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是道
本以為自己象無數YY小說中的主角一樣得到了奇遇,從此以后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哪知道還是要夾著尾巴做人。
夜涼如水,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天空中,發出淡青柔和的光芒。卻是到了午夜時分。陽臺上,周青掏出幾塊晶瑩的玉石。捏了幾個手訣布置了一個小小的隱逸陣,防止修煉時氣息外泄。直從開始修道以來,周青就下定了決心,實力不強大,堅決不暴露自己。免得象凌云那個老鬼一樣
周青盤膝坐在陣中,五心朝天,一股月光照在了頭上,便消失不見。一絲絲清涼的氣息順著經脈流向丹田,周青就沉浸在這如水的月光中,用月華之靈氣錘煉肉身,擴充經脈,增加著自己的真力。
《引氣入體》,修道之人,先修自身一口真氣,常人練氣,修五年才有氣感,十年通周身百骸。而引天地靈氣入體,淬煉肉身,卻要數十年苦功不可。
周青也算奇才了,短短五年,憑著《練器宗》在修道界二流的功法,硬生生的沖破了周身百脈,達到了引氣入體的境界。這練器宗練氣的功法是二流,陣法卻是一流的,練器是建立在陣法基礎上的。奈何〈練器總綱〉上記載的法門,陣法,練丹,練符,練劍是倒是極為高明的練制法器之法,但是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練制一柄稍微好一點的飛劍用的鋼,鐵,銅,只怕要用噸來算。
周青無法,大學畢業之后憑著自己的練器知識,搗鼓起古董玉器之類的生意,一來是賺錢,這年頭,沒有錢,什么事都干不了。二來看在古董堆里能不能掏摸出幾件前輩仙人流傳下來的寶貝,要知道練器宗每一代實力都弱得可憐,但是這鑒賞寶貝的功夫可是別的門派拍馬都趕不上的
幾年的摸爬滾打,周青也有了幾百萬的身價了,在現代雖算不上富豪,衣食也無憂了。但是要練制一件好點的法器,除了天才地寶外,玉石是儲存真元,雕刻陣法的好材料,一快上好的玉石怕就要上千萬不止。幾年來,周青也只收集了小小的幾塊藍田玉,能夠布置幾個威力不大的陣
從入定中醒來,周青自覺真元又渾厚了一點,“恩!天道漫漫,不急不燥,總有一天會得成大道!”十指纏繞,“疾!”飛劍從頭頂天靈沖出化做一道黃光,在周身盤旋。“材料不好,能練成這樣也算可以了,功力不夠啊,要是能發出三味真火把雜質煉去,想必就可以載人了吧!”周青暗付道。想想那白云飄飄之上,踩著飛劍游遍名山大川。周青就向往不以。
“咦!元氣有一絲波動,有人在使用法術!”能引天地元氣入體,自然對元氣比較了解,雖然只是細微的波動了一下,周青還是感覺到了。
現代社會,無論修道者,還是妖魔鬼怪,都溶入了都市之中,相互牽制,更有幾個較大的門派在人間都有自己的產業,畢竟現在的資源不如古代了,古代修者煉制一柄飛劍可以自己尋找鐵礦,收集五金之英,玉石等原料。現代礦產都歸國家了,想要!好,拿錢來買。真是沒有錢連神仙都當不得。而極品天才地寶 幾千年來早就被各大門派收刮了個干凈。修道這東西,性價比極其低廉,往往一支生長了上千年的靈藥,碰到了修道者幾口就吃得干凈。僧多粥少啊!偶然出現一件,那為搶奪打架是免不了的,凌云就是因此喪了命。
調好朱砂,在胸口畫了一道隱逸符,藏住氣息,一道神行符貼在了腿上,周青朝波動地點悄悄的趕去。
“小輩,欺人太甚了!”蟒精怒極,為了一支五百年的成型人參,被兩個蜀山劍派的四代第子追了上千里路。自己本是深山的一條白蟒,吸取日月精華,修行兩百余年,終于蛻去本體,化為人型。在天山發現了這只成型人參,剛剛采摘準備服下,就碰到了兩未蜀山弟子來搶奪,道行雖比他們深厚一倍都不止,奈何對方的法寶飛劍太過厲害。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左右,男的使一青色飛劍,青光吞吐之間,竟達幾丈來長,女子也是如此,劍光卻成紫色。紫青兩道光芒纏繞把妖氣攪得粉碎。
“天生靈藥,豈能落入邪魔妖物手中!”那少女身材修長,柳眉芙面,裝束也很時尚,活脫脫一都市美少女!
“師妹,和他羅嗦什么,殺了就是,也算斬妖除魔。”青年男子滿臉傲氣,不耐煩的道。
“哈!哈!好一個名門正派,連殺人搶寶都說得冠冕堂皇!”蟒精怒極反笑。
“找死!”青年男子一聲怒吼!“雙劍合壁!”兩男女同時喝道。頓時!紫青兩道光芒威力大增,朝蟒精絞了過去。空氣中發出了刺耳的尖嘯蕩起道道的波紋,仿佛空間被劃破了一樣。蟒精臉色異常凝重,“呔”一聲異響,從口中吐出一雞蛋大小,碧綠色的圓球,正是自己苦練的妖丹!
轟!劍丹相撞!巨大的元氣爆裂開來,三條人影倒飛出十長開外,蟒精面如白紙,下身本是兩條人腿,現在卻化為了一條巨大的白色蛇尾!道行至少倒退了一半!蟒精苦笑!看著那邊不醒人事的少女,和那以劍拄地,嘴角流著一絲鮮血的青年男子。兩敗懼傷,尾巴一搖,一陣妖風蟒精架風飛盾!蟒精也不是善良之輩,本想上前殺人,又怕那青年臨死的反擊,加上在都市打斗,雖是郊區,怕也蠻不過修道之人,略為一想,不值!閃了!
看見蟒精架風走了,青年男子松了口氣,收起被妖丹打落的飛劍,走到少女面前查看傷勢,“還好 只是被震昏了過去而已,該死的蟒精,竟然弄得我和師妹都受了傷,等傷好了,多邀幾位師兄弟,不把那畜生的皮剝了我趙亮就不是人!”正值盤算,心口巨痛,趙亮低頭一看,一柄黃色上面還帶有黑點的飛劍從自己心口穿了出來,呼吸困難!趙亮艱難的轉過了頭,模糊的見著了一黑衣蒙面人,然后便是無邊的黑暗。
本來周青的實力遠在趙亮之下,但是趙亮激戰之余,又受傷不淺,加上周青刻意的隱藏了氣息,又是偷襲,一舉成功。很快的收起了兩把飛劍
搜身,兩個錢包,一本秘籍,幾塊玉石。一瞬間被搜了個干凈,整個過程沒有一分鐘!有人來了!兩道神行符打在腿上,周青成功閃人。
快速用陣法把兩柄飛劍的靈氣封住,周青兜了個大圈子,又到市內的網吧上了一會網,卻信沒有人跟蹤,等天色大亮了,才從網吧出來,回了家。
殺人奪寶,做這種事不得不小心啊!被對方師門知道了,估計自己會骨頭渣都被打得不剩!回到住處,周青激動不已!收獲不小啊!激動了一下,冷靜了下來。周青開始思考了:自己現在是普通人的身份,想必不回懷疑到自己頭上,至于東西倒不急先動,等風頭過了再說。把自己平時練習的符紙,朱砂,一股腦的收好。
接下來一個月,周青什么也沒有干,功也沒有練了,就是每天跑跑古董市場,做做生意。吃飯睡覺,干著普通人干的事。小心使得萬年船,周青心想。很快一個月過去了,無事。第二個月,周青晚上小心的練著功,練了一個月,無事。才放下心來。
室內,周青拿起一柄宛如秋水,長兩尺,通體散發出青光的寶劍仔細的查看著。“好劍啊!通體太乙金精打造,連劍柄都是百年以上的紫檀木心啊!”周青嘆道。要知道這紫檀木心對冤魂鬼物有極大的克制作用,制成木劍,令牌,比百年以上的桃木還要好上幾分。這都罷了,這太乙金精可是稀罕之物,五百斤上好的鋼鐵,用三味真火淬煉,能煉出一克來就不錯了。平常練制飛劍是只要加上一兩,那飛劍的品質就會提高一倍。這兩把兩尺來長的寶劍合起來怕是有十幾斤斤。那得要多少鋼鐵啊!尤其三味真火要《練氣化神》的高手才能發出。
道家練氣,共分四階段。《引氣入體》,《練氣化神》,《練神返虛》,《練虛合道》。最后成就大羅金仙,萬劫不壞,永恒不滅。
每一階段的差別那是巨大的,《引氣入體》的修者,引天地元氣淬煉肉身,身青如燕,開碑裂石。修到后期更是御使飛劍,一日千里。
《練氣化神》則不同 以自身之神念為引,肉身為媒介,不借助任何法器便可以驅動宇宙中各種能量,舉手投足間便可發出雷霆電光,三味真火
《練神返虛》可長生不死。免去六道輪回。《練虛合道》更是移山填海,彈指間便可游遍五湖四海,八荒六合。每一個階段的突破,怕是比精衛填海,愚公移山差不了多少。
“蜀山劍派果然是富可敵國啊!幾千年的搜刮不是蓋的。連仿制的紫青雙劍都強大無比。要是真的紫郢劍,青索劍。怕是《練神返虛》的高手都有得一拼吧!難怪當年就是萬年血魔也要飲恨于雙劍合壁之下。難道蜀山弟子行道天下都用這么好的飛劍,那凌云那老鬼也死得不冤了。哼哼!!搶了兩把上好的飛劍,還有秘籍,實力大增,也算是給凌云老鬼報了仇了。”這下周青就想錯了,雖然是仿制品,在蜀山派也只有寥寥幾把,畢竟太乙金精不是那么好弄的,千年的積蓄也不過幾十斤。修為極是杰出的弟子才能得到,加上那趙亮與那師妹的父輩在人間有極大的勢力,財力。蜀山的長老也極為愛護兩人,才被賜予了兩把。不然以兩人引氣入體中期的修為,怎么能重傷有兩百年道行的白蟒。結成了妖丹就是引氣后期的實力了。一中一后,修為卻是相差三倍都不止的。
《劍氣凌空訣》翻開這本搶來的老式線裝書籍,饒是周青鎮定工夫極佳,還是吃了一驚,這是高深的劍仙修煉的功法啊!以劍為媒溝通天地,吸取能量,劍越好,吸取的速度就越快,比肉身快多了,難怪古代劍仙橫行啊!“我說那兩小子十幾年就修到了引氣中期呢?”
一股氣流涌動,把青索劍收入了體內,紫郢劍是給女子用的,周青可沒有傻到也收了,雖然本著決不亂廢的精神,但以現在的修為,可沒有辦法抹去上面的陣法重新練制,只好擱置。
接下來幾天,周青就寸步不出門,躲在家里安心用青索劍修煉《劍氣凌空決》,那柄品質不純的飛劍的材料也被練成了一方四寸見方的大印,在練器總綱中記載的上古寶物,周青最感興趣的就是崆峒大圣廣成子的翻天印,可大可小,大時覆蓋方圓千里之地,小時如芥子一般,一擊之下,就是到了練神返虛的仙人級高手也要毀于印下,當真是有毀天滅地之能。這方名為小翻天的印章,單不說材料問題,以周青引氣初期的修為,一點點天地靈氣轉化的真元淬煉肉身就用去了一大半,另一小半就勉強在上面刻了個須彌芥子陣,使印章可大可小,奈何就是周青全力施為,也不過由四寸見方闊大到一米罷了。離那覆蓋方圓千里那是邊都沾不上的。幾塊搶來的玉石也是好貨色,其中從那師妹身上搜來的一塊竟是墨玉,練制隱身符的絕佳材料,周青當然不會浪費。
江風習習,落日的余輝在江面上流下點點金光。周青感慨萬千,回想自己修道五年,每件事小心翼翼,當真是如履薄冰。周青深知,這個修道者的世界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世俗的法律在修道者眼里比廢紙強不了多少,更有強者,一言不和,當街殺人,畢竟人家來無影,去無蹤,警察怎么查得到?
“哼!!我之所求,隨心所欲,奈何,沒有強大的實力,一切都是空談,從今往后,我定當掠奪一切,以提升實力,什么道德仁義,什么大道都見鬼去吧,只要我力量夠強,我就是道。我就是天,天地為什么那么強,就是因為它不仁,它以萬物為芻狗!什么神,魔,仙,佛。都是虛幻無比的東西,唯有那永恒的力量,才是更本啊!!”周青心思如海嘯一般翻滾,咆哮。神色卻甚為自然。
江邊漫步,走著走著,便到了古玩一條街,這是C市最大的古董,玉器,瓷器交易中心在H省也是小有名氣。天色漸晚,街上行人也陸續回家,各家店鋪的老板都各自拉下了鐵門,擺地攤的也在小心的收拾著自己的商品。周青快步走到臨街的一間門面。“賀子博,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唔,去了趟西藏,昨天回的家,收了些小玩意兒,正準備晚上打電話叫你來鑒定一下,這不,你就來了。快進來,我關門了。”
賀子博是周青的大學同學,從小就立志做一名收藏家,畢業后便和女朋友開了這加古董店,不像周青到處打游擊
“陽晶呢?”周青進得屋來,看了看,問道。“她啊!出去和幾個姐妹逛街去了。要晚上九點多才回來,來看看,我這趟西藏可是收了些好東西來。”
一件藏青色的法輪,密密麻麻的刻滿了梵語經文。正是藏傳佛教僧侶用來祈福之器物。其中也有修為高深之輩,將佛力加持其上,制成降魔驅邪之法器。周青神念一掃,卻沒有發現法力波動,便知道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貨色,年代倒是久遠,制作也甚為精細,也算是件上乘的民間工藝品。幾把小巧精美的藏刀,一些古色古香帶有濃厚的藏族色彩的裝飾品。
隨手挑了幾件,連同那藏青的法輪。周青推到一邊對賀子博說:“這幾樣勻給我,多少錢?”
“日!每次都這樣,你怎么不叫周扒皮呢?”賀子博笑罵道,“不過你小子每回都能搞個好價錢,媽的,比我賣的貴多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找到那些冤大頭的,這樣把,成本價,2300。”
“好!我拿走了,錢明天給你!”
“別急,咱們哥兩喝兩杯再走,我這里剛好有幾瓶啤酒。”
周青一聽,連忙搖頭,“我可不陪你喝,陽晶回來不扒了你的皮。”賀子博此人酒量極差,卻又視酒如命。為此不知道讓老婆罵了多少回。想想陽晶的恐怖,周青不由打了個寒戰,抓起東西。奪門就走,還留了句“兄弟,你可是頂風作案啊!”賀子博頓時郁悶不已。
幾個月的修煉,《劍氣凌空訣》已小有成就。丹田內真元渾厚,肉身強橫了一倍有余。區區幾個月竟然比得自己苦修五年,周青大為感嘆修道法訣的重要性。但周青卻不甚滿意。
“凌云老頭說,那蜀山劍派雖是大派,排名卻還在昆侖,天師,矛山之下。這以劍養氣之道進展雖快,畢竟是落了旁門,根基不穩。沒辦法,要是老子按自己來修煉怕是要個幾十年才到引氣中期吧!恩.....倒是要出去走走,碰到修為地的昆侖弟子搶點法訣來,反正這事老子又不是第一次干。人家可是上古道家傳下來的門派。好東西肯定是有的。”
叮!叮!叮!法輪隨著周青緩緩的轉動,發出了悅耳的聲音。一股寧靜的禪意在心中流淌。古怪。。。。揀到寶了,周青心想。
‘寧心鎮氣,滅心魔,是佛宗寶物啊!怎么又看不出半點法力波動呢?尤其上面好象刻的可是失傳了的古梵語啊!實在是古怪到了極點!’
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它,周青這人生性古怪,卻也不是激進之輩。知道這件法輪不是凡品,在連續變換了三十六種祭煉法寶的手法,法輪卻絲毫沒有反應的情況下,不由嘆了口氣。心神再次沉浸在《劍氣凌空訣》中,一點一滴的天地靈氣溶入了周青的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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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歸詛咒,廖小進貪戀的吸收著月之精華,一道極其細微的青光從月亮上射了下來,投進了廖小進的嘴中,那被圣光灼得焦糊的胸口漸漸的生長起來。
“以主的名義,驅散世間的邪惡。”憑空出現的圣光轟在了正在借助月光聊傷的廖小進身上,“轟”的一聲巨響,廖小進被轟出了七八長開外,差點沒有跌下樓,摔個尸骨無存。
“想不到血族還敢在中國發展后裔!”一個頭發金黃,眼睛深藍帶著點妖異的外國中年人出現在天臺上。看著遍身焦糊,在那里痛苦呻吟的血族子爵。安東尼就興奮不以。‘哦,主啊!一個男爵,在沒有任何魔法防御的情況下被《神之洗禮》打中后只是受了重傷。沒有死。太神奇了。東方人的體質太神奇了。可是,在主的光輝照耀下,神奇的東方也要被我們所征服。把你的心核帶回去獻給主教大人,主教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這可是東方的血族啊!”
變戲法似的抽出了一把明顯帶著西洋式的細劍,安東尼得意洋洋的朝廖小進胸口刺了過去,廖小進身上突然爆出一團血霧,濃密的血霧一下就掩蓋住了他的身體,安東尼愣了一下,“血遁魔法,想跑。你跑得掉嗎?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使用血遁魔法,真是給我太多的驚奇了啊!”
“以主的名義。”安東尼手上的圣光照在三長開外的地方,“啊!”一聲慘叫,廖小進跌落在地,苦笑了一聲,沒有辦法,實力相差實在太大了,雖然自己刻意隱藏實力,想拌豬吃老虎。可是一個教廷的光明祭祀萬萬不是一個血族的男爵對付得了的。就是進化成男爵也不行。
“媽的,拼了!!”廖小進雙手合在胸前,墨念了幾句咒語,濃濃的暗黑氣息從身體里冒出來,嘴角生出兩顆獠牙,撕!!背后衣服被撕裂,兩支漆黑蝙蝠似的翅膀從背后伸出。“嘖!!!嘖!!”安東尼英俊的臉上笑容不變,“我小看了你了,想不到快進化成子爵了。可是有什么用呢?去見撒旦吧!!審判之光!!”看似柔和的一點白光從安東尼頭上冒出,眨眼間整個天臺都籠罩在圣光的照耀之下,審判之光,乃是信仰虔誠的信徒引發天上主神來消除世間一切暗黑生物的圣光,威力巨大。廖小進被審判之光一照,渾身黑氣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身體發出了絲絲黑煙,“嗷!嗷嗷!”廖小進發出了痛苦的嚎叫。安東尼卻不催發圣光的威力,好象在故意折磨這個東方血族。
“急急如律令!五雷正法!”刷!一道青色的劍氣,直接撕裂了籠罩在天臺的審判之光,七八丈長的雷光從虛空中降下,重重的轟在了得意洋洋的安東尼身上。風水輪流轉,今年到咱家。正好應了這句古語,此時的安東尼,一身焦黑,發出了糊臭的味道,“誰?!”安東尼被雷電辟得暈頭轉向,剛想大聲發問。就見方圓達四丈的巨大鐵塊朝著自己砸了下來。這還得了,被砸中了鐵定是骨肉為泥,成為一塊肉餅,絕對沒有幸存的道理。
安東尼大吼一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往邊上一躍,堪堪逃離了被砸成肉餅的命運,奇怪的是那鐵塊砸在天臺的水泥板上,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在安東尼鼓得差點掉出來的眼睛下,四丈方圓的鐵塊快速的縮小成四寸見方的大印,飛回了站在天臺邊緣的一位蒙面人手中。
“中國的修道士??!!”“法寶?!”想到自己前來中國前,紅衣主教大人千叮萬囑,來到東方以后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和東方的修道士起沖突。安東尼就起了一身冷汗,可怕的修道士!神秘的修道士!主教大人當時說起來自己還有點不屑,現在終于知道了,居然可以驅使雷電作為攻擊的手段,還有那神奇的可大可小的法寶。一切都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極限。
安東尼大腦剛剛短路了一秒種,脖子一陣巨痛,廖小進正苦苦支撐,竭力抵擋審判之光的威力,要不是安東尼存心折磨,早就灰飛煙滅了。突然壓力一松,又看見對方一身漆黑,象是受了重傷一般,哪里還按奈得住,不顧好歹就撲了上去,咬住對方的脖子狂吸鮮血。血族被來就以速度見長,安東尼一時不甚竟著了道兒。
“啊哈!光明祭祀的血液,大補啊,吸干了他,我很快就進化成子爵的。”
又是一聲狂吼,安東尼竭盡全力催發出了體內的圣光,雖然剛才受了一記天雷,體內的圣力被震散了一半,但怎么說瘦死的駱駝要比馬大不是?叭的一下,廖小進直接被彈出了三丈開外,翅膀獠牙都縮了回去,現出了人的面貌。而安東尼包裹在一團圣光之中,漂浮到了天臺邊,就要使用《神圣遁法》逃走。
蒙面人搖了搖頭,“斬草要除根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青光再現,一道長十丈,寬一丈的劍光朝那團圣光劈了過去,啊!安東尼慘叫了一聲,元氣大傷的他,那抵擋得住太乙精金所化的鋒利劍氣,一劍就被劈成兩半,隨之而來的巨大鐵印把他砸成了肉餅。無聲無息的,鮮血濺了廖小進一身,廖小進呆呆的看著那蒙面人丟出了六塊玉片,青光朦朧,隱隱有細小符錄閃動的玉片漂浮在空中,組成了一個太極圖形,一道紅光從太極圖中發出,照在地上,頓時殘留的鮮血,肉末被燒成一股青煙,一陣微風吹過來,消失得無影無蹤。廖小進猛的吞了口口水,心想:“此人道法高強,兼之行事狠辣,滴水不漏。是個做大事的人啊!不如拉下關系,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做了幾年的吸血鬼,廖小進早就學得精明無比了。
憑著從古裝武俠電影里學來的動作,廖小進唱了個肥諾:“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感激不盡!!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周青差點笑出聲來,自己最近修為大進,真元飽滿,對陣法一途也有了較深的了解,又參悟出了《煉器總綱》上幾個威力不大的陣法,有心試一下威力,苦于沒有試招的對象,誰知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碰巧就有人打斗,并且打斗地點就在附近,以周青現在接近引氣中期的修為,哪里還有感覺不到的。一想到上次自己坐收魚翁之利得來的好處,周青就心熱不以。當看到居然是教廷人員和吸血鬼之間的爭斗時,就更加好奇了,讀書期間,周青也看過不少以吸血鬼為主角的玄幻小說,對血族有著一絲好感,對教廷那是深惡痛絕的,尤其看到那個血族好象是中國人時,就下了決心要救一救那個可憐的血族。怎么說也不能讓洋鬼子殺中國人是不?
安東尼實力頗強,正面打斗的話,周青要贏也決對不會輕松,要殺死對方恐怕自己也要掛重彩。但是偷襲就不同了,太乙精金所化的劍氣何等鋒利,輕易就撕裂了審判之光,加上最近制作的五雷玉符,引動先天閃電精英,安東尼哪里還有不重傷的道理,不過在重傷的情況下還能逃過自己的三重殺手:小番天印一擊,周青也大大驚奇了一番。要不是那吸血鬼偷襲爭取了一點時間,讓自己凝聚了第二道劍氣,說不定就跑掉了,那可就后患無窮了。
神智一轉,周青就吸取了這次的經驗教訓,正好就聽見了廖小進說話,對于這個吸血鬼,周青倒不甚擔心,實力太弱,有什么異動自己確信可以一劍秒殺掉!正好乘這次機會好好問一下外國血族與教廷的情況。畢竟知道的東西越多不是壞事嘛!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途中使了幾個小小的迷蹤陣法,轉了一大圈,把個小小的吸血鬼轉得暈頭轉向,周青才把廖小進帶到了自己的住所。
“前輩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啊!”看見周青面目后,廖小進驚奇了,本來看周青表現出來的實力,怎么說也應該是一副仙風道骨,長須飄飄神仙中人的模樣,誰知卻是這么年輕。:我們中華的道術真是神奇啊,看來傳說中的長生不老是真的啊!就算是我們吸血鬼,也只能活個千年左右啊,并且還是會慢慢變老啊。廖小進眼睛轱轆轱轆的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用驚訝,我的實際年齡和相貌是一致的,倒是你們血族,我還真不了解,看不出年齡來。”周青自然知道廖小進在想些什么,語氣中帶點了詢問的口氣。
“啊!實際年齡和相貌一致,也就是說他才二十幾歲就修成了這般神通,起碼也是我們血族侯爵以上的實力啊!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廖小進的腦袋再次短路了幾秒鐘,聽出了周青詢問的口氣,還是恭敬的回答:“晚輩廖小進,是三年前被變成血族的,晚輩的年紀二十六歲。”雖然知道,對方的年齡可能比自己還要小。廖小進還是自稱晚輩,實力至上,這是任何人,任何存在,都免不了的。
周青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現在什么年代了,你以為在拍電影啊!搞笑死了,我叫周青。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看見周青這么好說話,廖小進也笑了起來,兩人的距離一下也拉近了不少。“周大哥,你的本事真厲害啊,一下就解決了那個教廷的光明祭祀,想必沒有人是你的對手吧?”廖小進試探的問道。心里卻在盤算:“啊,哈!挺年輕的,若是從他身上搞到修煉秘籍 方法什么的,那我一定會很快進化的,愛德華那小子竟感搶我的珍尼,我要吸干了你的血,把你變成我的血奴,還有庫拉克那個老鬼,不就是個伯爵嗎?不是有你撐腰,珍尼怎么回被愛德華那個小小的子爵搶走。二十年啊,這小子才二十幾歲就比侯爵還要厲害,那我?!”廖小進眼里閃過了一絲猙獰的兇光。
“比我厲害的人多得是,我只不過剛剛入門罷了,你胸口一直滴血,看來傷得比較嚴重,怎么跟沒有事情似的?”周青也比較好奇。這話廖小進倒是沒有覺得驚奇,畢竟周青的實力跟比侯爵要強,但是血族還有公爵,大公爵,還有親王呢!更別說中國大陸了。
“我們血族的體質再生能力極強,就算一個普通的后裔流干了血只要及時吸到新鮮的血液也不會死,而我們這種有了等級的血族生長出了心核只要吸收了月光,很快就回恢復。”廖小進如實的回答,“況且!我好象比一般的血族恢復得要快幾倍,進化也比普通的血族要快。”停頓了一下,廖小進還是說出了困繞了自己好久的疑問。借此也算是透露了自己一點小小的秘密,好取得周青的信任。
“哦,現在正是滿月的時候,”周青走到了窗戶邊,拉開了窗簾,淡青色,如水的月光照了進來,好一個月滿中天,周青暗暗嘆道。廖小進點了點頭,低吼了一聲,翅膀獠牙突然閃現,周青眼尖,只見那青色的月光中,一點點細小的銀白色的東西快速的鉆進廖小進嘴里,又在心臟部位散現了一下,就消失不見,而身上的傷口緩慢的,肉眼可以隱約看得到的速度生長起來。
“恩,原來血族是以太陰星的中的至陰之氣修煉的啊!但是從道家的理論上講陰陽不調啊?體內積累了那么多純陰之氣,沒有陽氣調和,越積越多,遲早要出事,哦!難怪他們要吸血,血液本來就是至剛至陽之物啊!咦!他們怎么不吸取太陽星的先天真陽之氣啊?那樣陰陽調和不是更好?”周青想不出頭緒,看了看吸得正起勁的廖小進,搖了下頭。“這血族也是古怪,流了這么多血,居然還象沒有事一樣?”
掐動了幾個靈訣,“太極乾坤,道心真火”六塊玉牌丟出,就要把廖小進滴在地上的血液灼去。這是周青最近悟出的手段,以太極之陣,配合自己真元引發先天火元,所發出的道心真火,雖然遠比不上《三味真火》。但是用來熔煉一般器物,煉精鋼鐵,倒是足夠了。
足以熔金化鐵的紅光高溫,照射在了那團血液上,卻沒有收到效果,血液中點點金光一閃即逝,堪堪抵消了紅光的照射。周青一震,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怎么可能,雖然自己只用一層的真元催動這個《太極離火陣》。就是一塊鐵板也很快就融化,何況是一團小小的血液。
“急急如律令!收!”收掉《太極離火陣》。周青飛快的撲到了那團血液邊,伸出手指沾了一滴,仔細的打量起來,一絲微弱的神念透過真元分析著。腦袋里急速的閃過《煉器總綱》上的記載:《九黎圣血,蚩尤天脈》。
一瞬間,無數的想法從心中冒出,看了一眼正在全面吸收至陰之氣的廖小進,周青掏出了一個玉瓶,小心的把那團血液收集起來。
“得給你點好處才是,否則你怎么會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天地玄牝,太華之力,急急如律令!!!”又是那六塊玉牌丟出,漂浮在了廖小進的頭頂上。這回發出的卻不是道心真火了,隨著周青不斷變幻的靈訣,玉牌組成的太極圖不斷的旋轉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強大的吸力!!無數道月光被強行拉進了這個太極圖中,隨之,一道茶杯粗細的銀色光柱從太極圖中射出,投進了廖小進的嘴里了,廖小進先是一驚,隨后狂喜的神色出現在臉上,呼吸都隨之緊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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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廖小進一聲狂吼,一股強大的氣勢從身上散發出來,原本漆黑的翅膀,現在竟透露出了絲絲銀色的條紋,一圈圈氣流吹的房子里面的紙張,書本,亂飛。就連較重的板凳,書桌都有移動的跡象。
周青滿頭大汗的掐動著靈訣,無可奈何的看這滿屋狼集,心里卻樂開了花:不愧是九黎一族的后裔,身具蚩尤天脈的人,看這氣勢,九黎圣血啊!傳說中的無上靈藥,雖然把你全身的血抽干了也不見得提煉出一滴來,但是你可是血族,血液可以源源不段的生出,我果然是運氣好到了極點,不但碰到了上古時候就已經絕種的蚩尤的后人,而且還是個血族,啊哈,幸虧練器總綱有記載,不然錯過了這一個寶貝,我還不后悔死?
強大的氣流忽然停了下來,廖小進一躍而起,渾身骨骼噼里啪啦一陣抄黃豆似的亂響,有點疑惑的看了看再自己頭上漂浮著的六塊玉牌,“啊”!廖小進發出了一聲尖叫,以為周青突下殺手,廖小進可是看見了周青用這六塊玉牌把安東尼的尸體燒成了一股青煙,哪里有不害怕的道理。
周青看見他這個樣子,連忙道:“不要誤會,我看見你在吸取太華之力療傷,就幫了你一把。”廖小進這才放下心來,注意到了自己的變化,當看到自己帶有絲絲銀色條紋的翅膀時,不由一陣驚訝,一陣狂喜起來起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怎么一下就從男爵進化成子爵了!并且只差一點就快達到伯爵的程度,怎么這么快,別的血族起碼也要五十年以上啊。感謝上帝。”廖小進瘋狂的嚎叫起來。
聽見廖小進連上帝都叫了出來,周青也笑了起來。“你們血族也信奉上帝嗎?”聽見周青的調侃,廖小進臉微微的紅了一下,說道:“在英國呆了幾年,學成習慣的,當然,我們血族可是信奉撒旦的,剛才實在太激動了,就把老對頭上帝叫了出來,不過我想撒旦大人會原諒我的。”
“這有什么好激動的,剛才我用太極圖陣把方圓十幾里的月光中的太華之力都吸了過來,幫你大補了一下,怎么樣?我們中華道家神通廣大,比什么上帝撒旦不知道厲害多少倍,要是我的功力達到了練氣化神的境界,把方圓幾百里的太化之力都吸過來,相信就算把你一下進化到什么候爵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周青重重的下了一記猛藥,刺激了一下廖小進,看見廖小進那張的大大的嘴,周青心里一陣得意:哼!誘之以利,不怕你不動心,尤其你們血族是以實力為尊的種族,還怕你不乖乖的跟著我。
“這個?!周大哥,那個太極圖陣可不可以教給我啊?。”看見周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廖小進連連擺手,“我知道這很唐突,只要周大哥您能教了我這個陣法,我用這個陣法,一定回很快進化成侯爵,有了實力,我就可以搶回我的珍尼。到時候要我怎么報答您都行。”為了取得周青的信任,廖小進把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了周青,原來,廖小進是個到英國留學的學生,三年前,在倫敦的一個舊吧認識了一位叫珍尼的漂亮小姐,兩人很快墜入了愛河,后來,珍尼告訴廖小進自己是個吸血鬼,為了永遠和珍尼在一起,廖小進也要珍尼把自己變成了血族,可是好景不長,血族的大家族洛克家族的少爺,洛克,愛德華也看上了珍尼,這廖小進才是個小小的普通血族,沒有實力,沒有勢力,怎么掙得過愛德華,要不是珍尼求情,廖小進早就被殺死了。
“哎!又是一出現代版的梁祝,還是現代血族版。”周青心想,“這小子也是個可憐人,看來情之一字,不但人為之神魂顛倒,如癡如醉,就是傳說中殘忍狡詐的吸血鬼也不例外。不知道九天之外的天仙們是否也是一樣?”“這是我們宗派的絕學,本不該傳給外人,不過倒不是沒有辦法?”周青停頓了一下,看著滿臉希望的廖小進問道:“什么辦法?”“只要你拜我為師,入我門下,我不但會教你太極圖陣,還連本門的絕學也會逐一傳授。”
廖小進聽后大喜,連忙跪倒在地,對周青大呼:“師傅在上,請授徒弟一拜。”
“先別忙著拜,我先說明,入我門戶,終生不得背叛師門,也不得轉投它門”周青身上發出了滔天的氣勢,饒是廖小進剛剛進化成男爵后期,也被壓得快揣不過氣來,手上一道丈于長的青光不斷吞吐,凌厲的劍氣發出聲聲怪嘯,“如果犯了這一條,我必會將你搓骨揚灰,把你的魂魄祭煉成法寶,讓你永不超生。”
廖小進跪在地上磕頭不止,“我今日拜周青為師,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如果背叛師門,人神共誅。天打雷劈。”‘我入你師門,拜你為師又沒有什么損失,還可以學得絕學,不背叛就不背叛,我無緣無故背叛師門干什么,我吃飽了撐的啊?再說日后我對付愛德華,庫拉克的時候,你作師傅的還好意思不幫忙嗎?看你這個樣子,庫拉克那老鬼可不是你的對手啊!”趴在地上,廖小進滿懷鬼胎的想道。
這邊周青也盤算:“先嚇你一下,讓是乖乖的做我的徒弟,到時候,就隨便編個什么功法什么的,要抽出血液還不容易嗎?反正你是血族,又有蚩尤天脈,血液源源不斷,只要我提煉出了九滴《九黎圣血》,到時候服下,抵得我起碼幾百年的苦功,甚至會突破引氣期,達練氣化神的境界都說不定。”
“師傅,我們門派叫什么名字,還有其他人嗎?”廖小進問周青。
“恩,這個。。。我們門派叫煉器。。。我們門派叫天道宗”本來想說是練器宗,但是嫌名字不夠威風,周青就改了名字。“哼,我們煉器宗最拿手的本事就是陣法和煉制法寶,法寶我們沒有材料去煉制,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陣法一途,干的就是順應天道,借助老天的力量行事。要說是天道也未嘗不可。”周青想。日后名震三界的《天道宗》就此顯現出雛形。
“至于人嘛,我們天道宗都一脈單傳,我師傅,也就是你凌云師祖十幾年前就《得道飛升》了。”周青漫天扯謊。要是說自己的師傅幾年前被人打死了,搞不好這個新收的徒弟會立馬背叛師門。
“得道飛升,真有這種事嗎?”廖小進表示疑問。“怎么沒有,血族不也是傳說中的東西嗎?你現在不就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廖小進一想也是這么個道理,也就釋然。
“師傅,這些蚯蚓一樣的符號真的有用嗎?畫得我頭都暈了!”廖小進手執著朱砂狼毫筆,對著一道長角型的怪異符號,在一張黃裱紙上臨摹著。“你真還不是一般的笨,就一道《靈魂火符》學了三天才學會,當年你師傅我可是一下就會了。”正在閉目參悟陣法的周青聽見廖小進的叫嚷,睜開眼訓斥道,“有什么用?這《靈魂火符》可以聚集,引動,天地中間的火靈氣!看好了!”周青兩指夾住廖小進剛剛畫好的那張符,“天地火靈,聽吾號令,急急如律令!”手一抖,轟的一下,那張符竟然紙無火自燃起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火球。“真是神奇啊!可是師傅,我還是覺得沒有什么用啊!這么小小的一團火,用來點煙倒是足夠了,可是用來對敵,恐怕是不行吧?”廖小進還是有疑問。
“哼!你才學了三天的道術,發出這么一團火,已經不錯了,你才多少真元?不錯,你們血族的體術那是很厲害的,可是我們天道宗講究的是借用天地巨力,你們血族再厲害,還厲害得過天地宇宙?你以為靈魂火符的威力就這么一點點大?”說完,周青拿過朱砂筆,筆走龍蛇,連續畫了五道各不相同的符。夾起剛剛畫好的那道火符,周青道:“讓你看一下靈魂火符的基本威力。”在廖小進不可思議的眼神下,斗大的火球漂浮在空中發出了高溫,廖小進感覺到自己的頭發都快點著了。周青又是連續四道符紙丟了過去,青,白,黃,綠四道光飛快的溶入了火球之中。“小心了!”周青對廖小進吼道,“看你抵不底得住!”廖小進重重的點了點頭:“好!”刷的一聲,退出一丈開外,堪堪退到了墻邊,帶有絲絲銀色條紋的翅膀護住了全身,尖銳的指甲也從手指上生長出來,兩只眼睛精光亂射,死死的盯住飛了過來的斗大火球,火球離廖小進還有尺余遠的時候,周青陰陰一笑,隨手變幻了一個印訣,“五行顛倒,陰陽變幻!”隨個八個字從口中吐出,火球在廖小進身前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廖小進心中滿是不屑:怎么雷聲大,雨點小啊。忽然,自己身體向是跌入了一團迷霧之中,四周的物體都好象模糊起來,“不好!”本能的感覺到不妥,廖小進大吼了一聲,血族的速度發揮到極限,就要沖出這團迷霧,按理說以廖小進現在的速度,怕是一秒都不到就可以沖出十丈開外,哪知道,剛剛身體一動,廖小進就感覺一股如大地般沉雄,厚重,如山的巨力向自己涌來,啪的一聲,廖小進被那股大力撞了個頭昏眼花,剛剛站直身體,又是一股鋒利致極的,夾著聲聲怪嘯的力道破空朝自己胸前飛來,躲閃是來不急了,廖小進只好用翅膀護住了胸前,硬接了這一擊,哧!的一下,廖小進那足堪比理鋼鐵堅硬的翅膀硬生生的被那古怪的力道劃了個寸余深,長四寸的大口子,鮮血象噴泉一樣的涌了出來,痛得廖小進哇哇亂叫。
可是還沒有等廖小進從疼痛中回過神來,又是一股陰冷,讓人徹骨的寒氣襲來,毫無防備之力的廖小進被寒氣擊中,喀!喀!一陣亂響,剛剛從翅膀噴射出來的鮮血被凍了個結實,結成了冰塊,掉在底上發出了啪啪的響聲,還好廖小進身為血族,經常吸收月華中至陰的太華之力,對寒氣抵抗里較強,更兼血液中含有九黎圣血,要是普通人被這股寒氣擊中,怕不馬上變成一個冰坨僵尸,一敲立馬四分五裂。正凍得哆嗦發抖的廖小進突然就看見了漂浮在自己身邊的斗大火球,不由魂飛天外。大聲叫喊:“師傅!不要。我擋不住了!”話音剛落,火球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綠色平和的氣息飛快的熔入了自己的身體,一股有如萬木復蘇的力道在自己身體里鉆來鉆去,廖小進舒服的呻吟了一聲,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傷口慢慢愈合了起來,竟然比自己吸收月華的時候還要快。
看著面帶微笑,擺出一幅世外高人樣子的周青,廖小進驚魂未定,叫道:“這是什么功夫,我完全琢磨不到方向啊,這樣的力量是我完全不能抵擋的,我們血族的翅膀最為堅硬了,我可是要進化成伯爵的血族呢!我敢說,就是子彈也射不穿它,一道小小的符紙有這么大的力量?”
“不錯,剛才你看見我不是畫了五張符紙嗎?那分別是火符,水符,土符,金符與木符,它們分別能夠引動方圓十里之內的五行之力,我用它們布置了一個小小的五行顛倒陣法,你在陣中想必也感受到了吧!你還說它沒有用嗎?”
“有用,有用,大有用處啊!”廖小進親身感受到了,哪里還回懷疑,“師傅,快教我,要是我給庫拉克那老鬼來一下的話,不死也要脫成皮撒!”
“不過,這陣也不是沒有有弱點,”周青停頓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剛才我布陣的時候,以你的速度,快速向我攻擊,我可能就會手忙腳亂,沒有時間布陣了。這也是陣法的通病,對付陣法的最好辦法就是不讓它布成,否則陣法一成,就不是人和人之間的打斗了,而是人與天斗了。除非你比布陣之人功力高上幾倍,或者有法寶破陣,再者通曉陣眼,不然只有等死的份了。還有,就是以朱砂,黃紙為符,儲存真元效果不是很好,最多只能保存三個小時,晚了靈氣散了,就沒有用了,除非用天生可以吸納靈氣的寒玉,溫玉,紫水晶等天才地寶才可以永久使用,”說完周青嘆了口氣。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嘿嘿,修道也要用錢的,看來錢還是最重要的。”廖小進發出了這樣的感慨,“我在英國的時候就是沒有錢,沒有勢力,哪象該死的洛克家族財大氣粗,還養了很大一批血奴,就算要喝處女的鮮血也隨時可以辦到,哪向我,連要喝血都要去醫院買,偷偷的吸幾個流浪漢的血,還怕教廷的人發現。對了,師傅不如我們去弄一大筆錢怎么樣?”
“怎么弄錢?”周青問道。“最快的就是去搶銀行,一次可以搶個上千萬,搶個十幾次就有幾億了。”聽見廖小進說話,剛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的周青差點被水給嗆死。
“你!你!”周青象抽了瘋似的手指亂抖,指著廖小進道,“你怎么不去死,這個辦法可以的話,我早就去干了,還要你說?你以為有點本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早在幾十年前國家就組織了一個秘密的機構,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個機構專門阻止有人利用道術,異能犯罪,里面不知道收羅了多少高手,幾個大派,什么矛山,昆侖,天師,蜀山都派出了高手弟子,這么名目張短的搶,簡直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嘿嘿!你這個吸血鬼不要被他們發現了,否則什么后果我不知道,但是會很慘,你不是在英國要喝人血了也只有去買,不敢直接吸人血。類似的機構,哪個國家都有,不然早就亂了套了。不要告訴我英國沒有!”周青乘機還威脅了一下廖小進。
廖小進尷尬的干笑了一下:“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聽血族前輩說,英國有個叫BBL的組織,里面什么人都有,教廷的光明祭祀,圣騎士,甚至好象還有一位紅衣主教,另外我們血族,黑巫師也有人參加。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相處的。”“這有什么希奇,在利益的驅使下,就是老鼠和貓搞在一起都不奇怪!對了,徒弟啊!你不會就出這么個餿主義吧!”周青慢慢的品了口茶。
“當然不是,其實我們可以去賭,以師傅的神通,鈔票還不是手到擒來?”周青搖搖頭道:“這個辦法也不好,澳門那邊的賭場,我做古董生意的時候聽說好象有幾個南洋的降頭師坐鎮,不好惹。如今我們勢單力薄,還是不要招惹麻煩的好,嘿嘿,要是我修到化神的境界,用三味真火再煉制幾件寶貝,那天下之大,盡可去得。”
“我沒說要去澳門啊!嘿嘿,師傅既然中國這么不好混,我們去美國的拉斯維加斯,那里魚龍混雜,過江的強龍不少,并且資金流通極大,我們去贏個幾億美元,再回國辦公司,那不是更好嗎?再說,就算在那里搶劫,也沒有什么大的麻煩啊!”“這倒是個好主意,就是不知道美國那邊有什么棘手的人物沒有?哼!哪管得那么多,修道之人怕這怕那,還修什么道?等我有了錢,建立了自己的勢力,那也是挺舒服的事情,老是這么隱藏自己也不是辦法。何況,有這么一個寶貝在,功力大增是遲早的事,就算是現在,不正面交戰,憑著自己的《劍氣凌空訣》加上飛劍法寶,尤其是我們練器宗的陣法,只要不碰到化神級別的人物,應該不會吃什么虧。”周青暗暗的盤算。
“好,等我準備一下,三個月后就出發。我們有了錢建立自己的勢力,到時候你也可以有力量搶回你的珍尼了嘛!滅了那個什么洛克家族,反正不是我們中國的人,中國的道門我還有顧及,外國的嘛,還不是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周青下定了主意。反而給廖小進打起氣來,說得廖小進興奮不以。
在離城市幾十里的地方,坐落了幾座俊秀的小山,靈氣雖然不算濃厚,但比如今日漸污染的城市起碼要好上許多,周青也經常來游玩一番,帶著廖小進選了個及其隱蔽的山谷,周青運用飛劍開辟了一個小小的山洞,布置了幾個隱逸的陣法,再用幾塊朱砂筆畫滿了符錄的大石在洞口形成了一個原始的太極陣圖,用來吸收月能中的太華之力,雖然比不上周青精心煉制的玉牌,但是兩個月的時間也足夠廖小進進化成伯爵了。
交代好事情后,周青便進了山洞,開始閉關。陣法一途,順應天道,偷天取勢,講究的是一個頓悟,那《練器總綱》上的陣法記載浩如煙海,什么封魔,制器,練符,喚神,等等數十個章節,要完全學會沒有數百年的苦功根本辦不到。
“這陣法確實是博大精深啊!可是惟獨沒有自身的修煉之術,難怪我們練器宗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看看!這青索劍也是蜀山化神期的高人煉制雖然強大,但是就陣法而言卻遠遠比不上我們煉器宗了,劍柄上一個《封魔八卦陣》搞上這么多嚎頭干什么?可是人家功力深厚啊!三味真火無物不熔。硬生生的就成功了。哼!借用天地巨力,雖然巧妙,畢竟不是自己的修為,弊端不少,尤其是高深的陣法沒有高深的修為也是參悟不透的,可是我現在有了劍仙的修煉法門,兩者正是相得益彰啊!憑著〈劍氣凌空訣〉與練器宗的陣法,我自創的天道宗總有一天會發揚光大,到時候我就是萬人景仰的開山祖師了,大好男兒,不建功立業那不是白活了一朝!”
打定主意,周青喚出了飛劍,太乙精金所練制的青索劍化為一篷青光,籠罩住了周青的身體,大股股的靈氣被青索劍吸納了過來,化為了本身的真元送進了周青的丹田,而周青心神卻沉進了最近一直在思索的<喚神章>中,一道道怪異的,卻又宏大,充滿了古樸,蒼涼,符號一一展現在了腦海中。符錄!無數道家先賢,圣人所參悟的天地間最基本的規律,以簡單的符號配合自身潛力驅動宇宙中的游離能量,召喚各個平行異空間的強大存在。
廖小進最近也是功力大進,兩個月的時間成功的進化到了伯爵,尤其是自己再也不用吸血了,脫離了血族最基本的特點,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紙,廖小進也學得象模象樣,“天地金靈,聽我號令,急急如律令!”黃符化為一道細微的金光射了出去,哧!堅硬的花綱巖石也被劃拉了一小塊下來。廖小進看著光華如鏡的切口,哈,哈,哈!一陣狂笑起來!
“轟!”一道粗如水桶,長不知道多少丈的閃電,當頭劈在了離廖小進不遠的周青閉關的洞口,嘩啦啦!一陣亂響,周青閉關的洞穴被劈了個粉碎,亂濺的碎石打得廖小進鼻青臉腫,哇哇亂叫,廖小進連忙變化出原身,用翅膀護住了全身,碎石好一會才停了下來,廖小進看著方圓三丈被劈得粉碎的巖石,和那個消失不見的洞口,嘴巴張得象蛤蟆!“乖乖!這威力也太大了一些把,比手雷還要大十倍啊,快比得上炸彈了,師傅沒有事吧!怎么閃電無源無故的就劈了下來,不會是傳說中的天劫吧。”正值胡思亂想,一股凌厲至及的劍氣從震塌的洞口碎石中一沖而出,灰頭灰臉,一身狼狽的周青落到了廖小進面前,可是,周青雙目精光開闋,眼光有如實質,隱隱有凌厲的劍氣散發出來,讓人不寒而顫,就連廖小進這個道術的門外漢都看得出來周青功力大大進了一步。
周青從懷里掏出指甲大小一塊墨綠色的玉符,生生的吞了下去,立馬就雙眼精光全失,渾身精氣收斂,與普通人沒有什么兩樣了。廖小進看得嘴巴越張越大,周青手一揮:“回去再說,剛才驚動了不少人。”說完,也不等廖小進開口,一道神行符打在了腿上,轉眼就消失不見了。廖小進暗暗詛咒了幾句,速度發揮到了極限,竟然也緊緊的跟在了周青背后。
周青與廖小進剛剛走后不久,一道數丈長的劍光從遙遠的天際激射過來,劍光正好在周青閉關的山谷之上停了下來,一個相貌極其英俊的白衣年輕男子,踩著一柄長三尺,寬四指的金色大劍懸浮在離地三丈的空中,要是周青還在的話,一定會看出,此人修的也是〈劍氣凌空決〉并且修為極其高深了,居然能御劍飛行,離那高深莫測的化神境界只有一步之搖了啊!
“哼!那些老不死的長老也太寵師弟,師妹了。連太乙精金都給了出去,這下可好,不斷飛劍全部被人搶去,人被打成重傷,連本門的功法口訣都被搶走了,害得我要來查線索。”這人神色甚是高傲。
細細查看著被閃電轟得稀亂的山谷,年輕人神色突變,凌氣成抓,一塊被周青劍氣劃過的巖石被抓在了手中,年輕人化為一道金光向南方飛去。
“師傅,怎么閃電突然就劈了下來?”回到住所,廖小進驚魂未定的問道。周青也是心有余悸,滿臉凌重的道:“我也不蠻你,我這兩個月參悟本門的絕學,〈喚神篇〉,乃是以自心溝通天心,請動上天神靈,借助神力,剛才我正好在冥冥中感受到九天譜化雷神之力,借了一點下來,想不到這么大的威力。”廖小進點頭道:“是啊,剛才真是嚇了我一跳,哼哼!就這一手,十個庫拉克也要被炸成粉末啊!師傅啊,我什么時候可以學這一招啊?”
“走都沒有學會,就想跑。”周青道:“你先把各種符錄學好了,這才是根本,就好象數學里的加減乘除,和英語里的單詞一樣,本門道法,精華所在就是符錄,和運用之術,也是陣法的根本,這〈喚神篇〉威力雖然很大了,但是危險系數極高,師傅剛才就險些被自己一雷給劈死,你還要學嗎?”
廖小進嘿嘿噻笑了兩聲:“要死卵朝天,不死做神仙,不過啊,自己都掌握不了的力量,有要小心才是。”廖小進眼睛骨碌亂轉,不知道想的什么名堂。
“先不要多說了,明天我們就去辦手續,去拉斯維加斯,好好的大撈一筆,師傅現在功力大進,還怕他幾個美國姥?”
政府部門辦事的拖沓,周青算是領教了,本來幾天就可以辦好的證件,硬是花了十幾天,周青還是說盡了好話,最后干脆使用了迷魂陣法才辦妥。
周青一聽,也覺得有道理,正準備要訓斥廖小進幾句,以保持做師傅的威嚴,就聽見廖小進叫了起來:“師傅,你看,那女的好漂亮啊!正點啊!可惜名花有主了!”廖小進拉了拉周青,順這廖小進的目光,周青也眼睛一亮,還真是一個美女,粉紅色的長裙,長長的頭發,正靠在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懷里,兩人身后跟著四個提著行李的大漢,個個精神抖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公子小姐出游,,身后跟的是保鏢呢!一行六人正想自己這方走來,看見廖小進還死死的盯著不人家不放,周青狠狠的拉了他的衣服,訓斥道:“看什么看,守住你的精氣神,別忘了我們是干什么去的,你還想不想搶回你的珍尼了。不要招惹麻煩!”一聽見珍尼,廖小進就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的握了一下拳頭。
周青看到,暗暗點了點頭閉目想道:“這小子雖然看見美女眼就直,對那個什么珍尼倒是真心的。”突然,無緣無故,一股極其陰深的氣息一閃而過,一剎那,周青像是墮入了十八層地獄,修羅屠場,無數的冤魂在耳邊哭嚎!周青大驚,連忙睜開雙眼,陰深的氣息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時間之短,讓人覺得好象只是個幻覺,但是周青卻明白的很,自己體內的青索劍輕輕的動彈了一下,這青索劍本來就是以太乙精金煉制,乃是靈物一途了,更加上蜀山長老以化神的修為煉制,大大小小不知道在上面加了多少層御魔的陣法,對冤魂鬼物那是極其敏感的。
周青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一行六人,然后就看見了那靠在青年男子懷中的女孩,那是一張清秀絕倫的臉啊!清純,秀麗,仿佛天地靈氣聚集而成的。不過周青只注意到了女孩那雙空洞無物的眼神,對那是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仿佛靈魂沒有在身體時的眼睛。
“師傅,你剛才叫我不要看,你現在又看,這不是。。”廖小進笑得很淫賤。周青卻沒有和他多說,直到那行人走進了貴賓室,才狠狠的瞪了聊小進一眼,面色凌重的小聲說道:“你知道什么?剛才那個女孩子,眼神空洞無物,要不就是死人,要不就中了邪術,尤其是那個年輕的,渾身充滿了陰邪之氣,一看就是修煉邪功的人,哼哼!很值得玩味啊!”
“恩,我剛才也好象有一股寒氣掃過,渾身冷颼颼的。”廖小進點頭道。這回輪到周青驚訝了:“你也感覺到了?”心里卻想:不愧是蚩尤的后人,對這種東西的敏感度那是極強的了。雖然道術低得一塌糊涂。
“看樣子,他們也和我們乘的是同一艘航班,一樣是去美國的,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看看是什么來路。”周青道。
這時,廣播里傳來了清脆的聲音:“飛往拉斯維加斯的航班還有十五分鐘就要起飛,請各位旅客做好登機準備!”
“師傅,看他們就在坐我們前面不遠。”飛機起飛后不久,廖小進對周青說。周青點點頭低聲說道:“恩,我剛才細細想了一下,那女孩子中的好象是傀儡術。”“什么是傀儡術?師傅?”廖小進問道。“所謂傀儡術嘛!”周青手指一彈,就布置了一個隔音的陣法。清清喉嚨,整理了一下煉器總綱中關于傀儡術的記載,“徒弟啊!反正這到拉斯維加斯起碼要飛一天一夜,師傅就給你上上課,免得以后傳出去說我天道宗的門人孤錄寡聞,這傀儡術是傳自上古巫術,上古巫術乃是研究人體秘密,著手開發人體潛能,與我們道家一脈的親近天地,運用宇宙間的游離能量有著本質的不同,傀儡書是將人的神智用特殊的方法封印,再把自身的神智送入對方體內,使對方成為一具只聽命令的行尸走肉,這本來是上古巫家用來對付猛獸的。可是在唐代卻被一個叫伊賀太郎的東贏垃圾學了去,經過他們幾十代的改進,竟然把這種巫術用在了人身上,就成了今天的傀儡術。哼!早就聽說《它們》這些倭寇圖謀不軌,到了現在還居然來我中華禍害人,我周青雖然一向明哲保身,從不無故招惹是非,但今天怎么也要破例一次了,現在讓我知道了,這群雜種還想活命嗎?”說著眼睛透漏出了一股濃濃的殺意。
廖小進也是義憤填膺:“雖然,我是個血族,但怎么也是炎黃子孫不是?流的也是炎黃的血,這群倭寇比庫拉克還要可惡,不殺他們老子以后天天會失眠的”周青聽了,暗笑道:你流的可不是炎黃的血啊!是他們的死對頭蚩尤的啊!這話周青怎么也不能說出來不是?當下周青點點頭道:“看那四個大漢,手掌好厚的繭,肯定是空手道的高手,不過對你來說就是土雞瓦狗了。倒是那個小鬼子有點奇怪,渾身陰氣聚兒不散,連我也看不透,等會下飛機要小心,你做掉那四個保鏢,引那小鬼子進我的《太極離火大陣》。乘機把那女孩子救過來,要是救不了也就算了,總之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弄死那小鬼子。”看見廖小進猶豫了一下,周青歷聲喝道:“憐香惜玉了不是?哼!這等會邪術的鬼子,不殺了不知道還會害多少同胞。”廖小進看見周青發怒了,連忙點頭答應不遲。
“師傅,你就別感慨了,那小鬼子都跑了。”“不急,我們中華道家的神通,怎么會是那鬼子偷學的半叼子巫術比得了的。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等天黑了再行動。”
拉斯維加斯老城旅店內,周青和廖小進看著發霉的氣味、昏暗的燈光、退色的地毯的房間,周青嘆到:“想不到這里住的地方這么貴,我的全部家當才帶了十幾萬美圓,能用多久,還有你?”周青指著廖小進罵了起來,“你既然全身上下就幾百元,還是RMB,氣死了我啦!”廖小進干笑了一聲:“師傅啊,我自己說了都是窮鬼的,對了!我們去做了那個小鬼子,看那四個大漢提的箱子,就知道是好東西啊!”“還用你說!”周青取出一塊玉牌,隨手一丟,喝道:“穴穴如來!穴穴空,鬼神指引南北西東!急急如律令!”那玉牌轉了一個圈,頭朝西立直了。“西方!離此地三十里!”
一件廢棄的倉庫里,三井太郎焦急的看了看手表,用日文問身邊的一未大漢:“龜田,流影派的大長老怎么還沒有來,現在都快八點了。”被稱做是龜田的大漢連忙點頭哈腰的道:“少主,不用急。大長老一向都很守時的。”“恩,不過說真的,這次的這個支那女人長得真是不錯啊!不是大長老指定的,我早就干了,聽我爺爺說那時在滿洲國的時候就干過不少支那女人,特別夠味啊!哈哈!!哈哈!”三井太郎瘋狂的笑了起來。
“三井少爺好興致啊!”一聲蒼老,陰沉的聲音傳了過來,說的是字正腔圓的中國普通話,一身黑衣,面向陰鳩,身材瘦小的老人出現在倉庫中,后面跟了四個渾身上下被黑布包得只露出兩只眼睛手提密碼箱的人。看見黑衣老人,三井太郎立馬收起笑聲,恭敬的道:“伊賀大長老,真是守時啊!不過,你為什么要用那些愚蠢的支那人的語言呢?”“八嘎!征服一個民族,首先要學會它的文化,中國的文化淵遠流長,遠遠不是我們大和民族比得了的,正是由于吸收了別的文化的精華,我們大和民族現在才在世界有了一席之地,驕傲自大,是我們大和民族的人的精神嗎?”三井太郎連連點頭道:“大長老教訓的是,這次父親派我出來和大長老交易,正是要我跟大長老學點東西啊!”
“怎么,你們得手了嗎?”伊賀大長老聽見了三井太郎的話,臉色緩和了一點,問道。“恩,這次得手可不容易啊,我們計劃了半個月,在這個女人讀書的地點附近截住了,那知道有那么這女人有那么多高手保護,我帶去中國的二十八個高手死了二十四個,就連我們九菊一派的長老山本大人為了保護我們脫險都自爆而死了,幸虧我們花錢買通了當地的一位官員,才登上了這坐航班!”
大長老點點頭,“做得不錯,中國的高手太多,不過還好不團結,但是也萬萬不是我們可以對付了,中國從來就不缺乏漢奸,給他們一點點好處就是祖宗都賣給你,正是有了這些漢奸,我們大和民族才可以逐步滲透中國,從內部瓦解他們!怎么樣。這是三億美金,人交給我,我們伊賀家族的流影派和你們九菊派本來是同門,可惜在你爺爺那一代分了出去。哎!不然現在怎么會被黑龍會壓著打。”
三井點頭稱是,手一揮,以龜田為首的四條大漢接過了四個黑衣人手中的密碼箱,正要把那女孩子遞給大長老的時候,一條蝙蝠使的人影,以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飛快的奪過了三井手中的人,大長老一聲歷喝,揮手打出一團灰光,射向了黑影,這黑影正是廖小進,剛剛偷襲,以血族伯爵的速度從三井手中搶過了那女孩子,就看見那個什么伊賀大長老朝自己打出的灰光,正要硬接,耳變就傳來了周青焦急的聲音:“笨蛋!那是《石鬼咒符手》,不要硬接!”廖小進反應極快,竟然在百忙之中抽出了手來,硬生生的一抓,把那叫龜田的大漢抓了過來擋在胸前,那龜田雖然苦練了幾十年的空手道,也算是高手了,但是怎么能和廖小進這種非人類相比,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就被那團灰光打中,啪!的一聲響,龜田被廖小進摔在了地上,竟然象石頭一樣摔了個四分五裂。
廖小進渾身一個哆嗦,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周青要他不要硬接的原因了。雖然心神激蕩,但是廖小進下手卻毫不含糊,只聽啊!啊!慘叫連連,三井太郎的另外三個手下就被殺死,廖小進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本來血族伯爵的速度就已經是用變態來形容了,更何況,周青還給他腿上,手上,身上,加了幾道神行符,疾風符呢!
就連大長老才反應過來,廖小進以抱著那女孩奪門而去,三井太郎,伊賀大長老連同四個手下發出了憤怒的吼叫,連密碼箱里的錢都不顧了,就朝廖小進追去,剛出門口不遠,就看見廖小進站在十丈開外的地方,兩張丈于長,完全是銀灰色的翅膀不停的扇動,詭異的看著一行六人,三井太郎就要上前動手,卻被伊賀大長老攔住,“尊敬的血族伯爵朋友,我們流影一派的忍者一向和你們歐洲的暗黑協會保持,良好的關系,為什么要于我們為難呢?”
“嘿嘿!”廖小進一聲奸笑,也不答話,就抖手打出六道黃符,化為六團金光,朝三井太郎他們射去,伊賀大長老見多識廣,看見金光,大叫起來,“大家快散開,這是中國的道術!”可是晚了, 周青精心制作的金靈符,引動了西方庚金之氣,就見六道金光,在空中飛快的變幻了一下,一化二,二化三,眨眼見就變成數百道鋒利至極的,連最堅硬的花綱巖石都可以劃拉下一大塊的劍氣,鋪天蓋地的朝那六人罩了過去,啊!伊賀大長老吐氣開聲,一片隱隱有鬼火散動的磷光,護住了全身,叮當!一陣亂響,凌厲的金光竟然和磷光碰出了火花,三井也是如此,兩人竟然毫發無傷,可是伊賀大長老的手下就沒有了這班本事了,慘叫連連,那四人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
五分種還未到,伊賀大長老,和三井太郎就變成了個光桿司令,手下死的一個都不剩了。
伊賀大長老真正的憤怒了,發出了怨毒的吼叫,陰鳩的臉上猙獰無比,“好啊!原來不是血族,你是中國人,嘿嘿,我要殺了你!把你撕成碎片,”更多的,一道道磷火從伊賀大長老的身上冒了出來,漸漸會聚成一個身高丈余,渾身黑煙繚繞,看不清真面目的人型影子,那巨大人影發出了咆哮:“伊賀,為什么喚醒我!”三井太郎突然驚訝的叫了起來:“天之式神!大長老竟然練成了天之式神!”“尊敬的佐佐木大人,給我殺了這個血族,我將給您準備一百個人的靈魂給您享用!”看見那血族變態的速度,伊賀大長老就知道極其不好對付,心里一急,連壓底箱的本事都使了出來。黑影發出了喋喋的怪嘯,用口水都快要流出來的聲音叫道:“人的靈魂啊!伊賀,你如果食言,我就先吃了你。”說完朝廖小進撲了過去,廖小進卻不知道天之式神是什么東西,不過看那詭異的東西,心里也有點惶惶,連忙給自己加持了一到金剛符,血族的速度全力運轉開來。
就見兩道詭異的黑影在空中互相碰撞了一下,劈啪!一聲響,廖小進跌出了三丈開外,一股極其陰深,仿佛帶著無數冤魂的嚎叫的力道沖入了體內,身體哪里還能動彈?那叫佐佐木的黑影也是一楞“喋喋!這是什么人,怎么比鐵還要硬,不過你中了本大人的冤魂血咒,還能動彈嗎?本大人先吃了你。”黑影變化成了一把巨大的長刀,朝廖小進劈了過去。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彌天極地的紅光撲面而來,把那佐佐木包裹了其中,啊!慘叫連連,得意洋洋的佐佐木正興奮的計劃怎么吃掉廖小進,就被周青用太極之陣引發的南明離火包裹在其中,南明離火專破邪穢之物,對冤魂鬼物有極大的傷害。佐佐木發出了憤怒的咆哮:“伊賀,快把我收回去,這火是我完全不能抵擋的。啊!我快要被燒熔了!”周青現出身型來:“哼!不過是道行比較深的陰魂而已,被我的離火大陣困住,就是千年的厲鬼,也要脫了層皮再走。”手一指,一道火光射進了廖小進的體內,把那冤魂血咒燒了個干凈。
而那邊伊賀大長老也是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式神本來就和自己的心神相連,現在式神受傷,自己哪還有看熱鬧的道理,聽見佐佐木的嚎叫,伊賀大長老連忙擺了個奇怪的手勢,嘴里喃喃自語,不知道在念些什么,接著連續三口鮮血噴了出來,這邊鮮血一噴,佐佐木像是吃了催情的春藥一般,吼!全身陰氣大盛,周青一不留神,離火大陣竟然被沖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佐佐木象發了瘋似的亂鉆進伊賀大長老的體內,再也沒有響動了。
伊賀大長老臉色很難看,死死的盯住了周青:“想不到還有道術高人埋伏,看來我們今天是栽了!三井!我們走。”
“想走,把命留下再說吧!”周青雙手抱拳,右手食指與中指伸出。淡淡的道,“四相封魔,乾坤絞殺!”四道寬兩丈,長四丈,用朱砂畫滿了無數符錄的黃幔突然從地下破土而出,把伊賀大長老與三井太郎團團圍住!
〈四相絕殺陣〉聚集四方靈氣,形成四方之靈,周青早就知道小鬼子不好對付,那知道還出了大長老那個變數,精心的準備終于派上了用場。伊賀大長老與三井太郎剛剛正從黃幔突現的驚訝中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色突然一變,仿佛陷入了一個極其古怪的空間,四周一片迷茫,極其空曠,又極其壓抑的感覺使伊賀大長老與三井太郎難過得差點吐血,三井太郎呆呆的看著四周突然聚集的大量青氣,手按了一下腰間,眼里閃過一絲兇光。
青氣越來越濃厚,在伊賀大長老與三井太郎不可思義的眼神下,無邊的青氣竟然慢慢的形成了一條數十丈長的青龍,沒有錯,是青龍,周青把〈四相絕殺陣〉發揮到了及至,方圓十里的乙木靈氣都被那巨大的四相神符抽了過來,于是木系的代表物,東方乙木青龍也現出形來。
那青龍嘶吼了一聲,一根根青色的巨木從頓時從四面八方帶著轟噥噥的巨響撞向了伊賀大長老與三井太郎,看這威勢,要是被撞上了鐵定是骨肉為泥。伊賀大長老臉色鐵青,哪里還有時間說話,雙手一搓,身上冒出一件奇形鎧甲,一片綠油油詭異的光芒罩住了兩人。一根長三丈粗如水桶的巨木就撞了上來,轟的一聲巨響,巨木撞上了伊賀大長老鎧甲上發出的綠光,綠光突然爆出了一團磷火,把那跟巨木燒了個干盡,可是伊賀大長老也悶哼了一聲,登!登!登!退了三步。臉色更加難看了。
周青與廖小進洞若觀火的查看陣中的形式,“嘖嘖!這個老鬼子還有幾分本事呢,居然在青龍乙木的攻擊下還能撐這么久,要是正面打斗,我們還不一頂能搞定呢?”廖小進對周青說。“哼!這〈四相絕殺陣〉可以源源不斷的會聚靈氣,可惜我只能發揮出四分之一的威力,不然四相齊出,還不秒殺那對老小鬼子。”周青搖了搖頭。
陣中,伊賀大長老被連續不斷的巨木撞的揣不過氣來,本來就受了不輕的傷,加上這源源不斷的巨木的撞擊,伊賀大長老的護身鎧甲雖然神妙,但是也經不住這樣的消耗啊!那三井太郎看著伊賀大長老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驚慌的問道:“大長老,怎么樣了?”伊賀大長老面色慘白有氣無力的道:“這是中國的奇門之術,一但被困在其中,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是枉然,看來我們今天是要死在這里了。我撐不了多久了。”
話還沒有說玩,又是一跟巨木撞在了鎧甲的護身綠光上,伊賀大長老終于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樣啊!那你已經沒有用了,去死吧!”獰笑的三井太郎,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尺余長,薄如蟬翼,血紅色的短刀狠狠的捅入了伊賀大長老的后心,驟不及防的大長老被扎了個透心涼,死死的盯住三井太郎:“為什么?”眼光突然看到了三井太郎手中的長刀,臉上隨之透露出了釋然的神色,“原來《圣刀》在你們九菊一派的手里。”
“不錯,正是《圣刀》!幸虧大長老你練成了天之式神,圣刀吸收了你體內的式神,就會解開封印!哈哈!還破不開這個古怪的陣勢嗎?”三井太郎瘋狂的大笑起來。手一抖,刀一絞,嗤!!嗤!!!血紅色的光芒從刀身上冒出,無邊的血光一下就掩蓋住了伊賀大長老與三井太郎,那青色的巨木撞到那片血光,就象是石沉大海,連半點響動都沒有發出。
突如其來的變故,就連在陣外觀看的廖小進和周青都大吃了一驚,特別是周青看見三井太郎拿出了那血紅的短刀,周青眼尖,看見了那刀柄居然是一個雙頭狼時,驚訝得跳了起來:“天羅化血神刀!怎么可能,怎么會在鬼子手里!這下糟糕了!”廖小進看見周青這般驚訝,也知道事情有了變化:“師傅,天羅化血神刀是個什么東西!”“先別說廢話,全力守護我!千萬不能讓他沖出陣來,不然我們兩個都要完蛋!”周青急了,連連變換手勢,“天地無極,太極大陣!”六塊玉牌飛到四相絕殺大陣的上方一陣旋轉,道道玄光從玉牌中流淌出來,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圖型。一道道赤目的紅光從四面八方會聚了過來,本來墨玉色的玉牌現在竟然變的通紅,象是要燒化了一般,嗤!太極圖吸收了足夠的南明離火精華,發出了一道粗如水桶的火光,朝陣中被血光包裹得只看見個模糊人影的三井太郎燒了過去。
廖小進知道這太極離火大陣是周青的拿手好戲,但是看見〈四相絕殺陣〉上方那比平時足足要大上十倍的太極圖,和那水桶粗中間隱隱有金光閃動的火柱時也嚇了一大跳:“原來這才是師傅的實力,這家伙!!!平時從不顯山露水的!”“嗷!”陣中的三井太郎發出了渾然不似人類的吼叫。一片鬼哭狼嚎帶有濃厚的血腥氣的血光從那比原先足足大了五倍的天羅化血刀中射出,重重的轟擊在了〈四相絕殺陣〉中由乙木靈氣所化的青龍身上,那長數十丈長的青龍發出了痛苦的嘶吼,隨后被血光轟了個粉碎,化為了一絲絲的青氣,消失在了空氣之中。三井太郎揮舞著長刀,哈哈狂笑:“支那人!讓你們知道圣刀的厲害,哈哈,我要把你們兩個碎尸萬段!”嘶!嘶!嘶!聲音響個不停,正是在剛才那乙木靈氣所化的青龍被血光絞散時,血光余勢不減,連同周青臨時繪制的四相神符都絞成了碎片,正好迎上了周青全力催動的太極離火大陣引發的南明離火。無數巴掌大的黃布漫天飛舞,隨之被火光燒成道道青煙,隨風而逝。
那血光竟然與火柱斗了個旗鼓相當,此時的三井太郎雙眼通紅,雙手緊握著差不多有自己長的大刀,尤其是刀柄上,那巨大的雙頭狼雕相,四只眼睛發出慘綠色的光芒,讓人有一種墮入了十八層地獄的感覺。廖小進正目瞪口呆,那三井太郎看見周青御使火柱與那道學光斗得不亦樂乎,不由狠狠的獰笑了一聲,運起全身力氣,凌空一刀朝周青劈了過去,嘩啦!又是一道更粗的血光,轟擊在火柱上,和原先的那道血光會聚在一起,漸漸的把那火柱壓了下去,看著火柱被血光越壓越細,越壓越短,廖小進也知道情況不妙,腿一登,速度發揮到了極限,化成一道虛影朝三井太郎抓去,那知道在離人家來有丈余遠的時候,一股漠然能御的大力把自己彈出了兩丈開外,一股極其粘稠的有如實質的血腥氣鉆進了廖小進的鼻孔,饒是廖小進是血族也受不了這么重的血腥味道,差點嘔吐了出來。
“到我這邊來,小鬼子有天羅化血神刀護身,你是靠近不了他的。”周青發話了,剛才三井太郎見血光久攻不下,干脆自己揮刀上前朝火柱砍去,這化血神刀本體威力何等的巨大,一刀之下火柱頓時縮小了一半都不止,周青見狀,一聲長嘯,噴出了青索劍,堪堪纏住了化血神刀。壓力減輕了不少,“師傅,現在怎么辦?”看見在那里瘋狂揮刀朝青索劍亂砍的三井太郎廖小進焦急的問。每每青索劍一碰到化血神刀的血光,自身的青光就黯淡了不少,青索劍雖是靈物,又是由高手練制,但怎么也是仿制品,怎么比得上這太古兇器!雖然周青御使青索劍盡量不與化血神刀的本體相碰,但就是刀上的血光也是青索劍不能抵擋的。
聽見廖小進的問話,周青突然計上心來,道:“還有辦法,這小鬼子發揮不了化血神刀的力量,你伸出手。”廖小進雖然很疑惑,還是伸出了手,噗!周青竟然在百忙之中還一心三用,吐出了一道黃光,把廖小進的手腕割了個寸余深的口子,鮮血一下就冒了出來,“師傅,你干什么?”“先不要說多話,全力運功逼出你的血,快啊!”周青焦急的大叫,原來青索劍又被血光掃中了一下,堪堪就要掉落地面了。
廖小進也知道情況到了千鈞一發的地步,容不得多說,全力一運功,鮮血向噴泉一樣的涌了出來,周青藤出雙手,劍訣一引,血液電光石火般的被周青凌空畫成了一個個金光閃閃的符錄,周青雙手擺了個奇怪的姿勢,使勁一跺腳大吼道:“躬請九天譜化雷神天尊,聽吾號令!急急如律令!”
而那邊太極圖陣沒有周青的主持,那道火柱被血光一轟而散,火柱一散,血光就擊打在了旋轉不已的太極圖上,砰的一下,太極圖被擊了個粉碎,六塊玉牌化為了最微小的粉末。三井太郎也一刀砍在了青索劍上,青索劍段為兩截,靈氣全失,掉落在地。三井太郎哈哈狂笑:“該死個支那人,受死吧!”話還沒有落音,天空電光閃了一下,一道起碼直徑十丈,長不知道多少丈的雷霆狠狠的朝三井太郎劈了下來。化血神刀一聲哀鳴,爆出一團更大更粗的血光朝雷霆迎了上去。“就是現在,動手!”周青和廖小進同時喝道。呼!!!廖小進化為一團黑影手上的利抓,狠狠的破開了三井太郎的胸口,把心臟都挖了出來,出手,殺人,挖心,退后,廖小進一氣呵成,時間還沒有一秒中,而在廖小進退后的一剎那,周青的小翻天就隨之而來,巨大的鐵印隨之而來,把三井太郎咂成了肉醬,骨頭都成了粉末,周青更是在臨時加了一道火符。把那團模糊的血肉燒了個干凈,真個是毀尸滅跡了。
且說,那化血神刀和天雷硬拼了一記,滿天的血光被天雷一擊而潰,不過那化血神刀不愧是太古兇物,天雷的威力也被抵消了九成九,只余一成力道劈在了化血神刀的本體之上。周青以廖小進的鮮血為引,借來九天譜化雷神天尊的神力,由其是廖小進的鮮血中還含有九黎圣血,所借來的神力可不是一點半點,饒是只剩下一層力道,化血神刀也是糟了重創,發出震天的哀鳴,慢慢縮小成了尺余長,薄如蟬翼的原形。看見這刀如此通靈,神妙,周青和廖小進也不有暗暗點頭。走上前來,周青用廖小進剩余的鮮血畫了個封魔符把化血神刀的靈氣暫時封了起來。收入了袖子里面。
拉斯維加斯最大的酒店之一,愷撒皇宮的貴賓房間里,金碧輝煌都不足以形容,廖小進看著那張超級大床上滿滿一大堆的錢興奮得直跳腳:“三億啊!三億美金啊!這些小鬼子沒事帶這么多現金干什么?這女孩子值這么多錢?”廖小進在興奮之余卻有一絲疑惑,“看來只有等師傅把那女孩救醒了才知道!”周青卻面色凝重,兩個指頭搭在了那個昏迷不醒的女孩子手腕的脈搏上,不住的搖頭。
廖小進看得笑了起來:“哈哈!師傅你什么時候會看病了?你不是說傀儡術是在腦部嗎?怎么你又看手腕,搞這么個嚎頭干什么?”
“嘿嘿!”周青尷尬的笑了笑,“怎么這樣對師傅說話,要討打了不是?我這是在診脈嗎?看看還受了別的傷沒有?”
“擺明了是裝酷!還說是診脈?嚎頭!”廖小進嘀咕了一句問道,“師傅啊!那她還有沒有救啊?這么漂亮掛了可惜了!”
“很麻煩!我也沒有把握,她腦部被傀儡蟲制住了神識,要把傀儡蟲引出來,再慢慢調養,不然時間長了,傀儡蟲失去控制,就會把她的腦袋吃空,那到時候就是大羅金仙來了都沒有用了。”周青分析道。
“那怎么辦啊!有什么辦法可以引出傀儡蟲啊?”廖小進問。“那還要你幫忙!”
“我?怎么幫?”
“傀儡蟲雖然分很多種,但大多數都喜歡鮮血,你放點血出來就可以了,我做法把血腥味送入她的腦部,把傀儡蟲引出來,再用乙木靈氣慢慢的調養就可以了。”
“又要我的血啊!怎么每次都是我的?”
“不用的,難道用師傅我的啊?要不你來當師傅?反正你是血族,少了十斤八斤都沒有關系,一下就恢復過來了,師傅就不同了撒。”周青笑得很淫賤。想道:“你的血中有九黎圣血,這可是那些蟲子最好的補品,不用你的用誰的?”
“好了,為了美女我就犧牲這一次了。”廖小進說得大義凜然。周青也不多說。凝氣成劍,在廖小進的手腕劃了小口子。“呆會看見奇怪的東西出來的時候,立刻把她移開,硌!還有,把這道辟邪符貼在她身上,這樣傀儡蟲出來就進不去了,時機要把握好,一出來立馬貼符。”周青吩咐。
蘸了點血液,在手掌上畫了個符號放在了那個女孩子的耳邊。運功一催,一道細微的血光帶著點點淡金色光斑,順著那女孩子的耳朵鉆了進去,不過片刻,唏唏唆唆的聲音從耳朵傳了出來,就見一只寸余長,筷子粗細的金色蠶狀蟲子慢慢爬了出來,更加詭異的是那蠶狀金蟲,背后還有一對比蟬翼還要薄,閃動著金光的翅膀不停的扇動。那金蟲一出來就化為一道金光朝周青手掌疾飛過來。
周青立馬對廖小進使了個眼色,那金蟲突然本能的感覺到不妙,竟然在離周青手掌寸余遠的地方生生停住,就要返回。可是晚了,本來就是有心算無心,加上廖小進的速度也不慢,那金蟲砰的,被辟邪符的紅光彈了回來,落入了周青手中的一個玉瓶內。
周青滿臉驚訝,忍不住叫了起來:“六翅金蠶!六翅金蠶!真的是六翅金蠶啊!哪個王八蛋,居然把這種好東西練成了傀儡蟲,不識貨啊!敗家子啊!”
看見周青這么失態,廖小進不禁問道:“這六翅金蠶是什么東東?你這么高興?”周青笑道:“去!給那女孩子身邊貼幾道木靈符,估計幾個小時就應該會醒了,這六翅金蠶乃天地間一等一的靈物,但是做為傀儡蟲倒是不合適的。事情辦好了為師再給你講解一番啊!”周青那個得意啊!
“師傅,都辦妥了。”
“恩!不錯啊!這木靈符畫得有模有樣的,這聚靈陣也擺得還過得去!”周青心情極好,少有的稱贊了廖小進一句。“看來你最近確實有用功學習!”
廖小進哭笑不得的道:“師傅啊!等會那個美女醒了你千萬不要這樣說我,不然我很會沒有面子的!”“哦!?”周青眼珠轉了半圈,“那好,師傅呆會也有事情想請你幫忙,你可不要推遲呢!”
廖小進連忙點頭答應不遲,拍