你們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告訴你們,以后最好不要和我談論家族的事情,別想讓我回那個家族!”
林少峰流下兩行清淚:“你錯了!開車的人是家族的人!”林思宇猛地一回身,雙目冷芒閃爍:“家族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少峰看著林思宇,緩緩從內衣口袋掏出一枚黃金打造的龍形戒指,舉到林思宇面前。林思宇脫口而出:“爸爸的戒指怎么會在你們的手上!”說完真元發出,死死的鎖住林少峰和楊靈芳。
林少峰和楊靈芳臉色蒼白,似乎在林思宇的真元和氣勢威迫之下十分難受。林少峰苦笑著說:“你果然是大公子的兒子!你聽我說,冷靜!我們受不了了!”
林思宇收回真元:“千萬不要和我耍花樣!”林少峰夫婦頓時覺得身上輕松了許多,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林少峰和楊靈芳雙雙朝著林思宇跪倒:“參見少主人!”林思宇皺了皺眉頭:“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少峰說:“我是你父親的侍讀,也就是書童吧;她是你母親的侍讀。”林少峰沒有站起來,指著跪在他身邊的楊靈芳說:“少主人的母親是暗隱世家韓氏家族的大小姐,林氏家族是明隱世家。三百多年前不知為什么暗隱世家和明隱世家成了死對頭,雙方明爭暗斗,從來沒有停止過。”
林思宇有些動容:“可是,可是我父母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啊!”林少峰嘆了口氣:“二十年前,大公子和主母偶然相遇,一見鐘情,本來應該是神仙夫妻,幸福美滿的。就是家族里的長輩們也看好這件婚事,以為大公子和主母的結合能夠化解明隱世家和暗隱世家的積怨。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大公子和主母大婚的前一天突然失蹤了,林家族人和韓氏家族互相推諉,大打出手,牽扯到了整個明隱世家和暗隱世家。”
林少峰說到這里,看了看沉思的林思宇,似乎在讓林思宇消化他所說的一切,過了四五秒鐘,林少峰才接著說:“直到十年前的一天,我偶然聽到家主和一個陌生人在書房談話,才明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林少峰語氣有些激動,林思宇也是十分緊張。
林少峰安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那個陌生人我以前沒有見過,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個高手,是他帶回來的這枚戒指,也是在那一次偷聽之中,我才知道林家被不明勢力完全控制住了,而且現任家主也是假的!大公子和主母當年的修為處于金丹初期,因為被人暗中下毒,因此在修為全失之前逃離了家族,四處躲避,沒想到最終還是被暗害了。我一怒之下,回想起大公子對我的恩情,趁家主送走陌生人的時候,我偷了戒指逃出家族,四處尋找少主人,后來碰巧遇到了靈芳,才結合在一起。”
林少峰的話讓林思宇震動很大,小時候總聽到父母談論什么家族不家族的,后來得知了碧云的身世,林思宇始終覺得自己也和這些事情脫不了干系,但是沒想到自己真的是林氏家族的人!父母不是死于車禍,而是死在家族中人的手里!報仇!為父母報仇!
因此,對于林少峰的話,林思也不敢全信,緊盯著林少峰問道:“那個陌生人會是誰?家族到底被什么人控制了!還有,當初他們為什么不連我也殺了?這里面漏洞太多,你怎么讓我相信你!?”
林少峰急忙說:“大公子和主母不是在金城出的車禍,而且是在幾天后尸體才在路邊的山溝里被發現的,當時大公子自己開的車,他們以為少主也在車里,而且、而且以為少主人已經被焚毀了。我離開林氏家族之后,首先到事故現場附近的警局打聽消息,那些人都說沒有發現第三具尸體,我又到了事故現場,也沒有發現其他痕跡,因此我抱著一線希望四處尋找少主人,沒想到少主人真的還在人世!”
林思宇強壓著悲痛右手一招,從林少峰手里收回戒指:“你們起來吧。”林少峰和楊靈芳站起來,楊靈芳說:“不僅林氏家族被人控制了,韓氏家族也遭遇了同樣的厄運。根據我們這幾年的明察暗訪,終于弄清一些情況,控制兩大家族的竟然是魔教圣主!”
林思宇萬萬沒想到又會冒出來一個魔教圣主,看看自己已經離開阿朱五女好長時間了,于是急忙給阿朱發了一道意念,讓她們在山下暫時自己玩樂,不要牽掛他。
林思宇坐到一塊石頭上面,招呼林少峰二人也坐下,把林少峰所說的話里了一下頭緒,才開口問道:“魔教究竟是什么人?魔教圣主和林家有什么恩怨?”
林少峰微微一怔:“看來少主什么也不知道,還是我來從頭說起吧。”林少峰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后把現在華夏修真界的大體情況和當年發生的事情簡要的對林思宇說了一遍,特別是強調了魔教的實力之強。
現在華夏國修真界總的來說就分為四支,修道、修佛、修妖、修人,修道和修佛林思宇是知道的,修妖林思宇不是很清楚。修妖一族其實就是魔教,上古時期和黃帝對抗的蚩尤的后裔。修人者則是黃帝的血脈擁有者——軒轅氏家,也是華夏最強大的修真家族,承擔著華夏命運興盛的重任。
但是幾千年來,在血脈延續的過程中,黃帝的血脈在繼承中逐漸消散,近幾百年以來,真正擁有特殊體質,也就是能直接由人身修成仙體的軒轅子弟根本沒出現過一個,更不要說是直接修成神體了,因此軒轅家族的人也開始修真,修人者實際上已經不存在了。但是林思宇卻得到了黃帝的真元直接改造身體,算得上是唯一的修人者。
軒轅家族在走下坡路,明隱世家和暗隱世家逐漸興盛起來,為了爭奪更高的利益,雙方形成了水火不容的事態,終于在三百年前反目成仇,一直延續到今天。在這個過程中,一直被軒轅家族、明隱世家和暗隱世家壓制著的蚩尤后裔漸漸抬起頭來,開始進入俗世,整體實力已經超越了明隱世家和暗隱世家,要不是軒轅氏家實力還暫時不可小視,魔教早已經為非作歹了。
由修道流傳下來的明隱世家和暗隱世家,前身就是各大修真門派,現在為了適應社會發展,已經直接進入現代社會生活,參與商業經濟,但是世家的規矩仍然十分森嚴,不允許家族子弟和我普通之人結合。明隱世家是林、方、李、蔣四大家,暗隱世家除了韓氏家族,還有風氏家族和夏氏家族。
二十多年前,林思宇的父親林宇飛遇到韓瑞雪的時候,剛剛繼任魔教圣主的花彩鳳正值少女懷春之時,偶然在一次商業聚會上遇到了林思宇的父親林宇飛,就愛上了林宇飛。當時林宇飛的眼里只有韓瑞雪,根本容不下花彩鳳。
花彩鳳退求其次,甘愿做小,還是遭到了林宇飛的拒絕。花彩鳳絕望之余,由愛生恨,竟然暗中派出魔女,潛伏到林氏家族和韓氏家族中,施展天魔迷魂大法,控制了兩大世家的主要人員,并且暗中給林宇飛和韓瑞雪下了毒,在二人逃脫之后還派出林氏家族的人的四處追殺,同時再次挑起明、隱兩大世家的宿怨,魔教則坐收漁翁之利。
按理說魔教魔女也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施展天魔大法控制兩大世家的主要人員,但是當時兩大家族的人都在為林宇飛和韓瑞雪準備婚禮,魔女們才有機可乘進入兩大家族內部,趁機暗下毒手。
當然,花彩鳳也親自出馬,以花彩鳳的修為,和兩大世家高手不相上下,但是天魔迷魂大法十分厲害,簡直是修道之人的克星,由花彩鳳施展出來,兩大世家的高手和家主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一敗涂地。
林思宇驚呆了,原來以為華夏現在修真界已經沒落了,沒想到仍然存在!真是不入江湖,不知江湖的險惡。假如林思宇現在仍然只是一個智力超常的普通人,自然也不會知道這個秘密。社會有社會的法則,修真界有修真界的規矩,江湖也有江湖的規矩!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林思宇出生于世家,早晚也脫離不了這個圈子,所謂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又何嘗不是上天在捉弄人啊,兩大世家竟然如此輕易被魔教控制了,這不能不說是個劫數!自古以來,問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也叫人由佛變魔!
看著林思宇還在沉思,面色痛苦,林少峰趁機說道:“少主,現在最關鍵的是林家現在的情況!依我之見,少主現在最好能夠盡快回到家族之中,奪回族權,然后再設法為大公子和主母報仇!”
林思宇深吸了一口氣強忍悲痛說:“暫時不著急。既然我知道了害死父母的仇人,我自然要報仇雪恨!這些年辛苦你們了,以后你們就不要叫我少主了,我叫林思宇,你們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
林少峰連忙說到:“這可不行!我林少峰并不是林家的人。當年我父母被壞人暗害,是大公子為我報的仇,也是大公子把我收留在身邊,從那時候起我就改姓林,發誓一輩子做大公子的仆人。現在大公子去了,但是我終于找到了少主人,少峰以后絕對忠心于少主人,期望少主人能早日為大公子和主母報仇雪恨!”
楊靈芳也連連點頭:“少主人,你就答應少峰吧!我家小姐和姑爺死得好怨好慘!”楊靈芳說完,又暗自掉起眼淚來。
林思宇默然,對于林少峰和楊靈芳,林思宇不知道有多感激,要不是他們,林思宇現在絕不會想到父母是被人暗害的,也絕不會知道自己還身負著家族的血海深仇!
林思宇問道:“李氏家族現在的情況怎樣?其他家族呢?”林思宇本來就想知道李氏家族的情況,遇到林少峰,也算是找對人了。
林少峰遲疑了一下說:“現在李家、方家、蔣家對林家的意見很大,本來這二三十年來明隱家族之間的爭斗處于消減趨勢,沒想到因為林家再次關系惡化。特別是李家和方家,似乎在聯手對付李家,我想他們是打算把林家的勢力據為己有,好對付暗隱家族和魔教。”林少峰接著把李氏家族、方氏家族和蔣氏家族的情況具體的說了一遍。至于暗隱世家,除了韓家的情況,風家和夏家的情況林少峰夫婦并不清楚。
林思宇聽完后說:“林氏家族呢?”林思宇見林少峰不提本家族的事情,漸漸感到不妙,雖然自小沒有和家族的人在一起生活過,但說什么那也是自己血緣關系最親近的人,林少峰不愿說,他卻不能不問一句。
林少峰面色一暗:“林氏家族的人現在所剩無幾,還都是一些外圍族人,少主人的直系親屬全部、全部被害了。”楊靈芳也哭泣道:“少主人,韓家也是啊,小姐唯一的哥哥也被魔教圣女當作傀儡,控制韓家的族人,韓氏宗室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信任了!”
林思宇驚呆了,父母的血仇要報,可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所有的至親之人竟然全部因為父母而遭難!魔教,蚩尤的后裔,為什么如此殘忍!為什么!林思宇滿腔的悲憤無處發泄,仰天狂嘯起來。
山腳下的阿朱五人正在焦急地等待這林思宇,聽到山頂隱約傳來的悲嘯聲,頓時感覺到林思宇內心的悲傷欲絕,不由得紛紛大驚失色,急忙走進樹林,也不顧有沒有人看到,沿著密林展開身形飛向山頂。
阿朱等人來到山頂,看到林思宇正迎著山風站立在懸崖邊上,才放下心來,一個個急忙走到思宇身邊。林思宇轉回頭來,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李霞看到林思宇慘淡的面容,內心一痛:“思宇,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林思宇搖了搖頭,沖李霞笑了笑,李霞才放下心來。
肖可卿看到林少峰夫婦,又見到四處躺著的十來個人,頓時寒下臉來:“你們是什么人!思宇為什么會這樣!快說!”
林少峰夫婦感到肖可卿凌冽的殺氣,頓時大驚失色,林少峰急忙說道:“參見少夫人!我叫林少峰,這是我的妻子楊靈芳。”林思宇攔住要動手的肖可卿說:“這是我的家人。”示意五女安靜下來,林思宇簡要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只聽得阿朱五女忍不住低聲哭泣,到了最后,碧云撲到林思宇懷里大哭起來,惹得阿朱、李霞四人邊哭邊勸,好不傷悲,就連林少峰夫婦也跟著抹眼淚。
林思宇撫摸著碧云的秀發,柔聲說道:“不要哭了,我們的親人都在看著我們,他們希望我們笑,而不希望我們哭!我們要做的就是要讓他們能夠安心的離開,不再牽掛我們!都不要哭了,所有的仇恨我們都要報!”
林思宇雙眼看著遠方,猶如實質的目光讓林少峰夫婦感到心驚膽寒,但是林少峰夫婦卻更為驚喜,林思宇的修為越高,越是有希望報仇雪恨。林少峰也不等林思宇指示,走到躺在地上的十來個人和老頭跟前,雙腳連環踢出,踢碎這些人的腦袋,然后做了個手勢,十幾張符咒頓時落到尸體上面,尸體立時焚化起來,奇怪的是只見火焰,卻不見濃煙,片刻之間十幾具尸體消失得干干凈凈。
臨行前,林思宇對林少峰說:“五年,五年的時間不算長。現在魔教的實力到底怎樣,林家和韓家內部是什么樣的情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培植自己的力量,一個個的把他們打入深淵,讓他們在無限的驚恐和無奈之中失去一切,永世不得翻身!”
林少峰夫婦只聽得心里怦怦直跳,并不是埋怨林思宇手段的毒辣,而是因為這種報仇方式的刺激,想想五年之后自己自真的有機會看到少主人報仇雪恨的情形,林少峰夫婦就覺得這些年沒有白白的受苦受累,心中就感到無限的向往和激動。
安排好林少峰夫婦,林思宇一連兩天沒有離開趙家的別墅,其間除了趙軍回來時,林思宇才出來和趙軍吃飯聊聊天,之后又躲到房間內,似乎任何事情也引不起他的興趣。阿朱等人看在眼里,也不去打擾他。
李霞有些擔心,晚飯之后,李霞找到阿朱:“仙兒,你說思宇是不是想不開啊?”阿朱嘆了一口氣:“思宇一時想不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沒想到思宇的身世比碧云妹妹還要凄慘,這些年他經歷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男孩子能承受得了的,真難為他了。”
“你們再說誰啊?”林思宇笑嘻嘻的走出了房間,在走道上聽到阿朱和李霞說話,就走了過來。李霞和阿朱一看林思宇滿帶笑容,仿佛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不由得心花怒放。阿朱迎了上去:“思宇,你,你都好了?”
林思宇點了點頭,走到李霞面前笑笑說:“這兩天讓霞姐擔心了。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現在一切我都想通了。今晚我們出去玩玩。”李霞心中一動,林思宇說的出去玩玩并不是那么簡單,這次林思宇帶自己來北京的原因李霞很清楚,就是為了給自己雪恥。
看到李霞面容有些僵硬,林思宇柔聲說:“一切有我,相信我,霞姐。”李霞看著林思宇,緩緩點了點頭:“我去招呼一下她們幾個。”說完微微臉紅的離開了。在阿朱面前被林思宇哄小女生開心似的對待,李霞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
肖可卿等人正陪著洪玉在陽臺上聊天,聽到李霞說林思宇出來了,而且晚上要出去玩,都興奮起來,一個個大呼小叫的跑進房間。
林思宇和阿朱正巧也從房間內出來,不過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林思宇換了一身衣服:筆挺的西服,锃亮的皮鞋,米黃色的襯衣加上一條暗紅色領帶,整個人看上去絕對是個極品男人。
就連洪玉看了也心動不已,暗自感嘆天下竟然會有如此吸引女人眼光的男人。女兒的眼光真的不錯,洪玉暗暗說道。
肖可卿兩眼放光,也不顧洪玉在場,走到林思宇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思宇好半天,才夸張的向林思宇懷里倒去:“完了,我被迷死了!”“哈哈哈哈!”連同洪玉,眾人都被肖可卿逗笑了。
這兩天趙幽蘭又買了一輛藍鳥轎車,為了方便眾人一起出去玩。兩輛車開出了別墅區,林思宇攬著李霞說:“霞姐,當時那個畜生經常在什么地方混?”
李霞咬了咬牙:“當時我家里比較窮,就住在這里正西四五里之外的西城居民區。那個畜生就在街道上混生活,聽說當時他是那幾條街上的頭頭,別人都叫他小馬哥。十幾年過去了,現在他還在不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林思宇笑笑,對開車趙幽蘭說:“就去西城居民區街道。”趙幽蘭把車開上快行道,打開尾燈給后面開車的肖寒冰一個信號,然后加速向西城居民區行駛。趙幽蘭說:“霞姐說的那里已經不叫城西居民區了,現在叫三元商業區。十五六年的時間,一切都變了。”
趙幽蘭說得很隱晦,李霞還是聽了出來,這次前往能不能找到當年的那個混混小馬哥,只能是個未知數,甚至一點兒希望也沒有,誰知道那個小馬哥后來有沒有繼續作惡被逮捕槍斃了沒有,就是沒有被抓,也許在黑吃黑的爭斗中喪生了也說不定。
懷著異樣的心思,眾人來到了三元商業區,趙幽蘭找了個泊車的地方,和肖可卿把車停好,眾人下了車。相擁走在街道上,李霞不由得感嘆這里的變化之大。原來的居民區已經沒了蹤影,低矮的房屋全部被高樓大廈替代,街道也比原先寬了兩三倍之多,五光十色的街燈和商廈前的霓虹燈交相輝映,簡直就是一座不夜城。
融入街道上休閑的紅男綠女之中,林思宇等人無目的的閑逛著。林思宇不住的左顧右盼,似乎在搜索著什么,連碧云和他說話也沒有注意到。碧云禁不住掐了林思宇的胳膊一下,林思宇哎喲一聲看著碧云:“怎么啦?”
碧云哼了一聲:“都走了兩三條街了,你也不停下來歇歇腳,有什么好看的嘛,人家都渴了啦!”林思宇笑笑說:“這就到了,來,我們到那一家夜總會去看看。”林思宇指了指對過的一家規模比較大的夜總會:天上人間。
進入夜總會,林思宇等人并沒有什么嘈雜不堪的感覺,反而被悠揚的樂曲所吸引,看著舞池內翩然起舞的人們,林思宇等人來到比較顯眼的一張茶幾前坐下,沒人分別要了兩杯飲料,一邊吸啜著一邊小聲說笑。
林思宇冷眼看著舞池中的人,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阿朱、李霞幾個說說笑笑。趙幽蘭一臉的疑惑:“思宇,你看什么呢?你不會是想去跳舞吧?”林思宇站起來,向趙幽蘭微微一躬身,行了一個頗為紳士的禮節:“美麗的小姐,能請您跳支舞嗎?”
趙幽蘭臉色微紅,站起身來,把小手遞了過去,林思宇牽著趙幽蘭的手,向其他四人笑笑:“你們先等一會兒。”說完拉著趙幽蘭款款走進舞池,隨著韻律翩然起舞。
林思宇絕對是第一次跳舞,但是無論是他的舞步還是舞姿都無可挑剔,最起碼趙幽蘭這個業余的舞蹈專家跳不出來什么毛病。如果硬是要吹毛求疵的話,那就是一開始林思宇的舞步稍微有些生硬,好像很長時間沒有跳過舞一樣。然而半分鐘之后,趙幽蘭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和林思宇相比,和林思宇跳舞真的是一種絕妙的享受!
周圍不乏喜歡跳舞的女人,全都忘情的看著舞池中的林思宇,似乎和林思宇跳舞的女孩子就是自己。那是怎樣的一個男人,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無法不多看兩眼!肖可卿有些嫉妒狠狠喝了一大口飲料:“下一支舞曲輪到我了!”碧云撅著小嘴說:“好!我讓給你,不過回去之后你一定要教我跳舞!”阿朱和李霞忍不住輕笑起來,招惹來眾多驚艷的目光。
鄰位的一位帥哥來到阿朱等人跟前,對碧云說:“美麗的小姐,我可以教您跳舞。請!”碧云看也不看帥哥一眼:“謝謝,我現在不想學。”
帥哥一愣,立即自嘲的笑了笑,又對肖可卿說:“這位美麗的女士,我能請您共享一支舞曲嗎?”肖寒冰對帥男笑笑:“這句話應該是他對我說的。”說完指了指了正在跳舞的林思宇。
帥哥臉色一變,玩味的說:“尊敬的小姐,難道您就這么肯定他會請您跳舞?”肖可卿仍然是迷人的笑顏:“這個你管不著。你可以離開了,請便!”肖可卿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可是語氣卻冷冰冰的。
帥哥不僅惱羞成怒,周圍傳過來的嘲笑聲讓帥哥無法忍受肖寒冰的冷言冷語:“呵呵呵呵,原來也是一個花癡女人,可惜了這張臉蛋兒!”
阿朱和李霞頓時怒容滿面,肖寒冰卻仍是笑嘻嘻地看著帥哥:“如果不是我長著這樣的一張臉蛋兒,你會來請我跳舞嗎?作為一位男士,你已經過分了,請你離開!”碧云也是冷冰冰的語氣:“我姐姐讓你走開,你沒聽見嗎?”
周圍又是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帥哥忍不住沉聲喝道:“臭婊子!走著瞧!”沒等肖寒冰動手,碧云已經現身到帥哥身邊,抬起一腳,啪的一聲把帥哥踢飛出去,摔在三米開外。正巧舞曲結束,燈光都亮了起來。
整個空間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都看著地上吃力掙扎起來的帥哥和怒容滿面的碧云,都震驚于碧云的美貌和身手,看似嬌蠻的小美女,竟然輕輕一腳就把一個帥哥踢飛出去三四米,還真的不好招惹。怨誰呢?誰讓那位白癡帥哥對美女出言不遜呢?
眾人又看了看碧云身旁的三女,更是吃驚不已,先前燈光暗淡,沒看清楚,此時再看,無論是男男女女都震驚于四女的美貌,女的嫉妒羨慕,男的驚艷心癢難耐,卻沒有一個敢上前去親近的。
林思宇和趙幽蘭緩緩走過來,趙幽蘭面帶笑容的走到肖可卿身邊坐下,這一下所有的人又是一陣心動,趙幽蘭還沉浸在和林思宇的舞步之中,臉色紅潤,春風滿面,正是女人最誘人的時候,更何況趙幽蘭也是一位少見的美女呢!
林思宇把碧云輕輕攬到懷里,眾人都輕呼了一聲,女人們有些抓狂,恨不得自己也立即被林思宇這樣攬著,男人們則憤然,為什么美女不對林思宇大打出手。
看著眾人的目光,林思宇面帶微笑,聲音里充滿了磁性:“各位,真對不起,發生了小小的不愉快。今晚各位所有的消費在下全都包了,算是給各位賠罪。”林思宇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找到想找的人,自己的招搖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沒等眾人發話,林思宇又看了看被兩個保鏢模樣的人攙扶起來的帥哥說:“這位先生,不知道在下的決定是否能讓您滿意?”
帥哥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完全沒有了先前的紳士風度,如同一個地痞流氓似的:“他媽的,想這樣就算完了?!今晚那幾個婊子每人要不陪本少爺跳一支舞,你們一個也別想從這里出去!”
林思宇笑了,笑得很開心,兩步跨到帥哥跟前:“給你臉不要臉!LESE!”一個漂亮的側踹,兩個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帥哥已經被踢得飛過兩三張桌子,摔在地上一動不動。林思宇看了看兩個被震呆了的保鏢笑嘻嘻的說:“你們最好快點送他去醫院。”
兩個保鏢這才回過神來,跑過去攙起昏迷的“帥哥”就走,林思宇冷哼一聲:“站住!”兩個保鏢一震,回頭看著林思宇,林思宇冷笑著說:“你們少爺醒了,最好告訴他,我,你們惹不起!”林思宇說的很有氣勢,從那些瘋狂尖叫的女人們就能看得出來。不過看到阿朱五女嬌媚的站在林思宇的身邊,沒有一個聰明的女人愿意在這個時候到林思宇身邊自討沒趣。
林思宇似乎在原地根本沒有動過,仍然是溫文爾雅的樣子,風度翩翩朝肖可卿微微欠身:“小姐,請!”肖可卿嫣然一笑,讓林思宇輕輕拖著自己的手,雙雙走到舞池里。林思宇找了招手:“大家請繼續!音樂!”輕柔的音樂再次響起,燈光暗了下來,舞池內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漸漸多了,先前的氣氛又回來了。
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小聲地談論著林思宇和他的身邊的女人。看似不起眼的一腳,碧云凌厲無比的一腳,所造成的效果不同凡響。女人們不敢到林思宇面前獻媚,男人們更是望而卻步,生怕步先前那個帥哥的后塵。
林思宇簡直是在挑戰現場男士的忍耐極限,也是在挑逗女神們脆弱的神經,肖可卿過后是阿朱,阿朱過后是李霞,最后碧云也在林思宇帶領下翩然起舞。雖然碧云舞步生疏,動作略顯僵硬,卻給人無限嬌俏的美感,青春四射的活力,并感染著現場的每一個人!
招搖!林思宇實在招搖!沒有一個男人不這么想,誰都想知道這個看上去風度翩翩的男子到底是何來路,誰都想知道他身邊的女人和他的關系。一個極品男人帶著五個極品女人,在夜總會里堂而皇之的跳舞,卻能融洽自然的相處,看上去還無比的親熱,不能不讓在場的人充滿好奇之心。
幾支舞曲下來,林思宇絲毫沒有疲勞的樣子,依然悠閑自得的坐在茶幾前喝著趙幽蘭殷勤地過來的飲料,和身邊的女人說說笑笑的。林思宇始終注意著大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該來了吧,林思宇暗暗說道。
一陣輕微的騷動之后,闖進來的二三十個人中的五六個守在門口,其余的向前走了幾步,一個兇神惡煞般的漢子大聲吆喝著:“打烊了!沒事的人都回去吧!”林思宇看了看二三十個人,發現了先前跟著那個帥哥的兩個保鏢也在里面,暗暗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沒有白費功夫,今晚故意這么做,多少還有些收獲。
音樂再次中斷,燈再次亮了起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跑了過來,點頭哈腰的對闖進來的一幫人說:“各位,各位老大,您們這是干什么?這天上人間可是四爺護著的。有什么事各位能不能出去之后解決?”
中年人十分明智,先前不勸林思宇和五女離開,是因為他覺得林思宇等人絕對不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聽他的勸,再說了,要是帥哥手下的人來找林思宇一行而找不到人,難免在夜總會里生事,自己可惹不起那些人。
果不其然,先前大聲吆喝的漢子又吆喝起來:“你們!還有你們!快出去!爺們有事情要辦!滾!”“啪!啪!啪!”漢子一邊喳喳呼呼的,一邊拍著前面的幾張茶幾,嚇得眾人四處閃躲,卻不向門邊去,而是向里邊躲。誰都想看看林思宇會怎么對付那些人,想想先前那個嬌蠻女孩和林思宇的身手,人們開始期待起來,期待著一場免費的現場對決。
二三十個人緩緩走到林思宇等人面前四五米的地方,連守在門口的也過來了。看著二三十雙惡狼般的眼睛,林思宇面帶微笑,看了看身邊的女人:“這些人身上太臟了,等一會兒不許你們動手,否則,我會不高興的。”
幾個女人竟然積極配合林思宇,用十分夸張的嬌嗔聲紛紛說道:“知道了啦!”肖可卿更是絕,竟然直接做到林思宇的大腿上,靠著林思宇嫵媚的看著二三十個人,碧云和趙幽蘭則自然的走到林思宇身后,粉拳輕輕的在林思宇肩上輕輕捶著。
“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咽口水的聲音,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受得了這樣的場面,等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肖可卿故意顯露出來的玉女神訣的氣息,女人是禍水,絕色紅顏更是禍水,極品女人簡直是置男人于死地毒藥!
二三十個人中顯然有兩位是頭頭,看到林思宇有恃無恐,暗自心驚,這五女一男是什么來頭,竟然敢在這里撒野,而絲毫不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里!一個年輕人向前走了一步:“在下馬俊,不知閣下怎么稱呼?為什么要打傷我們二公子?”
林思宇看了看馬俊,笑嘻嘻地說:“我是誰你們不需要知道。我們是來找一個人的,沒想到遇到了一頭畜生!”馬俊臉色一僵,從見到幾個女人開始,馬俊就猜測到時怎么回事了,風流好色的二少爺什么都好,就是見了極品女人走不動,更何況一下子就是五個呢!但是馬俊沒想到林思宇竟然會說他們二少爺是畜生,那自己這些人是什么了?豈不是連畜生也不如了?!
馬俊的哥哥馬英怒喝一聲:“先生,看你衣裝楚楚,怎么如此出言不遜!”林思宇哈哈大笑,站起身來說:“你們這是干什么呢?二三十個人闖進來,現在又用如此褻瀆的眼光看著我的女人,比你們二公子真的強不到哪兒去!哼哼,我們只是來這里玩玩,并不想惹事!”
就在此時,又闖進來四五個人,其中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喝道:“馬英,馬俊,你們是不是看上幾個小妞了?她們都是二公子的人了,還不快點讓弟兄們動手!男的打殘了,女的都帶走!”
馬英和馬俊臉色一變,有些害怕的喊著說的話的男子:“東哥!”東哥冷哼一聲,看了看林思宇等人,目光落到阿朱五女的身上,臉色更加蒼白了:“我說嘛,二公子的眼光不會差的!嘿嘿嘿!上!”
看到二三十個要動手,林思宇冷哼一聲:“慢著!”眾人愣了一下,林思宇輕蔑的笑笑:“誰要是走近三米之內,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東哥一臉的邪氣:“嘿嘿嘿嘿,我不問你是誰,得罪了我們二公子,就是你們的錯!還不動手?是不是想回去受罰啊?”馬英和馬俊等人神色更是緊張,但是馬英和馬俊還是沒動,他們身后的打手卻是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
林思宇的笑意更濃了,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似乎身體就在原處消失了兩三秒鐘的功夫,然后又出現在原處,而那二三十個打手已經紛紛摔了出去,都跌落在四五米之外,直挺挺的趴在地上,經沒有一個人能發出一點兒聲音!
東哥暗吃一驚,雙眼放光的看著林思宇:“原來是個高手,難怪如此囂張!哼哼,可惜你招惹了我們二公子,要不然我還可以交你這個朋友。但是現在,你受死吧!”東哥說完,全一震,猛然間散發出一股森冷的氣息,周圍的空氣似乎瞬間講到了冰點一般,連他身邊的馬英和馬俊也急速后退了四五米。
林思宇向前走了兩步:“你也不差,這一身陰毒的功夫也練了二三十年了吧。”東哥內心又是一驚,也不答話,雙臂狂舞,轉眼間攻出了二十多掌,全部擊打在林思宇身上!周圍尖叫聲四起,女人們紛紛捂住了眼睛,不忍心看到心目中的男人慘不忍睹的樣子。
八成功力打出二十多掌,東哥面色猙獰的看著林思宇,全身不住的發抖,蒼白的臉色竟然成了豬肝色。東哥雙手捂著胸口,眼神漸漸渙散,噗的吐出一口鮮血,才指著林思宇說:“你狠!閣下有膽量最好留下名號!”
東哥狠命之下打出的掌力全部被林思宇使用真氣反彈到自己體內,此時東哥如同掉進萬年冰窟里一樣,真氣正在反噬,總之,他這一身功夫算是白練了。
林思宇淡然一笑:“林思宇!回去告訴你們二公子,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我。先前我放了他,但是不可一而再再而三來打我女人的主意!我說過了,我,你們招惹不起的!”東哥似乎疲勞到了極點,說話聲也變得少氣無力:“好!你等著!”說完轉身踉蹌著走了,連一旁呆立不動的馬英馬俊也不打招呼。
夜總會的中年男子一聽“林思宇”內心一陣驚訝,旋即又是驚喜無比,緊張的看著林思宇。林思宇坐回沙發上,向夜總會的中年人找了招手:“您怎么稱呼?”中年人一臉的恭維,卻又直擦冷汗:“鄙人姓高,這里的經理。林先生你……”
林思宇打斷了高經理的話:“高經理,麻煩您派人把那些人渣扔出去,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