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公子
他身旁的女子稍大一些,同樣十八九歲的樣子,腮凝新荔,鼻膩鵝脂,肌骨瑩潤,舉止嫻雅,十足的一個古典美人。
她是最后一個上車的,車上也只有這么一個位子了,這也是一種緣分吧。
佛說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世的一次擦肩而過,有些人的相遇注定是要有一段故事要發生的。
她坐下后就拿出一只小巧的MP3開始聽歌,一路上幾次看身旁的男孩,他都是托著腮幫呆呆的看著窗外,早就習慣了異性欣賞目光的她不禁對這個沉默的男孩產生了些許的好奇,他是頭一個沒有貪婪的注視自己的男孩子。
突然響起一串《紅豆》的手機鈴聲,男孩和女孩同時去翻自己的包,同時拿出自己的手機,女孩發現他們倆人不僅手機鈴聲一樣,就連兩人的手機也是一樣的,都是諾基亞7610。
太多的巧合加在一起就是天意了。
女孩不禁多看了他幾眼,光看樣子他一定不是很聽話老實的人,甚至有些邪邪的味道,一身從頭到腳的名牌,像個花花公子。
但他的眼神讓女孩覺得他有著一種憂郁的文雅,如果不是這種感覺,女孩一定不會再多看他一眼,追她的富家公子多的可以組成一個排了,她何嘗給過他們好臉色看。
男孩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在響,輕輕嘆了一口氣,把手機重新放回包里,看起了放在膝上的書。
等那女孩打完電話,男孩已經合上書又望著窗外,車內正在放徐克導演的《七劍》。
“可以把你的書借給我看一下嗎?”女孩開口道,聲音清脆靈動,如山泉輕瀉,十分悅耳,令人難以忘懷。
“當然。”男孩淡淡道,把書遞給女孩,不經意間碰到女孩的如蔥纖手,他也沒怎么在意,抬頭看電影,他對徐克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他以前拍的《刀》中男性世界的豪氣和狂放將刀的粗野與暴力映襯得淋漓盡致,讓他深深沉醉其中。
“謝謝”女孩紅著臉接過他手中的書,心沒來由的一陣悸動。
“溫庭筠的《花間集》?”女孩驚奇的喊道,突然又不少乘客轉過頭看著自己,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有什么不對嗎?”男孩奇怪地看著一臉詫異的她,這也是他第一次仔細看她,原來自己身邊坐著一個這么出眾的女孩子。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現在還有人能專心看‘婉約美人’《花間集》感到有些意外,而且還是一個男生,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她帶著歉意說道,對他有些放肆的目光她竟然一點也不反感,要是往常她對這種目光主人打的印象分絕對是零分!
“沒什么”男孩收回目光又開始看電影,她發現他專注的側臉蠻好看的,認真但又有點頹廢的味道。
女孩使勁搖搖頭,奇怪自己為什么會由這種念頭,低頭翻開有著好聞墨香的《花間集》,細細閱讀那令她心醉的詩句。
“南園滿地堆輕絮,愁聞一霎清明雨。雨后卻斜陽,杏花零落香……”女孩小聲的念著。
“無言勻睡臉,枕上屏山掩。時節欲黃昏,無聊獨閉門”男孩隨口接道。
“你不會都背了吧?”女孩可愛地張著一張小嘴,瞪大秀眸看著男孩。
從小就喜歡中國古典文學的她也只能完整地背出溫庭筠幾首膾炙人口的詞而已。
“大部分吧”男孩漫不經心說道,似乎是在說一件再平淡不過的小事。
“大部分?”女孩子再次驚叫起來,發現這次回頭看她的人比方才的還多,臉薄的她羞得想挖個地洞鉆下去。
“不可以嗎?”男孩好笑的反問道,眼睛肆無忌憚地盯著美麗而且優秀的天之嬌女,一個漂亮的女人總是讓人的賞心悅目的,心情也會好上幾分。
“不是不是,我……”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具有侵略性,但在侵略的同時好像又有一種無語的溫柔默默撫慰你生不出反感,讓她不敢和他正視,將視線投向她其實并不感興趣的電影。
“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經世傳略無所不覽哦”男孩燦然一笑,和前面深沉的他判若兩人,她幾乎不相信他們就是一個人,一個憂郁的哀傷,一個卻帶著孩子般的輕佻。
“你還真是謙虛”女孩被他非同一般的自白逗得嫣然一笑,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自信,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沒有認為他是自負。
“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嘛,我要是不照實說就是虛偽了。”
“既然你這么厲害,那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洗耳恭聽!在下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孫子兵法》中的《用間篇》有哪幾間?”
“有因間、內間、反間、死間、生間無間。五間俱起,莫知其道,是謂神紀。”
“宋詞中經常出現的‘庾腸潘鬢’是指哪兩位?”
“南朝作《哀江南賦》的庾信,西晉寫《秋心賦》的潘岳。”
“《史記》龜策列傳篇中記載算命的龜有哪些?”
“名龜有七,北斗、南辰、五星、八風、二十八宿、日月、九州和玉龜八種!”
“《水滸傳》里三十六天罡星是哪些?”女孩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隨意的男孩,
“天雄星呼保義宋江,天罡星玉麒麟盧俊義,天智星智多星吳用……天巧星浪子燕青!”男孩一口氣報完三十六個人,沒有絲毫的猶豫。
驚訝的張大嘴巴的女孩一時想不出還可以問些什么,看怪物般的瞪著一臉淡淡得意笑容的男孩。
“蘭陵笑笑生的《金瓶梅》我倒是還無緣拜讀,如果你看過的話我一定繳械投降,不如你問問?”男孩壞壞道,狹長的黑眸有著濃濃的促狹意味。
“我才不會看那種書?”
女孩帶著羞意 了一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染上一層紅暈,更惹人憐愛。
“不因書廢人不因人廢書,其實《金瓶梅》恰恰是女人最應該看的,而不是男人!”
此時的他像是一位閱盡滄桑的智者在訴說自己的心得,那從容的神態和睿智的眼睛,再一次讓女孩迷茫,他真的只有十六七歲嗎?為何這時的他有著很自己爺爺一樣的 感覺。
“聽說那是每個男人一生中最必不可少的書啊!”男孩馬上露出一個想往的色色的男人都明白的神色, 剛玩了一把深沉的他立即露出狐貍尾巴。
女孩望著像一個謎一樣的男孩,突然有一種想知道謎底的沖動。
“把錢掏出來,快,打劫!”一個滿臉胡須的魁梧大漢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從座位上占了起來,結實的身材蘊含著無窮的爆發力,白色T恤下鼓起的肌肉讓很多人打消了做英雄的念頭,畢竟英雄做不成,就得做烈士了。
“我們兩兄弟剛從牢里出來,手頭有點緊,想借點錢花花!”壯漢臉上殘忍的笑容讓所有人膽戰心驚,毛骨悚然,大嘆自己的運氣怎么就這么差。
車里頓時驚叫連天,幾個膽小的女人小孩開始哭泣,要不是坐在車里無處可躲,早就抱頭鼠竄了,一個個臉色蒼白的縮在座位上,甚至有人嚇暈了過去。
“媽的,叫什么叫,神仙也聽不到,敬愛的警察叔叔救不了你們了!今天老子不殺人,惹惱了大爺可別怪刀子沒長眼睛。”一個鼠頭獐目的劫匪嘴里叼著根牙簽,一手拿刀一手提著裝錢的袋子開始收錢。
“配合點,大家都好。” 壯漢環視眾人冷冷道。
“你他媽的好好開車,要是耍滑頭,老子滅了你!”那收錢的劫匪因車的晃動差點摔倒,朝身體已經有些僵硬的司機吼道。
“快點,你這是用錢買命,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項鏈,手表和戒指都給我摘下來,老子看你這種人就是不順眼,戴這么多東西不累啊?老子是在給你減負!”
“不服氣?小心大爺我讓你知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滋味!”
很快劫匪手里的袋子就快滿了,朝后排走去。
“你坐里面”男孩的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令人心安的笑意,將女孩輕輕的半抱到里面,狹長的黑眸帶著暖暖的味道注視著受驚的女孩,“不要怕哦!”
“嗯”女孩點點頭,男孩的鎮定和溫柔的話語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她發現原來一個男孩子的笑容也可以這么好看的,輕佻的背后藏著深沉的醉人韻味。
果然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美麗、智慧、勇氣,她都從原本吝嗇的上帝那里獲得了,男孩在心里又給她加了幾分。
“靠在我懷里吧”男孩握住她略微有些冰涼的小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女孩臉紅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在他懷里掙扎了一下便順從了他霸道的溫柔,除了親人,她從沒有這樣被一個異性抱在懷里,她只覺得男孩的手雖然并不大,但很修長,很適合彈鋼琴,手心的溫度讓人 他的肩膀雖然不是很寬闊,但仍讓人相信他可以為你撐起風雨。
第一次與男孩子親密接觸的她憑直覺知道他的懷抱是一個安全寧靜的港灣。
在危險的時候,能將自己擺在前面,將別人放在自己背后,而且還能帶著如此 的微笑,泰山崩于前 這樣的人如果在古代,一定是屬于那種青衫仗劍漂泊江湖的俠客吧,女孩忘記了眼前的危險,胡思亂想著。
軟玉溫香在懷,聞著女孩柔軟的頭發淡淡的清香,男孩嘴角的笑意更深,就像一個偷吃到糖的孩子。
“喂,小子,看你人模人樣的,錢應該不少吧?”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破壞了溫馨的氛圍,借飛走到兩人面前,示威的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男孩的眼神凜然一變,不再有看女孩子時似水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不帶一絲人類感情的冰冷,仿佛他不是被打劫的人,相反他在注視著自己的獵物。
那劫匪被瞪得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幾步,一時不敢說話。
男孩眼中出現濃濃的顯而易見的不屑,像一個高傲的君主在俯視匍匐在他腳下的敗將。
惱羞成怒的劫匪朝男孩揚起匕首,打算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子一點教訓。
“算了,白毛,也不差他們兩個!”冷冷注視著這一切的壯漢皺眉,轉頭對司機喊道:“停車!”
看著兩個瘟神終于下了車,差不多都被洗劫一空的乘客暗自松了一口氣,也不知誰開了頭,一時間咒罵聲四起,似乎是想一吐心中的郁悶和窩囊,如果眾人剛才有這種架勢,就是用唾沫也把那兩個劫匪淹死了。
經過千年儒家文化熏陶的中國人很自然地掌握了“忍”字的精髓,這些人雖然遭到搶劫,但有不少人抱著破財消災的想法,寧愿多一事不如少一是誰也不肯去報警,也許是槍打出頭鳥的思想在作祟吧。
饒有興趣地看著眾人的嘴臉,男孩嘴角的輕蔑更甚,誰也不知道他瞇起的雙眸里藏著什么。
“他們走了。”男孩看著《七劍》中甄子丹用游龍劍干凈利落地刺入對方的胸膛,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酷,拍拍懷里的女孩溫柔道。
(喜歡第二卷的朋友請放心,“旖旎獵艷之旅”在本書上強推之前一定會完成,我收到和起點的協議書一個星期了,因為實在是懶的寄,還龜縮在桌上。現在《極品》已經下榜,請多支持!)
;
女孩和男孩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她發現他不僅古典文學修養驚人,對其他方面的涉獵都不淺,更加難能可貴的是在廣泛閱讀之后不人云亦云,有自己的深刻見解。
他們聊東方和西方的宗教碰撞和文明沖突,一起感慨香港電影的衰落和韓國的崛起,比較秦國鐵騎和馬其頓方陣優劣,猜測音樂天才莫扎特的死與黑衣人的關系……
在別人看來他們就像是一對極為般配的小情人。
從骨子里透出高傲的女孩第一次佩服同齡人的學識淵博。
曾經深深憎惡男人說女人是花瓶,暗地里把男人比作是稻草人,但如果想他這樣的人說別人是花瓶的話,應該情有可原吧,女孩突發奇想。
“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好人,我們是無法生存的,就像光明和黑暗,沒有黑暗的存在,光明也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男孩一改方才談論時的神采飛揚,望著窗外有些深沉的黯然。
女孩發現自己有些喜歡他那略帶著憂郁的延伸,也許是因為這種眼神在第一眼看上去有些輕浮的他臉上出現更顯得罕見吧。
“沒有令人憎惡的黑暗,生性貪婪健忘的人類就會忘記光明,誰敢說不是光明故意制造出黑暗呢?”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在這個世界上,壞人總是需要有人來做的!”
《七劍》中正在密道內對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展開屠殺,眼中沒有絲毫的不舍,有的只是殘忍和冷酷。
女孩聽到后有些震驚,但隨即釋然,也許這只是他隨口說說的吧,因為他相信這個世界總是美好的,一直是這樣的。
快樂的時光總是容易被偷走,KJ市的鄰市L市的汽車總站到了。
他們兩個是最后下車的,男孩下車時伸了一個懶腰,陽光掛在他的肩上,讓他有一種燦爛的感覺。
“再見!”女孩低頭小聲道,其實她清楚在A市近八百萬茫茫人海中再見的機會是微乎其微的。
男孩看著女孩光滑如雪白綢緞的脖子,雙眼瞇起,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女孩代這些許害羞抬頭說道,還是第一次主動問男孩子的名字呢。
有些人錯過一次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一向追求完美的她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只要你告訴我你的芳名、芳齡、家庭住址、電話號碼、生日、身高和三……”三圍差點就脫口而出,唐突佳人可不好,男孩自己都在笑自己的三八。
“蘇惜水,其他的不告訴你這只色狼。”女孩嗔道,白了一臉壞笑的男孩。如果真的有緣分,知道這個就行了。
“放心,我已經記住你身上的味道,就算我閉上眼睛,只要你和我擦肩而過,我就能找到你!”男孩嘴角掛著招牌式的壞笑,雖然有花花公子的嫌疑,但在女孩看來卻有種醉人的味道,像酒。
蘇惜水綻放的絕美笑顏惹來周圍無數的視線,回頭率百分之一百,幸好此處沒有電線桿之類的物體,否則一定會造成不小的人員傷亡。
“在遇到我之前千萬不要戀愛哦,否則你會后悔的。”男孩調皮的眨著好看的眼睛,似真似假的說道。
“再見,色狼!”女孩嫣然一笑,小步跑開了,輕盈的腳步讓她像個精靈。
一輛加長版的豪華奧迪A6停在她的前面,走出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女孩見到他便撒嬌地挽著他的手臂,老者寵溺地模著她的頭,一幅和諧溫馨的畫面。
男孩抬頭望著天空,即使陽光刺痛了眼睛也不在意。輕佻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神色,痛苦,期待,迷茫……
“老大,為什么不讓我向那個小子下手?很長時間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家伙了!”下車后那個叫白毛的劫匪恨恨道。
“我怕你會吃虧!”壯漢露出沉思的神色,掏出一包剛才車上順便搶來的長嘴利群,抽出一根拋給白毛。
“不會吧,我白毛好歹也跟著你在道上混了五六年,什么場面沒經歷過,能在我身上留疤的人現在可沒一個好受的!那小子算什么蔥?”
白毛接過煙,放在鼻子旁使勁聞了聞,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老大。
“白毛,記住,干我們這一行眼睛一定要毒,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我都沒有把握能搞定他。”
壯漢抽了一口煙,瞇起的雙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你難道不絕的他像一只潛伏的獵豹嗎,冰冷徹骨的眼神,極度危險的氣息,傲視一切的恐怖氣勢,對于這樣的人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離得越遠越好!”
“但他最多不過十八九歲啊!”白毛仍有些不服氣,但一想到那少年像野獸般嗜血的眼神,他心里已是無話可說。
“白毛,你不是總問我背后那條三十多公分的長疤是怎么來的嗎”壯漢將煙頭使勁丟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找了一塊石頭坐下重新點了一根煙,陷入對往事的追憶當中去了。
白毛對這個老大是打心眼里佩服的,五年前自己因吸毒向斧頭幫借高利貸,還不出錢后被追殺了整整三條大街,要不是正在小攤子上吃火鍋的老大出面,自己早就不知道被埋在那里了。
在跟了他后也是他逼著自己戒掉了毒癮,從此便跟著他在道上混,看似魯莽的老大有著縝密的心思,否則也不可能坐上赤虎堂六個分舵舵主里的一個,只是三年前自己被召回赤風堂總部的時候不幸入獄,一個星期前才放出來,他實在想不出誰能在他心目中是無敵的老大身上留下那么一條觸目驚心的疤痕,自己問了好幾次老大都不愿意說,畢竟對干他們這一行的人來說那就是恥辱的印記。
要知道自己的老大當年在道上可是被稱為“狂人”,是赤風堂絕對的實力戰將,在兩千多人的赤虎堂實力絕對可以排前五,聽老一些的兄弟說老大剛出道時曾單槍匹馬干掉斧頭幫二十幾個人,救出堂里的一個兄弟,圍著他的近百號人沒有一個敢出手,當時這件事轟動整個G省。
“知道三年前我們赤風堂在KJ市的分舵是怎么被滅掉的嗎?”
外號為“狂虎”的壯漢臉上交織著心痛和恐懼,對,是恐懼!
白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不在意生死的老大竟然也會害怕,已故莫名的寒意從心底涌起,他知道接下來老大講的東西一定會很驚世駭俗。
“不是說是被英雄會五百多人圍攻嗎?”
“五百人嗎?”壯漢臉上露出一個自嘲的苦笑,干澀的令人心酸,“三百人的分舵就那么被滅掉了,一點懸念也沒有,干干凈凈的。什么狗屁五百人,對手只有六個人,只有六個人!只有六個人啊!”
“狂人”已經神志已經有些癡迷,顯然那件事對他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也曾經歷過血鳳腥雨的他雙眼布滿絕望,身體竟然開始顫抖,“六個人便殺盡了我們三百人!”
白毛的嘴巴已經張得不能在大了,煙燒到手指也沒有感覺。
“我背上這道疤就使英雄會主留下的,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
白毛嚇得癱軟在地上。
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實,絕對不能接受!雖然它是事實,像一個天方夜譚的事實!
……
男孩站在原地,望著川流不息的人潮,戴上一副眼鏡,嘴角的笑容不再輕浮,渾身的氣勢突然變得陰沉渾厚,一股龐大的皇者之氣油然而生!拿起手機淡淡道:“幫我準備一輛車!再查兩個人,蘇惜水和一個綽號是白毛的小混混。”
他身邊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人敢從他身邊走過,所以出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情景,在人山人海中形成了一個以他為中心周圍兩三米無人的空白地帶。
車站一個角落里蓬頭垢面的瞎眼占卜老頭喃喃自語道:“天威難犯,眾生回避啊!”
我本仁慈,卻屠戮蒼生;
我本花心,卻釣美無數;
我本愚蠢,卻玩轉天下;
我本道德,卻與惡起舞;
我本卑微,卻君臨天下!
(這一章摘自本人另一部作品《黑道》,略作修改,本來第二卷就是《黑道》的前傳)
車內的青年一頭散亂的稍長黑發,俊逸如上帝完美雕刻的藝術品的臉龐成熟而堅毅,一副精致的金邊眼鏡將他眼中的桀驁不馴很好掩蓋,賦予原本應該狂傲的他儒雅氣質。
但是那一身隨意的打扮又襯托出幾分浪子味道。
主人和車子一樣超拔脫俗,在精致典雅中散發無形的皇者氣勢。
三年了,原來時間可以過得如此迅速,三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就像自己。
那么,那些自己在意的人呢?
青年嘴角悄悄浮起一個會心的微笑,有些東西因為歲月可以改變,有些東西卻不會,時間對于這些東西來說只是一個見證者,而不是創造者!
前面一輛奔馳各類車型中最為“風騷”的CLS引起了青年的注意,他放慢速度和那輛充滿動感的紅色跑車平行行駛。一直是托著腮幫一只手開車的他發現里面開車的是一位戴墨鏡的女人,應該說是一位身材極為不錯的女人!至于她身邊坐著的一個女孩子他到是沒有怎么注意。
感受到他的視線和挑釁,那女子車子一提速,想將這只跟屁蟲甩在后面。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淡淡一笑,70%接近法拉利的瑪莎拉蒂在他一只手的熟練操控下很快就遠遠將那輛奔馳CLS拋在后面。
“姐姐,是意大利的瑪莎拉蒂耶,好羨慕,完全不是那些日本垃圾可以比擬的嘛!”坐在副駕駛席的女孩子看著那輛車漸漸遠去的背影一臉驚艷。
戴墨鏡的女子優雅的點點頭道,“等你一畢業,姐姐就給你買!”
“姐姐,你這次去奧斯卡頒獎晚會可是為中國賺足了臉面,那些所謂的好萊塢美女在你的身邊好像都成了俗不可耐的庸姿俗粉,那些男星的眼睛都看得掉下來了呢。時尚雜志都把你評為‘東方最有雅女子’了,里面還說你這種中國的古典美顛覆了西方的審美觀!”
女孩子眼睛里滿是自豪和驕傲。
那女子一身世界頂級大師專門設計的服裝配上那神秘的氣質,還真是擁有讓男人致命的魅力,她似乎已經習慣了被人吹捧,淡淡道:“比我優雅的中國女子有很多,我無法代表中國女人!只不過我曝光的次數多一點罷了,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女孩小嘴一扁,顯然不贊同她的話,但是沒有開口,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到那個托著腮幫淺笑的男子。
開著極其拉風的瑪莎拉蒂的青年在即將駛入A市的時候停下車子,走出來靠在車門上抽起煙來,望著遠處有些陌生的城市,迷離的眼神,不再幼稚的臉龐有著滄桑的穩重,略微有點興奮,還有更多的是無名的傷感。
自己當初的選擇真的是正確的嗎?
青年扔掉半截煙,仰天大聲喊道:“我葉無道回來了!”
那輛奔馳CLS恰好從他身邊駛過,只聽到“無道”的女孩皺眉道,“姐姐,好奇怪的人!”優雅女子淡淡道:“無聊的男人總是很多的,尤其是當他們有錢的時候,這你以后就會知道。”
這個青年當然就是在三年間經歷別人一生也無法體會生命真諦和生存法則的葉無道,三年后他終于再次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擁有輕狂沒有年少的天真,承載著眾望卻沒有曾經的自大。
三年時間,足以讓一個男孩成長為一個男人!
葉無道不禁想到三年前促使自己做出這個看似沖動甚至是莽撞瘋狂決定的原因,那個沒有告訴任何人身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沖動果然是魔鬼啊!”葉無道一聲苦笑,仰天不語,迷人的側臉足以讓任何女人瘋狂,尤其是那滄桑的眼神尤為誘惑。
三年前他見到爺爺葉正凌之前的晚上,他將太子黨未來的發展方向和具體策略詳細的勾勒出用郵件發給李玄黃,讓他和蕭破軍暫時代理太子黨各項事務,沒有給吳暖月打電話或者發郵件,只是寫了一封信放在枕頭底下,打算讓慕容雪痕交給她。
第二天早上他突然接到一個神秘電話,說是商量關于韓韻的事情,見面時葉無道發現那人就是那天和韓韻一起散步的俊雅男子,那個時候的葉無道見到他時竟然有一種自卑的怪異感覺。
“要么保留最后的自尊主動放棄韓韻,要么被我踐踏你一文不值的尊嚴!”這是那個男人見到葉無道時的第一句話。
“憑什么?”葉無道直視那個猶如古代真正貴族的男子道。
“憑我可以在三秒鐘內干掉你!憑我是中國十大企業家之一!憑我是中國北方黑道勢力的主宰之一!憑我在十年之內完全依靠自己的實力迅速崛起而不是像你這個敗家子一樣只知道揮霍!”他的氣勢將葉無道徹底壓制。
“我照樣可以將你的經濟根基和黑道勢力鏟除!不管你是誰!”葉無道冷冷道。
“那倒是,以你爺爺的商業帝國和你外公的政治影響力要整垮我確實不是難事,但是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讓你們元氣大傷!”男子優雅的推了一下眼鏡,淡笑道:“比如說讓葉家后繼無人之類的!”
“你真以為你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我殺死?”葉無道不屑道。
“雖然你的那些特種保鏢實力不弱,哦,應該說是很強!但是百密終有一疏,完美無懈可擊的戒備是不存在的,哪怕是一個國家的元首!”那人瀟灑的一聳肩道,“恰好本人是最擅長尋找破綻的!”
“說吧,你讓我來到底想干什么,和韓韻有什么關系?”葉無道不耐煩道。
“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男子像玩弄獵物一樣輕聲笑道,“這是一件再輕松不過的事情了。”
“你要是殺我就不用這么多廢話了,看得出來,你是那種不會多廢一絲力氣盡善盡美的人。而且在這么明顯的地方殺人,殺我這么一個對于商業、政界和黑道都還算敏感的人物,實在是太不明智了!以你的智商當然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到底什么事情,今天我很忙,沒有時間和你閑聊。”葉無道冷冷道。
男子第一次用看人的眼光打量這個傳聞中不可一世的紈绔子弟,眼中閃過一抹瞬間即逝的殺機,但是微笑依然不變,道:“韓韻有一封信要我交給你,不過我想你不需要,也沒有資格知道里面的內容!”
“三年后,我會找你!”
葉無道冷冷拋下一句,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走。
信的內容葉無道用膝蓋想想也知道是什么,無非是一篇正經的思想教育嚴詞拒絕,或者好一點是婉言拒絕什么師生戀不好什么年齡差距太大……
但是三年后,那個今天俯視他的男子注定成為他第一個要跨越的高峰,繼而成為他葉無道的墊腳石。
葉正凌其實并不贊同他走上黑道著條充滿血腥的道路,本來打算將葉無道送到英國去接受精英教育,但是最后他還是同意了葉無道的請求,一方面他自負自己的孫子能在各個方面取得輝煌,另一方面,久經商海風云的他也知道有些時候錢和道理并不能擺平一切,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是不能擺到桌面上的。
不過如果他知道葉無道訓練的內容,肯定還是不會同意的,要是楊凝冰她們知道了那還了得!
很多從他身旁路過的女孩子都不禁多偷看了幾眼,一旦和他那在滄桑中隱隱帶著挑逗的視線對上,馬上臉一紅,裝作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一段時間后又忍不住回頭希望看到那醉人的眼神,希望那帶著傷痕的眼神能夠在自己身上多流連一會兒,但是令她們失望的是那眼神始終不變,沒有因為自己而有絲毫的改變。
男人則深深迷戀那輛瑪莎拉蒂,有個開豐田的家伙再看看自己的豐田,暗地里搖搖頭,真不是一個檔次的,開著浪漫象征的瑪莎拉蒂怎么也可以多泡幾個小妞吧,哪像自己的車子搞不好有一天就會被人砸爛了“橫尸街頭”。
那個男人好像想到什么,咒罵了一句,小泉你她媽的再去參拜狗日的靖國神社,我第一個把自己的車砸了,就是騎自行車也不碰日本車!
看到那個熟悉的曼妙身影,葉無道的眼睛一亮,眼神不再傷感,而是嘴角漾起的微笑仿佛要融化季節,邁著日趨穩健的步伐捧著一懷的鮮花向她走去。
他的舉動吸引了一大批人,因為數量龐大的玫瑰花遮住了他的臉,加上葉無道此時的穿著并不突出,所以眾人將注意力都放在那引人注目的玫瑰花上。
“又是一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怎么就有那么多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呢?難道他們真的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種事情?現實世界可不是你們男人的童話王國!”周霞看著那些帶有諷刺意義的玫瑰花心里暗暗道,“可憐這些玫瑰花,如果換一個女人,可能就是成為見證愛情的花朵,但是這次只能是扔掉或者乖乖呆在無名的角落了。”
一個電視臺的金領階層單身漢滿臉看好戲的神色,“就你還想追楊寧素,除非你是國家重要領導人的兒子,或者可以用錢蓋一幢別墅,只有這樣才有這個資格追我們省的省花!當然,有資格還是沒有任何用的,因為楊寧素還是不會看上你,擁有一切的她不會將你這種平凡男人放在心上的。想我好歹也是黃金單身漢行列,見到她還不是照樣老老實實,連個歪念頭都沒有!”
所有人都放慢腳步,看著葉無道怎么出丑。
“要是有人這么拿著玫瑰花向我求愛,我一定會感動的熱淚盈眶!”一個電視臺工作的女孩子羨慕道。
“你還記得上次主演《天下》一躍成為中國超級偶像明星的張養浩嗎?他可是送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啊,整個辦公室都是花,當時我就傻了,沒想到楊寧素竟然把它們全部送給省養老院!”另一個青春的女孩嫉妒道,“要知道現在喜歡迷戀張養浩的女人已經排隊到臺灣香港了!”
周霞看著身邊臉色平靜的楊寧素,這個令省電視臺的影響力擴展到整個中國南部的金牌主持人,這個被無數身世相貌都超群的男人苦苦追求卻沒有一次緋聞的“女神”,周霞沒有任何嫉妒,有的只有打心底的崇拜和敬佩,作為楊寧素助手的自己是最清楚她的敬業了。
葉無道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走到楊寧素和周霞跟前,緩緩將玫瑰花移開,優雅的一躬身,將一大簇玫瑰花遞到楊寧素面前,用那飽經滄桑經歷歲月磨練而變得醇厚的嗓音輕聲道:“可以讓我成為保護公主的騎士嗎?”
他,輕輕笑著,淡淡笑著,微微彎彎起的嘴角懸著輕佻卻溫暖的笑意,瞇起的深邃黑色眼眸告訴你他心中的想法。
“切,這種表白也想打動楊寧素,你小子真夠囂張的!雖說勇氣可嘉,但是如果你知道在你之前有中國青年先鋒作家馬明致用無數的情書也沒有作用的時候,你就應該識相的回家再練練。”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不屑道,看著葉無道“不錯”的臉孔,狠狠道:“小白臉是氣質女神楊寧素最討厭的了,你就等著吃閉門羹吧!”
接下來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楊寧素在呆立當場足足半分鐘后,眼睛逐漸濕潤,但是眼中的欣慰、震撼、雀躍和溫柔卻漸漸漾起,帶著淚水卻笑意嫣然的絕美臉龐散發出傾城的魅力,全部的人當場窒息,就是女人也無法幸免。
楊寧素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人感覺到太陽今天好像是從西邊出來了。
她上緊緊抱住了那個結合浪子放蕩和學者儒雅的青年,又是哭又是笑,好像是生怕那個橫空出世的人再次消失,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面對著那個家伙的周霞看到他嘴角的溫暖笑意的一刻,不禁有點醉了,這讓她感覺就像是上次喝法國的頂級紅酒。
憑借女人敏銳的第六感覺知道這個男人一定不是普通的人,在平凡的穿著下面一定是顯赫榮耀,因為他身上的那種自信或者說是絕對的自負是無法掩飾的,尤其是那對迷人的黑色眸子,比那個帥的沒話說的張養浩更加深邃,笑容更加放蕩輕浮也更加充滿誘惑。
葉無道捧著花朝周霞善意的微微一笑,每天面對千萬觀眾也不會緊張的后者臉竟然不由自主的一紅。
“真的是你嗎,無道?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告訴我啊,告訴我不是在做夢!以前每次都是這樣,都讓我失望讓我傷心,我不想這次也是!”楊寧素粉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如果是假的,就一直這樣吧!”
雖然聽不清楚楊寧素在講些什么,但是這種親密的姿勢足以讓所有男人嫉妒的發狂了,女人們則是幸災樂禍的看著憤怒卻刻意保持的男士們。
“是真的,千真萬確如假包換!新鮮出爐的葉無道!”
葉無道看著那些恨不得馬上滅了他的抓狂男人,眼神依然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淡淡一笑道,“要是小姨不介意明天上頭條,無道倒是不介意一直這樣‘零距離接觸’,相反還十分享受,美人如玉香在懷,暖溫酥骨啊!這可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人生幸事!”
楊寧素狠狠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好像是發泄三年積郁的不滿,仔細凝視那三年沒有看到的臉龐,專注而癡迷。葉無道幫楊寧素輕輕擦去淚水,笑道:“坐我的車吧,我可是一到這里就來見小姨大人了噢!”
“那小姨就請你吃飯吧,都有三年時間沒有一起吃飯了呢。”楊寧素雖然淚痕依稀可見,但是燦爛的笑容還是具有傾國的殺傷力。
“小心無道把你吃破產了,我可是很餓很餓了,餓得幾乎饑不擇食了噢!小姨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最重要的還是要帶足錢,我可不想到這里的第一頓飯吃的是霸王餐。”葉無道開玩笑道。
“放心,你就是吃窮小姨我也愿意!”
楊寧素和周霞打個招呼便和葉無道在一片迷惑羨慕妒忌中鉆入那輛極惹眼的瑪莎拉蒂Quattro Porte ,揚長而去。
(今天總算是被我趕出來兩章了,呵呵)
起點中文網 www.cmfu.com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楊寧素凝視著那張嘴角噙著淡淡卻比從前更加邪魅的精致臉龐,他真的長大了,在茫茫人海中那股自然而然散發的獨特氣質很容易讓人銘記在心,眉毛還是那么中性,以前小的時候幾乎有著美才擁有的嫵媚,但是現在那男人獨有的落寞眼神將整張臉完美的硬化。
如果說無道以前是略顯柔弱的翩翩美少男,那么現在的他就是融合放蕩不羈和穩重冷靜的成年人了,尤其是那份連自己也震撼的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高傲和自負,明顯的告訴所有人葉無道已經不再是那個簡單的富家紈绔子弟!
“小姨,知道你每天的穿著可都是男人談論的重點嗎?我想因為小姨而單身至今的鉆石王老五和黃金單身漢應該不會是少數!你可是被評為中國女性經典職業套裝的最佳代言人,有多少女性主持人跟風啊!”葉無道淺淺笑道。
“在一個講究嚴謹和精準的行業里,作為年輕的女性,我當然不會穿得過于性感或者隨意,但是我也不會拒絕時尚和典雅這些女性美麗元素。不需要打扮得過分男性化來讓別人重視我們的能力,關鍵是,當我們與人交流時的那份自信!”楊寧素作為省金牌主持人,自然有她的獨特魅力,美貌之外的優點。
葉無道微微點頭,看著外面陌生的建筑群,突然發現一個致命的錯誤——迷路了!
終于看見葉無道離開家以前的可愛模樣,楊寧素噗嗤一笑,道:“三年來城市在你媽媽的主持下進行了大刀闊斧的重新規劃,不但新建了衛星城和天翔高科技開發區,還有容納近五十萬大學生的下沙大學城,明年就要申請全國文明城市了。”
“那我們去哪里呢?我可是餓的不行了。”葉無道苦這一張臉道。
其實這種程度的饑餓比起死亡訓練時的野外生存簡直就是天堂!
“去天涯皇家大酒店吧,那里的幾樣招牌菜還是不錯的,聽說來了一位頂級的大廚,神秘的很,不過廚藝真的市無可挑剔!”楊寧素一臉陶醉狀。
“連小姨這么挑剔的人也說無可挑剔,想必一定是食神級的人物了,真是期待啊!”葉無道笑道,肚子里的食蟲還真是蠢蠢欲動了。
在楊寧素的指引下,葉無道將車子開到天涯這家富麗堂皇的五星級大酒店門口,馬上有一位英俊的服務生為他們開車門,葉無道和楊寧素一出現,馬上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在這座城市有誰不知道楊寧素這位上鏡次數最多的大美女,這位“用一個女人的美麗滋潤了整座城市”的偶像可是家喻戶曉。
尤其是向來以單身出現在公眾場合的她今天竟然帶了一位邪美俊雅超過頂級偶像巨星的青年,許多原來還抱著一絲慰籍的男人都是心在流血啊。
誰也不知道她身邊的就是葉無道這個葉家未來的繼承人,因為葉家對外宣稱將葉無道已經送到美國。
葉無道挑了一個臨窗的位子,楊寧素忙著點菜,他就望著窗外的景象發呆。
楊寧素悄悄望著那張漸漸成熟的臉龐,有點陌生,因為長大的緣故,凌亂的頭發更添加了幾分懶洋洋的隨意和頹廢,原來不戴眼鏡的他戴上這副金邊眼鏡后會有這么好看的,從小就精通古典文學受熏陶的他終于也有了學者的儒雅風范。
這樣的男孩子,以后喜歡他的女孩子一定會很多吧?楊寧素輕輕一笑,其實從前就已經很多了嘛。
菜還沒有上,三個西裝革履的金領階層模樣男子走到他們面前,一個眉宇間盡是傲氣的男子帶著濃濃的嫉妒道:“素寧,能介紹這位朋友嗎?我猜想到底是是何方神圣能請得動我們的素寧大小姐,是商業天才,還是政界黑馬?”
楊寧素冷冷看著這個依靠當省政協主任的父親爬上省最大國企的董事位子,靠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大把撈錢的公子哥,沒有一絲好感。這種人仗著那么點家世就橫行霸道一點也不知道收斂的飯桶,她真的是連正眼也欠奉,冷冷道:“無可奉告!”
身后的兩人城府顯然比他深很多,雖然驚艷楊寧素的絕美容顏,還是很友好的點頭,其中一個見楊寧素的臉色不好,馬上自我介紹道:“沈定疆,剛讀完麻省理工,準備回國尋找創業機會,楊小姐的節目我可是每天必看的,眼光獨到言詞犀利,而且能夠深入淺出將深奧問題簡化,做到雅俗共賞,真的不簡單!”
楊寧素臉色略微好轉,這人的銅臭氣還不算重,不過眼中的狡黠令她斷定他是那種擅長使用陰招的危險人物,她馬上在心里和他劃清界限。
另一個稍稍冷漠二十三四歲的冷峻青年則是將視線投注到默不作聲依然發呆的葉無道身上,眼神精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先一直面對窗外的葉無道故意重重的咳嗽一聲,轉過頭揚起一個輕浮的笑意,伸手在楊寧素雪白柔嫩的臉頰上輕輕撫摸,瞇起的黑色長眸滿是得意,道:“素,你不去做護膚品廣告實在是太可惜了,清水芙蓉冰肌玉骨也不過如此吧!”
曖昧的眼神,挑逗而深情,令人沉淪其中。
楊寧素一傻,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愛表情,與平時精明得讓無數男人望而卻步的形象大相徑庭。
那個公子哥的嫉妒明顯得可以用眼神殺人,剛剛從美國鍍完金的沈定疆則是深沉的將男性不可避免的郁悶藏在心底,那個冷峻青年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失望。
三人悻悻然走后,楊寧素馬上一把擰住壞笑的葉無道的臉,嬌羞道:“好你個無道,竟然敢占小姨的便宜!”
“不這樣子,討厭的蒼蠅怎么肯走啊!”葉無道無限委屈道,“我可不想破壞吃飯的興致,有好菜卻沒有好的氛圍好的胃口難道不是人生一大悲劇嗎?”
“就你有道理!怎么,有小姨陪你吃飯還不夠讓你胃口大開啊?”楊寧素很好的掩飾眼中的那抹竊喜,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葉無道眉毛輕輕一挑,很有味道的笑道:“古人說喝酒如果沒有女人在側再好的佳釀總是乏味的,女人姿色普通則酒味平淡,女人容顏傾城則淡酒如仙汁瓊液,這種說法是很有道理的!因為女色確實是可以下酒的,當然,下飯也是不賴的!”
“女色可以下飯?原來秀色可餐就是這么來的啊!”
楊寧素咯咯笑個不停,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么開心的大笑了,沒有任何顧及,簡單的一句話就讓自己的世界豐富起來。
“這些都是我特意幫你挑選的菜哦,好吃要說很好吃好吃得不能再好吃了,一般要說好吃以后還想吃,難吃要說不錯不會討厭,知道了沒?”
楊寧素開玩笑道,自己只有在葉無道面前才可以這么放松,肆無忌彈的開玩笑,無所謂的翻白眼,不淑女的擰人……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覺得沒有負擔,不再是天之嬌女,不再是那個被千萬人矚目的主持。
“這個是十八頭極品鮑魚,烹飪的過程對于時間的控制幾乎可以精細到用分秒來計算呢,還有這個是選用上好金山勾翅的‘金粉大裙翅’,至于‘椰汁官燕’在大師的手里也是別有風味!”楊寧素點了滿滿一桌琳瑯滿目的菜肴,生怕餓著葉無道。
“八珍到底是那八珍呢,好像鮑魚燕窩魚翅這些都是吧?”楊寧素突然問道。
葉無道淡淡一笑,隨意道:“山珍海味分上、中、下八珍駝峰、猴頭、熊掌和燕窩都是上八珍,魚翅、果子貍、銀耳則屬于中八珍,海參、龍須菜等是下八珍,具體的就不說了,等哪一天小姨再請我吃飯一一道來!”
“說!”楊寧素下命令道,但是眼角的笑意讓她無法裝出嚴肅的樣子。
“佛云不可說不可說!”葉無道往后一靠,優雅的推了一下鏡框笑道。
一種幸福的氛圍縈繞在兩人之間,三年的時間沒有產生任何隔閡,反而更加融洽。
精致的食物原本應該精致細膩的對待,這樣才對得起大廚花費的大量心思,但是楊寧素面前的葉無道顯然沒有這種覺悟,狼吞虎咽風卷云涌將那些看上去玲瓏細致女人一般幾乎舍不得吃的食物一股腦“塞”進嘴巴。
半個小時后很快桌子上就是一片殘羹冷炙,楊寧素看著沒有剛見面沉默時那種深沉的葉無道,發現自己有點不懂他了。
“為什么要把眼鏡收起來呢?戴著蠻好看的,以前小姨雖然知道你看了不少古典書籍,但是仍然不怎么覺得你具有儒雅的潛質,到今天才發現原來是沒有戴眼鏡的緣故。”楊寧素托著下巴凝視葉無道的猶如寶石般的眸子深思道。
葉無道輕輕擦嘴,吃飯時天真的神色馬上消失,雙手握在一起放在桌上,淡淡笑道:“每個人都會帶著面具,或者卑微或者高尚,這是生存的必需!生活本來就是一場一生命長短為界限的戲,如果你太真實,就會成為不被認可不被接受的另類,因為你的真實讓那些虛偽和虛幻暴露在真相里!”
“你面對小姨的時候還需要戴上面具嗎?小姨從來不會在無道面前戴上冰冷的面具,在無道面前的小姨就是最真實的小姨!”楊寧素受傷道,眼中的傷痕令人心碎。
“記得有人說過,一個女人,當她走近,毫無保留地剖白她所有思想時,她就會在顯露她斑斕情懷的同時,暴露她的淺薄、她的瑣碎、她的無知和她的平庸。”葉無道帶著陰謀味道輕聲道,直視楊寧素這個小姨的眼睛。
楊寧素眼睛明顯一紅,撇過頭不讓葉無道看到她受傷的一面,每天面對上千萬的觀眾,采訪過無數名人政客明星學者,碰到過無數的情況,但是此時葉無道的眼神最讓她感到委屈。
葉無道眼中閃一抹隱藏的得意,笑道:“當然萬事有例外,我的小姨就是這個特例了,無道見到的知道的聽到的了解的小姨都是一個完美的女人,超凡的智慧,雄辯的口才,迷人的微笑,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典雅的氣質,所有都讓無道覺得值得任何一個男人用一生去爭取去贊美!”
“真的嗎?”楊寧素紅著眼略微哽咽問道,天真無辜的眼神讓人動容。現在的她沒有白天的精明過人,有的只是懷疑和迷惑。
“當然是真的!小姨是無道見過最優雅的女人,沒有男人會懷疑這一點。除非他是瞎子或者傻子。無道之所以不戴眼鏡就是想真實的對待小姨啊!”
葉無道變戲法般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放在楊寧素面前,“這就是證明!”
楊寧素疑惑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自己最喜歡的玉石,再一看,眼淚終于忍不住顆顆滑落臉頰,淚眼朦朧的望著眼神深邃的葉無道,她發現自己心中最柔軟的那個地方被裝滿了一樣叫感動東西和莫名的情愫占領。
玉石雕刻的正是自己,雖然算不上惟妙惟肖,但是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出那是自己,不是因為像,而是那股神韻完全貼和自己。不是熟悉自己的人士根本無法雕刻出來的,無道能夠憑借記憶在玉石上將自己一刀一刀雕刻出來,那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多少的想念啊!
葉無道平靜有如死水的心境也因此而掀起些許的波瀾,再次“放肆”的在楊寧素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道:“都說相愛的戀人是依靠吃對方的相思而活的,我想這話沒有錯。”
楊寧素臉上的紅暈愈加明顯,欲言又止,美眸中浮起不可告人的嫵媚。
“當然,親人也不例外。”葉無道像一個測量師精確的測量著對方的感情波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逃不出他的眼睛,自己卻不為所動。
在悠揚的古典音樂聲中葉無道挽著楊寧素的手走出天涯皇家大酒店,幫她打開車門,楊寧素坐進車子探出頭問道:“是不是要回家了?如果姐姐知道你來了,一定會大吃一驚的,然后是痛哭流涕。”
葉無道毫不風度的將她的頭塞回車子,淡笑道:“媽媽不是那樣的女人。”
楊寧素偷偷的一嘟嘴,可愛至極,小聲的自言自語道,“女人總是奇怪的,尤其是做了媽媽的女人。”
楊寧素突然發現葉無道將車子在一個露天大排檔停了下來,轉頭道:“剛才是小姨請我吃飯,不過好像小姨泥好像沒有怎么吃,養腹可是女人養顏的一個重要方面,馬虎不得!這下就讓無道請客吧。”
“當然,錢還是得小姨付,如果小姨想吃霸王餐的話我也是沒有意見的。”葉無道嘿嘿一笑道。
“還有被請客還要付錢的道理?”楊寧素捂著嘴笑道,“在外面的這么長時間沒有姐姐管你,肯定是亂花錢,多半是用在追女孩子身上了吧!”
葉無道淡淡一笑,將那深沉的悲傷悄悄掩飾,并不說話。
楊寧素好像被勾起了記憶,神往道:“無道,記得你小的時候,小姨帶你去買冰糖葫蘆嗎?那個時候,你總是嚷著吃不夠,恨不得把所有的冰糖葫蘆都搬回家,真不知道嘴巴這么刁的你也會喜歡這種小東西。”
“因為那是小姨買的啊,無道那樣做小姨會很高興,無道想看見小姨只為我一個人綻放的笑顏。”葉無道淡淡道。
大排檔正值高峰期,葉無道拉著楊寧素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血路,楊寧素一直低著頭,要是在這里被人認出來可就慘了,還不活活被人擠死啊,天曉得那些男人會趕出什么沖動的事情,要是連累無道就不好了,想到葉無道那句“飽暖思淫欲,吃飽喝足的男人遠比饑餓的男人危險的多”,楊寧素偷偷看了一眼將自己小心護在身后的葉無道,輕輕一笑,無道是不同的!
在她眼中,無道總是和別人不同的,以前即使知道他不務正業玩世不恭,自己就是只看到他的優點,將這些放在別人身上就是“滔天大罪”的缺點視而不見。
(因為幫我加精的是一位女孩子,所以不能及時的給你們發的書評加精,請多多包涵!改加的一定會加,不該加的還是要加!因為“不錯過不放過”每一條評語是本人的宗旨!)
如果沒有意外,以后都會保持一天最少兩章的更新速度,要是只有一章或者三章本人會事先提醒大家。
古龍大師在《陸小鳳》里有一句話很有道理,麻煩總是跟著女人一起來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葉無道剛剛坐下,三四個獐頭鼠目的小青年走過來,囂張道:“小子,這位子我們看上了,老子可是英雄會的人,識相的主動讓出來。”明顯不看電視的他突然看到皺眉的葉無道身邊的楊寧素,色心大起,齷齪道:“嘖嘖,小子你的馬子不錯啊,怎么,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共度良宵啊!”
聽到英雄會這個詞語,葉無道嘴角揚起一絲濃濃的不屑,再聽到后面的話,臉色瞬間冰冷,微笑依然掛在嘴角,但是周圍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龐大的壓迫感和徹骨寒冷,三個青年還是不知死活的死死盯著美女中的美女的楊寧素,還在那里慶幸今天桃花運不錯,竟然碰上了這么個大美人。
“告訴李天揚,三年前的約定到此終止!英雄會在本市的地盤都將由我接管,如果不服氣可以用他想用的任何方式解決!”葉無道高傲無比道,接著誰也看不清楚那三個倒霉的家伙是怎么倒飛出去的。
馬上周圍站起來不下二十幾個的人,不懷好意的瞪著一臉坦然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的葉無道。
“看來三年來英雄會的勢力發展得很不賴嘛!”葉無道眼中的不屑愈加濃重,陰暗的氣息縈繞在他的身邊。
他給了楊寧素一個放心的眼神,緩緩起身,準備熱熱身,在想是不是搞的血腥一點還是“溫柔”一些,似乎在公眾場合弄出些斷胳膊斷腿有些不合適,葉無道那無形中散發而且故意不去掩飾的危險氣息,讓稍稍有點眼光的人都知道葉無道這個看似文雅中放浪的青年并不好惹。
“這里是太子黨的地盤,你們英雄會想鬧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我青蛇可不敢保證你們能爬回去!有火氣就他媽的不要來這里吃火鍋,小心內分泌失調!”一個腳放在凳子上大口吃火鍋的瘦弱青年看似隨意道,身邊的兩人都是高大威猛的壯漢,和他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些家伙一聽說青蛇這個名號,本來就不多的氣勢馬上降到谷底,拖著那三個家伙一個個灰溜溜的擠出人群。
葉無道微微點頭,太子黨還算丟臉沒有丟到家。突然楊寧素擔心地將一個紙團交給葉無道,上面的字跡潦草,“有人想對你們不利。”
葉無道輕輕一笑,毫不在意,將紙團扔到地上,心安理得的和楊寧素吃起火鍋,楊寧素雖然很擔心,但畢竟是久經風浪的女人,而且在葉無道妙語連珠的“挑逗”下漸漸笑顏大開,因為是一直刻意的低頭,所以還沒有人認出她。
吃完后葉無道不顧楊寧素的反對執意要在街上走一會兒,兩人就象一對令人羨慕的情侶。楊寧素幫他一一指出那些新建的摩天大樓,葉無道望著那幢風云企業產下的大樓,嘴角爬上一個冷酷的笑意。
楊寧素突然發現前面走來幾個臉色不善的人,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多,當她看到那些人突然跑近掏出鐵棍時,想要喊葉無道已經來不及,完全下意識的擋在葉無道前面閉上眼睛迎接那兇狠的一棍。
突然一個轉身她發現葉無道已經抱著她替她接下了那一棍,那一棍結結實實的打在葉無道背上,楊寧素看著他微微一皺的眉頭,心一緊,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掉落下來,好像比那一棍打在自己身上還要痛苦,因為向來被一生軍人的父親教育要堅強的她從不輕易流淚。
“閉上眼睛,閉上耳朵,乖。”葉無道在挨了那一棍后,理了理楊寧素稍微凌亂的頭發,溫柔道。楊寧素聽話的閉上眼睛,沒有理由,也許因為那是葉無道的話,僅此而已。
等到楊寧素比上眼睛,葉無道眼神突然變的冰冷狠厲,剛才要不是上演一出對于色狼來說俗套卻屢試不爽的“英雄救美”,這速度像烏龜做愛的一棍根本就沒有辦法擊中他,當然,這種程度的打擊就像給他搔癢。
幾秒鐘后葉無道便拉著老老實實閉上眼睛和耳朵的楊寧素往前走,楊寧素雖然好奇,但是依然沒有回頭看。
那四個人,全部躺在地上,手腳全部被打斷,嘴巴已經打爛,連呻吟都是一種奢望。
“無道,你要不要緊啊,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吧?要是你不喜歡醫院去我那里,我幫你看看嚴重不嚴重,好不好?”
兩人走出老遠后楊寧素雖然沒有看到葉無道有什么痛苦的表情,但是仍然止不住擔心。
葉無道接到一個電話,嘴角漸漸浮起一個陰森的笑意,望著揚寧素有些蒼白的臉,開始后悔讓她這么擔心,先捂住手機對楊寧素溫柔道:“放心,沒有事情的。小姨,我還有點事情,要不你先回去吧。”
楊寧素伸出有些冰涼的小手,輕輕摸著那張英俊卻滄桑的臉,知道一個男孩子真正成長為男人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雖然這三年來不知道葉無道到底干了什么,那種只有幾乎只有看破世事的老人才有的徹底冷靜和平和讓她偷偷的心酸。
葉無道成大了,她好像有點高興,又有點失落,高興他終于成長為父親滿意的那種人,失落的是自己不能再像他小的時候想抱就抱想親就親,害怕自己沒有再可以傾訴的對象。
“小姨永遠是無道的小姨,只屬于無道一個人的小姨!沒有人可以把小姨從無道身邊搶走,無道不會放手不會放棄!”似乎是感受到楊寧素的感受,葉無道大膽的將她摟進懷里,感受女人身體和心靈同時柔軟的那一面。
“嗯,無道也永遠是小姨的!”楊寧素悄悄將手環在葉無道的腰上,頭靠在他那比以前更加寬廣有力的肩膀,只想讓這一刻凝固,直到永遠。
“那我先回去告訴你媽媽,早點回來哦!”楊寧素綻放一個動人的笑顏,好不容易讓自己離開葉無道溫暖的懷抱,雖然有點失望,但是大街上這樣親密接觸讓其他人手都沒有牽過的她很難為情。
要是在家里呢,自己會舍得離開嗎?
意識到這個念頭,楊寧素一下子面紅耳赤,接過葉無道的車鑰匙跑開。
“外公,你能想象你的乖女兒會在大街上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擁抱嗎?”葉無道調皮笑道,重新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化,冷冷道:“我馬上過來,敢動我女人的歪腦筋,我讓他下輩子不能人道!他的女人先不要動,你們先陪他好好玩玩,甜點之后我再給他來一份正餐!”
在現代工業社會里,很多殘酷的競爭宛若一幅人類獸性回歸的妖冶藍圖。人就是在吃人與被吃人中,組建成鋼筋森林,抑或綠水青山。
葉無道將車子讓給楊寧素后必須打的,可是等了好幾分鐘都沒有空車,郁悶的他深呼吸一口,重新戴上眼鏡,勾起一個在黑夜的映襯邪更加邪魅的微笑,慢慢行走在并不擁擠的大街上,看著穿梭的各色男女,冷笑道:“只要給出一個犯罪的可能,有幾個人能堅守脆弱的高尚忠貞!看著身邊走過的女人,如果有足夠的實力,怎么會放過她——至少不會放過肉體!”
路邊一個神色憔悴呆滯的二十五六左右的青年男子傻傻的坐在地上,又笑又哭,旁若無人,幾乎達到了董仲舒所說的“辟邪”境界。算不上英俊,但是眉宇間的自有一股傲氣,從那身頂級名牌的服飾和超群的氣質來看,絕對不會是個普通人。
雖然年齡不大,但是那神態卻好像是四十歲的人了。
蒼老的青年。
“什么都沒有了!十年的心血就這樣付之東流,十年前我一無所有,十年后我還是一無所有!”他仰天大喊,幾乎瘋狂,“為什么?老天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錢我可以不要,事業我可以不要,權力我可以不要,為什么連我最愛的人也要一起奪走?”
眼淚流滿臉頰,年輕卻滄桑的他有一種悲壯的意味,但是他對于路人的同情和憐憫卻是不屑一顧,他就像那獨對抱琴來奔喪的嵇康青眼相加的阮籍,白眼一切世俗人。
他抬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一位青年,修長挺拔,眼鏡后的長眸細細瞇起,嘴角的陰謀味道讓他頓生警惕,他敏銳的感到這個帶著一張玩世不恭面具的青年決非一般的角色,畢竟現在的他雖然落拓到無家可歸負債無數,但是歷經商海大小風云的他的眼睛絕對是一眼看穿別人的底細。
他可以自豪而悲哀的說,這一生,他只看錯了一個人!
“陳影陵,輝煌企業的創始人,與好友風云企業的領航人秦河并稱為中國商業‘青年雙雄’!十年前異軍突起,在房地產、電子和化工等眾多領域全面搶占份額,用五年的時間創造一個投資僅為五十萬的小公司壯大到總資產過百億的經濟帝國!三個月前,一場商業暗站后輝煌股份一落千丈,最終在一個月前被風云企業收購。陳影陵這個極富個人魅力從未在公眾面前出現的的神秘‘怪才’退出商界退出人們的視線!”
葉無道盯著那張憔悴的臉,淡淡陳述一個商業的傳奇人物。
那個青年露出一個自嘲的苦笑,深深望著這個集高傲和文雅與一身的奇異陌生人,嘆了一口氣,默不作聲的轉身就走,背影滄桑而落寞,那瘦弱的肩膀似乎承載著太多的負擔,壓得他背都有點彎了。
“現在只有我能幫你,整個中國只有我能幫你!”葉無道朝那個背影喊道。
那個像走向生命末端和黑夜靈魂的背影停下腳步,不停的咳嗽,良久才擠出一句話;“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十年前不需要,十年后還是不需要!我可以接受一無所有的現實,但是我不能接受尊嚴的施舍!”
“這不是施舍,是合作,一場互贏的合作!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尊嚴并不值錢,這個社會本來就是用來擊碎尊嚴的地方,如果你想要,你可以隨時買走本人的尊嚴!”葉無道冷笑道。
“那你打算用多少錢買我這個徹頭徹尾失敗者的尊嚴呢?一百萬?還是一千萬?”那人一陣大笑,終于流露出一股強者的氣勢,瘦小蒼老的身軀和龐大的氣勢形成巨大的反差。
“我出一億!”葉無道淡淡道。
那人明顯一愣,轉過身,注視著與黑夜相得益彰的葉無道,那無神的眼睛第一次道:“你是叫什么名字?”
“葉無道!”
“五年,最多五年,中國會再出現一個陳影陵!你沒有必要用一億來買一個將死之人的尊嚴,這筆投資太劃不來!”
他露出最近一段時間的第一個苦澀但是真誠的微笑,道:“如果是錢,我可以想要多少就得到多少,只要我手里還有一分錢!有些東西,不像錢,不是可以失去后還可以奪回來的!男人總喜歡把事業當作成功最為重要的砝碼,固執地認為只有榮耀和光環可以拴住女人的心,其實你的一個不經意的微笑勝過一場商場生死搏擊后的大戰告捷!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轍。”
看著那有些蹣跚的人影,葉無道眼神閃爍不定,“別說是一億,就是十億我也肯出,只要你還能活五年,我就有絕對的把握收回投資!龍二,跟著他,就是上廁所也給我盯著!”
黑暗中一個人影一閃而逝。
“龍玥,讓龍組的去查查那個女人,盡快將資料給我!你說一個那么出眾的男人值得為一個女人這樣嗎?這是懦弱?是偉大?還是笑話?”葉無道突然覺得很好笑,一個傲視天下,在商業大戰無往不勝幾乎要問鼎中國首富的商業天才竟然因為女人而如此消沉。
“這就得問少主自己了,龍玥不是男人,沒有發言權的。”作為暗中保護葉無道人生安全的龍玥神秘的出現。
葉無道想到那幾張絕美的容顏,嘴角的笑意漸漸柔和,眼神也悄悄的帶著暖意,看得他身邊的龍玥都有點癡了,這片刻的溫柔是這個霸道強悍的男人不輕易流露給自己的一面,她開始想自己是否也能讓他想到自己的時候出現這種迷人的眼神。
“你覺得那個人能為我所用嗎?”葉無道問道,竟然帶著幾分稀罕的忐忑和迷茫。
龍玥搖搖頭,幾乎是萬能的少主都不知道的事情,她自然也是不懂的了。
“有些人的想法總是不與世人同的,如同天馬行空無跡可循,平凡的庸人因為不明白,總是武斷的稱他們為瘋子或者天才,對于未知的人或者事物,人類習慣敬而遠之或者恐懼對待,因此很多事情的真相就被輕易的掩蓋,簡單的事情復雜化了。”
葉無道推了一下金邊鏡架,眼神突然深沉有如那年老的智者。他看到張著小嘴一臉驚呆的龍玥,漾起一個開心的燦爛笑容,在那粉嫩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我的意思就是說人創造了神卻迷失了自己,其實天才也好瘋子也好都是平凡的人類。”
看見還是茫然的小臉和睜大的眼睛,葉無道再狠狠親了幾口,“比如那個人,也許你覺得他很神秘,超群的智商,驚人的商業才能,其實呢,只不過是一個為情所困為情所傷的可憐男人,這是他致命的弱點!只要知道這一點,他就注定失敗,每一個人都會有他的弱點,我也不例外!”
“少主也有弱點?”龍玥這個天才殺手可愛的歪著小腦袋皺眉道。
葉無道呵呵一笑,道:“當然,你的少主不是神,同樣有致命的弱點!”
“如果他不同意為少主效力呢?”龍玥小心問道。
“不為我用,當然是毫不猶豫的除去!反正中國人多,少一兩百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絕對不允許那種天才為別人效力,不是自己人,就是敵人! ”葉無道隨意的表情下是絕對的冷酷,“如果不為我做事,他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要么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要么成為真正的瘋子!”
因為剛剛從獵人學校畢業還沒有接受任務,所以她從來就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她好奇而興奮的張望著這個其實同樣是充滿競爭和殺戮的陌生環境,大眼睛眨巴眨巴,小手悄悄拉住葉無道的衣角,躲在葉無道后面,不敢正視那些因為她冰冷揉合清純的氣質而打量她的男人,哪里還有一點以前“二號獵人”的高手風范。
葉無道一個出人意料的停身,不停張望的龍玥直接撞到他的背,葉無道明顯感到她胸前的柔軟,想到龍玥和自己做愛時那欲拒還迎的嬌羞可愛模樣,葉無道轉過身,一只手抬起她那帶著點惶恐的小臉,另一只手則摟住她的小蠻腰,將她緊緊貼向自己,讓她清清楚楚感受自己的“欲望”。
龍玥望著那張有如惡魔中貴族般頹廢邪美的臉以及那壞壞的笑容,小臉馬上紅的不行,將頭埋進這個行事總是神鬼莫測的少主懷里,在害羞和喜悅交織間感受葉無道手的溫柔。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葉無道低下頭咬著那精致的小巧耳垂道,要是看不到那臣服陶醉的表情,何來征服的快感?
龍玥身體微微顫抖,抬起頭發現行人都在注視著自己和葉無道,本來就敏感的身體在這種場合下被少主褻玩,更加經不起葉無道悄悄游走的手的挑逗,粉紅的雙頰漸漸布滿春意,身體在理智和欲望間倒向了后者,她主動摟住葉無道的脖子,將自己的乳房擠向他的胸膛以減少那種燥熱的感覺,卻是令自己的身體更加熾熱。
葉無道最喜歡的就是龍玥的腰了,既富有彈性又盈盈可握。龍玥的姿色雖然比起楊寧素、慕容雪痕有一定的差距,但是絕對可以算是一個美人。經常鍛煉的身體有著驚人的柔韌度,現在克制力極強的她還沒有沉淪在肉欲中,以后經過自己的“精心調教”,一定可以成為“完美的伴侶”,什么高難度的“體位”做不到?
這個舉動只是打破龍玥只肯做愛卻害羞擺出各種姿勢的第一步而已。
終于被葉無道等到一輛出租車,葉無道也就不免費給路人看激情戲了,半抱著龍玥坐進出租車,不理會詫異的司機,淡淡道:“玉皇大酒店。”
龍玥乖巧地趴在葉無道的懷里,櫻桃小嘴悄悄喘氣,纖手如跳動的音符,為葉無道這個無量少主解決生理問題。
(此處有刪節,將會和前面的刪節部分在本書進入VIP之前推出,作為報答各位色狼的鼎立支持!由于群已滿,所以哪位好心的色狼可以無私的獻出一個——在書評區寫出我置頂,本人感激涕零以身相許~)
司機不時的偷偷瞄幾眼,為那位像君王般高傲的青年感到一絲男人的自豪,他想想自己在家里的“不公正”待遇,不禁嘆了一口氣,腰包里沒有錢,腰桿子怎么也硬不起來啊,更讓人傷心的是經濟上發言權的喪失直接導致某個部位某項功能的效能,形成一個惡性循環,民不聊生啊!
廣播里正在播放中日關系分析的報道,從東海油氣田沖突到小泉參拜靖國神社,再到日本“入常”失敗和中國的反日大游行,面面俱到。司機生怕打擾到后面的情侶,小聲咒罵道:“哪天等老子攢夠了錢,就去炸狗日的靖國神社!真他媽的不明白為什么政府要出面禁止游行,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友好’!”
“天大地大,唯我華夏為尊!放心,每一個炎黃子孫都有曾經高貴但是已經磨去棱角的傲骨,只要給我們一個契機,中國必然傲視全球!國家這么做自然有她的苦心,兩國政治不是兒戲,我們正值和平崛起的關鍵時期,每一步都必須走得謹慎!隱忍不是每一個大國都可以做到的,潛龍在淵只為他日的飛龍在天,國家不會讓國人失望的!”
葉無道望著車窗外的燈紅酒綠,歌舞升平,淡淡道。
葉無道伸進龍玥的衣領在那片滑膩的圣女峰區域,玩弄著男人從小就癡迷的女人最惹眼的部位,但是眼睛里卻沒有一絲肉欲,清澈的嚇人,相比較像一只小貓的龍玥眼中的春意盎然,葉無道的冷靜讓人懷疑他是否擁有感情。
前面的司機聽了葉無道的話,輕輕點點頭,道:“我是個沒有文化的粗人,但是還知道如果忘記以前的恥辱,我們國家即使經濟上去了,還是一個沒有骨氣的國家,我就是連給外國人開車都覺得沒有意思,等到哪一天中國真的強大了不用看別人臉色了,老子就他媽的不給外國人開車!上次一個家伙說了一句日本話,老子硬是給他攆下去,結果那個混蛋打電話投訴,害的老子被扣了一千塊工資,不過下次就是在碰上他,老子還是照攆不誤!”
躲在葉無道懷里的龍玥輕輕一笑,小聲道:“還有這樣的人啊,不過蠻像龍六的,恨不得把整個日本島踏平。”
葉無道微微點頭,笑道:“回家老婆沒有讓你跪搓衣板吧?”
司機憨憨一笑,有點尷尬道:“差不多啦!娘們就知道錢,可是大道理我也不能像你那樣一套一套的,否則一定把她唬得一愣一楞的,嘿嘿!”
“女人嘛,其實很簡單,你強她便弱,你弱她便強!沒有哪一個女人不喜歡果斷強悍的男人,你總要適當的表現一下自己的男人氣概才行。不妨教你這個妻管嚴一招很有用的,回家二話不說,不管老婆同意不同意來個強奸,以后只要她發威,你就上她,保準她服服帖帖,當然前提是你那個方面能力不錯。”葉無道壞壞道。
“這也行?”司機有點不相信道,隨即一陣男人特有的壞笑,“那個方面我還是有點自信的,否則她還不早和沒錢沒貌的我離婚啊!”
“我說的“性愛是婚姻的基礎”果然是對的!”葉無道一陣得意的笑,懷里的龍玥則是羞得不行,想少主還真不是一般的壞,又教壞一個人了,龍組的成員除了姐姐其他人都被少主帶壞了。尤其是自己,竟然變得這么淫蕩,想想就臉紅。
“這里好像是太子黨管轄的區域吧?”葉無道收起那份瞬間即逝的得意,淡淡道。
“是的,太子黨不錯,比起以前的雙雄堂好上很多了,有事情一般都可以解決。你也知道干我們這行的難免會發生一些意外事件,交點保護費給他們黑道的心里覺得不虧。”司機正色道,“上次在西區碰上幾個雪劍堂的家伙,太子黨馬上就趕到了幫我解決了這件事情。所以我說這錢花得不冤枉。”
“以后要是有麻煩或者太子黨要你交保護費就說你認識葉無道!”葉無道在下車前淡淡道。
“葉無道?”那個司機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看著那的偉岸的背影,腦海中是一張英俊卻帶著壞笑的儒雅臉孔,這樣的人怎么也不會是個普通人吧。
葉無道站在玉皇大酒店門口,淡淡道:“他就在里面?”
身邊靜立的龍玥恭聲道:“是的。”此時的少主不會允許任何隨意和差錯,她清楚記得有一次龍七因為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多用了一顆子彈,被少主教訓得在醫院足足躺了半個月。
“龍五的‘特殊癖好’一定讓他受了點不小的驚嚇吧!”葉無道陰險道,嘴角的笑意在冰冷中透出幾分嘲諷。
葉無道望著并不璀璨的星空和燈火通明的現代城市,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悲哀,有一種要發泄的沖動。
葉無道將她拉過身猛的吻住那張濕潤的櫻桃小嘴,一只手解開她的領口的扣子,另一只手肆意游走,剛開始龍玥還有些猶豫,但是很快就主動配合葉無道近乎粗魯的動作,癡迷道:“少主,玥兒好喜歡你,好喜歡,比喜歡姐姐還要喜歡,少主要玥兒做什么事情都行!”
葉無道往后靠在玻璃壁上,雙手插進褲袋,任由龍玥用那丁香小舌細細親吻自己,細瞇的黑色長眸閃爍著不為人知的光芒,好像剛才的沖動都被他完全壓制。葉無道微微皺眉,他對于剛才情緒波動十分不滿,對于情緒的絕對控制是作為一名殺手或者政客、頂級商人必需的,輕易的情感波動都是不成熟的表現。
突然電梯里走進一位十分時尚的女人,一身法蘭絨V領上衣配上雪白胸前的古埃及風格項鏈,絲襪和秀氣的蕾絲鞋,寂寞而優柔,女人味十足。尤其是嘴角的那顆美人痣將她襯托出幾分入骨的嫵媚。當她走進電梯看到葉無道和龍玥這火爆的一幕時,俏臉不禁一紅,站在電梯的角落轉過頭當作什么也沒有看到,臉上的淺淺的紅暈為她平添幾分可愛。
當她一踏進電梯,龍玥的眼神就變了,溫柔中帶著一絲頂級殺手的殺氣,動作有了一瞬間不自然的停滯,葉無道拍拍她的頭,示意繼續。
葉無道用眼神強奸那位容貌幾乎不下于小姨和媽媽的女人,和擁有絕對完美比例的小姨相比,這個女人的身材稍稍差了一籌,因為最多只有一米六五的她限制了女人身體這件“藝術品”的想象空間,而論臉蛋,她又要比媽媽的清冷空靈、慕容雪痕的精致絕倫和燕清舞的風華絕代遜色一分,但總的來說絕對是算得上極品的女人,特別是那份骨子里的柔弱讓人倍生憐愛。
注意到葉無道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女人稍稍感到一絲不自在,手不由自主的提了提不算高的衣領。注意到這個小動作,葉無道輕輕一笑,看著這個可以歸納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范圍的美女,沒有絲毫的收斂。
葉無道要去的第二十層很快就到了,葉無道摟著龍玥的小蠻腰嘴角噙著醉人的微笑走出電梯,電梯門即將關上的時候葉無道回頭勾起一個壞笑,那個女人愣了一下。
在龍玥的指引下葉無道來到一個房間,看到一個青年斜靠在門口抽煙,竟然就是前面在天涯皇家大酒店里的那個冷峻青年,也就是追求楊寧素的那個公子哥的“狐朋狗友”,只是此時的他更加冷漠。
見到葉無道他馬上扔掉煙恭敬道:“太子!”
“是你告訴我他要對我不利的吧?你在太子黨里應該是星組的會員吧,這次會給你記功,以后他將成為我們太子黨的搖錢樹之一,就由你來操縱這個傀儡吧。”
葉無道行事的果斷那個青年原本的輕視馬上消失,微微躬身道:“我叫顏淵,畢業于復旦大學,在父親的企業擔任首席CEO,現在是太子黨星組的白銀會員,因為業務上的需要與這個垃圾混在一起,他見到太子和楊寧素在一起便想教訓一下太子。”
“你先回去吧,你目前還是不要和那個垃圾撕破臉,狗急了還會跳墻,不要把他逼得太急,這種沒有理智的家伙很容易干出一些沖動的事情,以后你就是星組黃金級會員了。”
“謝謝太子!”顏淵感激道。葉無道微微一笑,推門而進。
極為寬敞的房間里面有四個人,三男一女,女的姿色不錯,打扮入時,一襲價值不菲的金色徽圖案絲棉長禮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恰到好處的體現出來,有幾分誘惑男人犯罪的本錢。
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坐在窗邊的檀木椅上,托著一杯紅酒,冷冷注視著床上的兩個人,兩個男人!兩個男人,在床上能干什么?當然不會是好事,高大魁梧的龍五正在穿衣服,對著那個不敢置信的女人猙獰道:“怎么,男人被玩了,不高興?要不是少主讓我不要動你,現在你已經高潮斯五次了,真不知道是你的幸運還是悲哀!”
床上的那個男人兩眼呆滯,死死盯著天花板,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被一個男人干,還有什么尊嚴可言?
見到葉無道走進來,龍五和龍六兩人趕緊起身道:“少主!”
葉無道走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朝床上那個一絲不掛的男子淡淡道:“你不是要追楊寧素嗎?不是要找人教訓我嗎?不自量力的家伙,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夠資本和本太子斗!龍五,他女人好像還不錯,當著他的面來一場現場版的激情戲!”
那女人嚇得往角落退去,緊緊抓住自己的衣領,楚楚動人別有韻味。
龍五獰笑著走向驚惶失措滿臉淚水的可人,似乎很喜歡這種讓獵物恐懼的快感,一個箭步到那個女人跟前,毫不憐香惜玉的撕開那件金色長禮裙,里面竟然沒有穿內衣,雪白的一片,女人死死護住自己的胸部。
“見慣溫柔總有點視覺疲勞,來點新鮮刺激的感官沖擊對身體是有好處的,溫柔就由我一個人來好了。”葉無道優雅的抿了一口酒,漾起一個如同杯中紅酒一樣醇的微笑。
龍玥閃過一抹輕微的憐憫,但是看到少主葉無道惡魔般的笑容,僅有的一點點憐憫馬上不存在。
床上的男人發瘋一樣的沖向葉無道這個“罪魁禍首”,但是被龍玥一個干凈利落的側踢飛回床上,葉無道淡淡一笑,把身前的龍玥輕輕摟入懷中,將酒喂入龍玥的嘴巴。
將苦苦掙扎的女人擁在懷里的龍五見他還敢反抗少主的威嚴,將女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后朝他狠狠道:“怎么,不想活了,你這種垃圾敢惹少主,看樣子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男人見到龍五眼中交織著痛苦和仇恨,但是最多的還是畏懼。
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敲門聲。葉無道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輕輕放開龍玥,后者瞬間移到門后,手里的瑞士生產軍用匕首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男子無力的喊道:“是我姐姐,不要傷害她!”葉無道嘴角的陰險笑意讓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一定不會輕松。
進來時龍玥帶來剛才電梯里那位大美女,見到這副場景,有看見弟弟赤裸身軀和女人胴體的羞色,還有看到葉無道的詫異,但是很快她就冷靜下來,對于架在脖子上的匕首毫不在意,平靜道:“可以告訴我怎么回事嗎?”
葉無道心中暗贊一聲,看來她不是那種只能放在男人臥室的花瓶,此時她先天的柔弱加上堅強的氣質更加顯得與眾不同,優弱的外表下竟然蘊含著冰冷的高傲。
“你弟弟應該死,你給我一個他不死的理由。”葉無道將酒一飲而盡,說不出的頹廢,凌亂的長發將他的骨子里的放浪形骸絕妙闡釋,但是精致的金邊眼鏡卻賦予葉無道正統的儒雅學者氣質。
俊雅的外衣為本質為魔鬼的他平添一份神秘色彩,加上偶爾流露出的迷離布滿傷痕的眼神,簡直就是女人的殺手,那個原本被龍五扒光衣服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人看著看著竟然癡了。
“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會答應你,只要我做得到!”此時的她竟然有一種圣潔的氣質,優雅不失高貴,像女神般不可侵犯。
這讓葉無道想起一個女人,一個同樣有著圣潔外衣的女人,眼中瞬間的悲哀讓人震撼,整個人以前的那種鋒利尖銳的王者氣質也在瞬間消失,但是只有幾秒鐘的事情,很快他嘴角的笑意更加冰冷,眼神更添加了不屑的意味。
那抹最深沉的悲哀沒有逃過那個女人的眼眸,她發現自己竟然也有心痛的感覺。
“很簡單,做我葉無道的女人,身體,靈魂,全部歸我!”葉無道淡淡道,“如果你不是處女,他就得死!要怪就怪他命不好!”
————
(希望對收藏《極品》而且還算滿意的色狼一定要投票~ 汗,色狼同胞還真是慷慨,給了這么多群,為難啊!)
推薦三部作品:《兇獸足球》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42564喜歡足球的色狼同胞不妨看看。
《血色夢游》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43247網游之美在于夢幻與現實的交錯;精彩則在于平凡轉化為神奇的過程!!
《欲海霸主》色狼可以看看
她同樣注視著葉無道的黑色眸子,似乎是想發掘他內心的真正想法,但是最后她還是放棄了,葉無道的眼神太鋒利太尖銳,她選擇接過酒杯給君王般高高在上的他盛酒,選擇一件在以前看來絕對沒有可能的舉動來證明自己的誠意。
葉無道在接過酒杯的時候也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邪寐道:“我要你喂我喝,而且臉部表情不能夠這么僵硬,一個會心的微笑應該不難吧?”
她就就沒有動作,美眸中有悲哀,有憤怒,還有不解的同情。
葉無道的微笑越來越燦爛,嘴角懸掛的笑意愈加曖昧。龍玥他們這些龍組的人知道少主笑的最燦爛的時候肯定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
床上那個被龍五盯的毛骨悚然幾乎要崩潰的男人,一見苗頭不對,馬上帶著一副哭腔乞求道:“蔡羽綰,別忘了當年是誰收留你這個孤兒的!要不是我爸爸收你做義女你早就流落街頭了,哪有今天的一切!我知道其實你根本不愿意嫁給我,那好,你答應他!這就是你最好的報恩,報答我們蔡家對你的養育之恩!”
叫蔡羽綰的絕色美女身體一顫,默不作聲,眼淚悄悄滑落。
葉無道猛的抬頭,望著那張楚楚動人的嬌媚臉孔,這次是真的笑了,從骨子里笑了。看來今天是真的走桃花運了,竟然被自己撿了一個這么大的便宜,一般來說,自己只碰處女,只有處女才有讓自己喜歡的資格,但是一個男人占有一個女人是不需要太多的喜歡的,有些女人就算不是處女,仍然有占有的必要,當然是那種不需要付出感情的占有,而此時眼前的她就是那種即使不是處女也應該占有的女人。
“怎么,想到那個情人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舊情復發還是藕斷絲連啊?我看你也不是什么處女了,還死活不肯給我,要是我有什么事情看你怎么和爸爸交待!你就一輩子愧疚吧!”那個男人歇斯底里喊道,就算被男人干,他也不要死,他的日子還很長啊,昨天還剛剛釣到一位身材迷人的有夫之婦,今天怎么就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蔡羽綰抬頭望著邪美如惡魔的葉無道,道:“我答應你做你的女人,但是你不要想我會愛上你!永遠都不會!”
“女人唯一不變的就是善變,這一點太子我深有體會!”葉無道隨意道,“將來的事情總是很難說的,最重要的是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如果你做出什么越軌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證你會有什么下場,雖然本人一向善待美女。”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男人惶恐的望著葉無道,聽到太子這個詞并不愚蠢的他想到一些讓自己恨不得撞墻去死的東西。
“這就得看她是不是處女了!”葉無道松開蔡羽綰的手,把玩著精致的酒杯,眼中的深邃和狡黠令人不可捉摸。
蔡羽綰仿佛受到莫大的侮辱,狠狠一巴掌打在葉無道臉上,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
平生第二次被人打耳光的葉無道就像一次那樣依舊掛著招牌式的壞笑,只是瞇起的黑色長眸藏著些許贊賞,征服總應該有點難度才刺激,一個沒有個性的女人就像白開水,乏味可憎。
憤怒不可抑制的龍玥正要動手,葉無道揮揮手,曖昧道:“等一下我就會加倍討回來的!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有些事情你們在我怕她會不好意思!”看到那個公子哥乞求的眼神,厭惡道:“今天的事情還沒有完,想太太平平玩女人以后就給我做事!”
“好的好的,以后蔡檜就跟著太子了,一定忠心不二!”原本忐忑不安的他一聽說可以加入太子黨,而且是葉無道“欽點”,馬上眉開眼笑,雖說蔡羽綰沒了,但是怎么小命保住了,小命才是玩女人的本錢啊!而且太子黨的勢力絕對不小,以后也算是找到個靠山了。
“她是誰?”葉無道淡淡道,那個女人似乎知道的東西太多了點,那身不俗的打扮應該不是普通人承擔得起的。
“太子,她是我的未婚妻,要是太子喜歡,嘿嘿……”蔡檜諂媚笑道。
“算了!回去好好告訴她亂說話的后果,出了簍子你就等著準備棺材吧!”葉無道發現那個人此時的姿勢的卻夠性感,不過比較蔡羽綰就相差太多了。
龍玥最后一個走出房間,帶著點醋味,更多的是失落。
“這家玉皇大酒店是你的吧,我的蔡羽綰?本太子真的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場景與和我媽媽、小姨同樣是本省四大美女之一的你碰面,傳聞你的商業天賦很高啊,本省的餐飲酒店業你的飛鳳集團可是足足占了半壁江山!”葉無道感興趣道。
站在葉無道面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蔡羽綰覺得渾身不舒服,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道:“我自認為比不上楊凝冰和楊寧素,至于什么商業天賦,我想那只是勤奮的結果。”
葉無道一把把她拉進懷里,天生麗質、又保養得好,看起來就像十六歲的少女般嬌嫩,更又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鵝蛋臉、烏黑的秀發微微燙卷,蓬松的披在肩膀上,渾身都充滿了性感的誘惑。
“你真的很漂亮,尤其是這顆美人痣。古語所云‘神儀嫵媚,舉止詳妍’就是你這樣的吧。”葉無道的手在她臉上游走,肌膚滑若凝脂,摸上去舒服得很好,象是水做的似的,“有美如此,夫復何求啊!”
蔡羽綰的身體僵硬,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從眼角掉落下來,上牙緊咬著下唇,微微向上抬頭看著葉無道,露出雪白的喉部,配合著衣襟敞開而裸露出來的大片胸肌,把女性的身體美感發揮到極致,狠狠道:“我恨你!葉無道!”
“能被美人憎恨是我的榮幸,有些時候恨比愛一個人更讓人著迷,尤其是女人的恨更讓我感到興奮!”葉無道輕輕抱起蔡羽綰,走向那張床,“如果真的要恨我,葉無道就讓你恨得更加徹底一點!”
(此除有刪節,沒有辦法。色狼同胞多多包涵,老規矩,嘿嘿~)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豪華的房間,一臉憔悴的蔡羽綰醒來,發現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葉無道比文雅外表強壯很多的懷抱,怎么也掙脫不開,她發現自己的雪白肌膚和他健康的淡古銅色肌膚竟然有一種奇異的和諧。
此時的葉無道沒有往常絲毫的氣勢凌人和無與倫比的皇者風范,嘴角還殘留淡淡的笑,原本就俊美精致的臉廓更加柔和,就像個聽話的孩子,這讓悄悄凝視葉無道的她十分迷惑,她知道自己恨的是另外一個葉無道,那個奪去自己貞操的可惡男人!
突然,她發現葉無道嘴角的那個嬰兒般純真的微笑漸漸擴大,變成她熟悉的那種壞笑,心知不妙的她想逃卻被葉無道壓在身下,“怎么,喜歡上我了?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恨我,那樣你可能會更加幸福,這是我對你的忠告!剛才你好像頭看我很久了,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初經人事的蔡羽綰再一次受到葉無道的“洗禮”,整個省都為之傾到的商業女神,正不斷遭受葉無道這頭大色狼的溫柔的“蹂躪”……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蔡羽綰保留了二十七年的貞操成為葉無道花花公子生涯的一抹色彩絕美的重筆,也許現在是當局者迷,但是時間會給滿腔恨意的省花一個出人意外的答案。
蔡羽綰全身酥軟緩緩醒來,發現那對凝固著太多感情的黑色眸子正凝視著自己,撇過頭不看葉無道那即使現在已經不再鋒銳而是柔和的眼神,一半是恨意,一半是害羞,自己完璧的身體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不知道被他褻玩了幾遍,所有令人害羞的部位這個淫賊都沒有放過。
葉無道輕輕一笑,起身將她溫柔的抱起,蔡羽綰微微一皺眉,葉無道在她眉頭上投下輕柔的一吻,“不是你太迷人的話,我不會要你這么多次的。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今天中午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我不能缺席,而且下午還有一個剪彩儀式。”蔡羽綰略微不滿的皺眉道。
“不準去,這是我說的,雖然我絲毫不不介意自己的女人有自己的事業,但前提是不能以身體為代價!我不想面對一個多早衰老的女人。”葉無道抱著她朝浴室走去,不給蔡羽綰任何
蔡羽綰偷偷嘟著小嘴,這么多年來自己何曾因為生病而沒有去公司,何曾給過自己一天休息的時間,作為一名女性,要想統御一幫具有真實才華的男人談何容易,看來自己以后要因為這個壞蛋而產生很多第一次了。
比如,現在自己極力反對但是毫無作用的第一次鴛鴦浴……
將蔡羽綰送回她的公寓,理所當然的要了她的房子鑰匙,順便借用了她的那輛保時捷,車子里的飾品讓他啞然一笑,終于知道為什么她借他車時有點猶豫的原因了,時努比、伽菲貓各種可愛的小玩藝塞滿了超眩的車子,看來剛才不讓他進屋子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個了。
開車的時候葉無道打電話給她說了一大通注意事項,什么不準加班不準熬夜不準隨便解決吃飯問題之類的,上天好不容易給了這么一個美人,不好好保養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了,剛想偷偷出門參加會議的蔡羽綰在電話那頭嘟著嘴聽完葉無道的長篇大論,不停的罵葉無道狡猾,竟然用打電話到她臥室來確定她是否在家這種卑鄙的手段。
不知道為什么,她最后竟然真的沒有出門,老老實實的抱著一個大娃娃坐在床上自言自語。
葉無道驅車回到自己家的別墅前,先在車里抽了一根煙,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現在的他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摘掉眼鏡走下車,輕輕按下門鈴,嘴角的笑意溫暖而醉人,有著和這個清冷季節不符的暖意。
當門打開,是媽媽那張布滿淚痕的絕美容顏,美眸有著徹骨的深情,有自己兒子終于長大了的欣慰,有三年來第一次見到兒子的激動,有三年來無法疼愛自己兒子的辛酸……
“媽,無道回來了,以后都不會離開了。”葉無道紅著眼睛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無道真的長大了,媽媽也老了,都快認不出來了。”楊凝冰將葉無道緊緊摟在懷里。
門口的楊寧素和葉河圖同樣是淚水盈眶,楊凝冰這個堅強的“冰山女神”最后越哭越大聲,讓葉無道始料不及,不是女人不是母親的他再怎么聰明也不能感受身為人母的想法。
楊寧素刻意壓制的感情也終于爆發,從葉無道身后抱住這個自己最重視最在意的親人,其實昨天在坐上葉無道車子的時候,她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和姐姐苦苦等了一個晚上,等的都快發瘋了。
在客廳,楊凝冰和楊寧素兩個絕色美女不停的用紙巾,葉河圖喝著葉無道送給他的極品鐵觀音,一臉愜意,給了一個你自己搞定的眼神。
在葉無道“連哄帶騙花言巧語”下兩個傾國美人總算止住了哭,當然葉無道也換來一頓身邊楊寧素痛扁的慘痛代價,原本清冷的家一下子因為葉無道的到來充滿生機。
“雪痕呢?”葉無道想到那個清靈絕俗的身影,問得有些忐忑,有些期待。
“你走后,她每次走到你門口就會哭,每次進到你屋子就會偷偷流淚發呆,一定要我們叫她才肯出來,每次我們不小心談到你她就會跑到自己房間不讓我們進去,后來我們怕她出事,就把她送到你爺爺那里去了,聽說你回來,她馬上就動身趕來了,等一下你去接她吧,一點半到。這么傻的孩子,傻的令人心疼!真不知道你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楊凝冰一想到那個憔悴消瘦的孩子,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
葉無道心一酸,嘴角的微笑愈加醉人,黑色長眸流露出魅惑的滄桑,“因為雪痕是我的女人,上輩子是,這一生是,下輩子還是,那是我們約定好了的。”
楊寧素微微一呆,黯然的低下頭,眼淚也止不住滑落臉頰,輕輕抓住葉無道的手。
開著那輛瑪莎拉蒂Quattro Porte,葉無道咬緊嘴唇,告訴自己要控制自己的情愫,前面回到房間看到那本以前慕容雪痕死活不肯給自己看的粉色日記本,坐在窗邊捧著那份代表十年青澀和甜蜜記憶的日記,看著桌子上滿滿的千紙鶴和整整九瓶幸運星,他發現自己都有些不能承受這份凝重幾乎無法流溢的深情。
以前每次慕容雪痕小心的提到婚姻的話題時,葉無道總是會刻意的回避,因為在他看來婚姻就是埋葬愛情的墳墓,在愛情和婚姻之間,他還是選擇前者。
日記的第一頁記載著“雪痕必須要做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所有記憶,也要記住葉無道;
深深愛著葉無道,比愛自己還愛;
偷偷用一次他的牙刷,如果他不生氣,可以多用幾次;
彈奏自己譜寫的曲子給他一個人聽;
嫁給葉無道,給他生一對可愛的兒女,女兒要比自己要漂亮,兒子像他就行了;
慢慢看著無道變老,然后一起等流星,許一個不告訴他的秘密愿望;
一定要比無道后離開這個世界,這樣自己死的時候葉無道就不會傷心,而只是開心的在天堂或者他一直說的地獄等她;
最后一句是,
如果這輩子不能實現這些愿望,那就留到下輩子。
隨便將車停在路邊,他靜靜靠在欄桿上,抽煙,瞇眼,身上的優雅氣質如延續數百年的貴族,但是又頹廢如遺落在人間的墮落天使。
他用頹廢中的優雅,從容中的銷魂,不動聲色的完成絕對“金粉式”的精神誘惑,女人,尤其是成熟的女人紛紛將視線投注在這個迷人的青年身上,但是后者曖昧中的清冷又讓她們知難而退。
當原本沸騰的機場奇跡般瞬間寧靜的時候,他仿佛已經等待了千年之久的那個傾城身影終于出現在他的視線,那一刻,他已經凝固如冰的心漸漸開始融化,眼角不由自主的濕潤。
整個機場悄無聲響,安靜感染了每一個人。因為他們看見了一個女人,一個清澈典雅如曹植《洛神賦》那個“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那個“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的女神。
這個世界上會有人不食人間煙火嗎,會如此靈慧玉潤嗎?
所有人都癡呆著望著那個仿佛從古代仕女圖里走出姍姍而來的女孩,目不轉睛,很多是原本迎接一位韓國超級偶想巨星的記者和粉絲們都把照相機對向她。
葉無道張開雙手,他要擁抱整個世界,她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任其眼角的淚水輕輕滑落,既然擁有了整個世界,何必在乎這點無謂的尊嚴。
慕容雪痕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一直就卓而不凡的身影,只是更加修長挺拔了,更加邪美寐惑了,那種無法掩飾的皇者之氣讓他顯得與世隔離。
他真的是那個第一眼就霸道宣布自己是他女人的人,是那個自己每次想起父母偷偷哭泣就會陪在自己身邊人,是那個說要駕著整整一馬車玫瑰花來向自己求婚的人,是那個答應和自己在世界上最美麗的教堂結婚的人,是那個答應自己老了以后也要
終有一天,世界會匍匐在他的腳下,那一天,他會記得渺小的自己嗎。
淚流滿面的慕容雪痕不顧旁人的驚駭和震撼跑向那個每天都會夢到青年,沖入他更加溫暖的懷抱,一聲聲的“無道”叫得令人心痛,很多人都被她自然流露的刻骨銘心感情感動的流淚,一對原先還在吵架的情侶看見慕容雪痕的舉動后,女人流著眼淚主動偎在男人的懷里。
“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會帶你去世界上最美麗的教堂!”葉無道在她耳邊低訴道,黑眸里的淚水流到微微翹起懸掛著快樂的嘴角,整個人溫暖而柔情。
(閱讀本章請聽《最終幻想》之《素敵》)
慕容雪痕緊緊偎在那熟悉卻有點陌生的懷抱,美麗的眸子始終沒有離開過葉無道的臉,那雙今年被譽為演奏出“人類極至天籟之音”的雪嫩小手“無道,你變得喜歡皺眉頭了,是見到雪痕不高興嗎,還是雪痕變得不好看了?”
葉無道一只手把著方向盤,一只手在那愈加圣潔無瑕的傾國容顏上流連忘返,會笑的眸子沒有了充滿傷痕的滄桑,“雪痕真的是女人了!”想到剛才慕容雪痕出現在機場造成的巨大轟動,驚為天人的可不在少數。
“無道,你前面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哦,可不可以再說一遍。”慕容雪痕含著晶瑩的淚花哽咽道。
“雪痕,你知道那些教堂?”葉無道輕輕將那些淚水擦去,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歌德稱贊為‘創造到一半,遠未完成就凝固了宇宙’的德國科隆大教堂,用100多個玻璃窗和彩繪人物幻化出飛升天國的神秘意境的沙特爾大教堂,繪有《創世紀》、《最后的審判》的西斯廷教堂,還有雕像最多的米蘭大教堂,不過雪痕還是喜歡法國的亞眠大教堂。”
“喜歡梵蒂岡嗎?”
葉無道一個加速加上幾個高難度的飄移,在并不擁擠的街道轉彎口將后面的四輛保鏢的車子全部甩掉。
“梵蒂岡幾個世紀以來都是天主教皇的駐蹕處,是全世界9億天主教教徒心中的圣地,雖然雪痕還是喜歡中國的土木建筑,喜歡營造小橋流水這種意境的園林,不過那里的藝術品和建筑確實很不錯。”慕容雪痕淡淡道,小手輕輕撫摸那張棱角有致的英俊臉龐。
“以后我讓教皇在圣彼得大教堂為我們主持婚禮!讓全世界的人為我們祝福!”
葉無道淡淡道,放心吧,雪痕,我這次不會讓你等久的。
為了你,我可以征服整個世界!
三年來一次次徘徊在死亡邊緣的我終于知道自己最愛的人原來就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你是我的守護天使,
因為我,
你選擇留在人間,遺忘天堂!
慕容雪痕恩了一聲,乖乖躺在他懷里,小臉上滿是憧憬和向往,“那個時候的無道一定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
“但是雪痕現在已經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了!”葉無道幾乎不舍得將視線離開長大后更加優雅絕倫的她。
“無道,我們現在去哪里?”慕容雪痕疑惑道,見到漸漸消失在身后的那幾輛保鏢的奔馳車,她當然知道葉無道的打算,以前他們就經常干這種事情。
“我要讓很多人知道你是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